11.24 女神的誕生[魔皇恒沙果佛厲佛步影一頁書巫陽 ]51F 終番外英雄的降臨[厲佛果佛] #014 87F 終| 琅琊文庫| 布布文學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11.24 女神的誕生[魔皇恒沙果佛厲佛步影一頁書巫陽 ]51F 終番外英雄的降臨[厲佛果佛] #014 87F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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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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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7)

50樓發表於: 2013-10-04 00: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039

　　恒沙普賢的身體如緞質辛所熟悉的那樣又軟又溫，鮮美如蜜，沾在皮膚上的沙子磨著他，蹭得他又癢又熱，身體中潮水和火一起躥升起來，貼著恒沙普賢的身體才能將那些冷和熱壓下去。他親吻恒沙普賢，顧不得嘗到一嘴沙子的味道，也顧不得恒沙普賢撐著他的肩膀讓他慢一點輕一點，他抱著恒沙普賢的腰和腿，親吻她的胸脯，模糊地許下一些諾言，說他想要建立的家族，說他想要攫取的財富，還有想要獻給恒沙普賢的寶物，說黃金，說象牙，還有土地上產出的糧食蔬菜水果肉食，說想要兒子，想要女兒，說想要匍匐在她腳下，想要親吻她的腳背和腳趾，他猛地抱住恒沙普賢，把臉揉在她的胸口，潮汐逐漸洶湧，又被火燒得滾熱，燒得蒸發退卻，他慢慢地弓起身體，托著恒沙普賢的腳掌，將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腳背上。
　　“你在大湖等著我，把下一代的神女挑選出來。”緞質辛說，他抱著恒沙普賢躺在沙地上，濃霧封鎖的湖面上傳來一些潮水拍打的聲音，恒沙普賢把頭髮抓在手裏，拍出裏面的沙子。“每一年我都會來見你，我也會儘快建立我的家族，等我得到領地，建設好城堡，擁有了自己的軍隊和奴僕，就可以開始進行英雄的戰鬥，然後你能將女神之位交給下一位女神。我在收穫節娶你，你從島嶼上出來，就成為我的女王，和我一起到我的領地上去。”
　　“那你需要很多時間，還需要有人幫助你。”恒沙普賢點了點他的肩膀。“如果你離北方遠一點，我哥說不定會選擇你。”
　　“北方是我的家鄉，不過我不介意到更往北一點的地方去，我想蘊果諦魂不會和我爭奪北方蠻族的土地的，那裏不適合耕種，只適合放牧。”緞質辛捏住她的手，含在嘴唇之間。“而且那裏非常寒冷，風也很大，你哥哥不會願意他到那種地方去吃苦的。”
　　“那你就願意帶我到那種地方去吃苦？”
　　“等我修築好城堡，風就吹不到屋裏來了。我們可以在城堡裏種植北方的蔬菜和花草，你一定沒有見過北方的草原，北方沒有什麼樹木，但草原在夏天會開很多花，很漂亮，還有天鵝和鸛，你會喜歡北方，只要屋裏有柴火取暖，北方的冬天也並不可怕。”
　　“那你可要努力，北方的蠻族非常不好對付，在偉大母親的領土上，也只有蘊果諦魂直接與他們交戰過。如果沒有他在北方阻攔著他們，這個森林和大湖或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土地。”恒沙普賢慢慢地從緞質辛下面爬出來，走到湖中洗掉身上的沙子，她的背影看起來就像水中誕生的精靈，緞質辛在這片沙灘上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的身上也沾著沙子和水。
　　“我們明天應該什麼時候出發？”緞質辛問。
　　“明天天黑以後，天黑之前他們要先慶祝收穫節，我們不參加他們的慶典。”恒沙普賢回答，她慢慢地走回來，再次將衣服穿上，緞質辛送給她的吊墜片裹在絲綢裙子裏，她將那片用絲繩捆著的墜子重新掛回脖子上，讓它端正地垂在胸前。
　　“那我們還有不少時間。”
　　“也沒有多少了，明天沒有午飯。”恒沙普賢搖了搖頭，她提著燈，照例走在前面，緞質辛跟著她，穿過正在變得紅黃的櫪樹林到她的木屋去。“早晨起來之後，我要向偉大母親祈禱，請求她給予啟示，這是最重要的，這決定我成為女神之後要往何處去。然後我要為晚上的儀式梳妝，等到了女神的大殿才能吃東西。”
　　“那我們還有一晚上的時間。”緞質辛跟著恒沙普賢走到屋裏，隨手把門關上。
　　“你怎麼這麼著急，明天晚上不也還有一晚上的時間。”恒沙普賢笑起來，她點亮油燈，把關緊的窗戶推開。
　　“因為明天晚上之後，我就要隔一年才能再見到你。”緞質辛從後面環住恒沙普賢的腰，把下巴擱到她的肩膀上。
　　“你可以留下來，維達家裏會有你的地位。”
　　“我需要自己的家族，不能停止在這裏。”緞質辛側過頭吻了吻她的臉。“我希望我離開的時候你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的孩子，等我下一次來見你時，能夠像一個完整的家庭。”

　　蘊果諦魂醒來時樓至韋馱正在將參加收穫節慶典時必須穿戴的飾物戴在身上，他的銀髮松松地捆成一束垂在背後，發帶上結著黃金和象牙雕刻鑲嵌的果實與穀穗，還有香豌豆族徽，象牙雕刻的偉大母親塑像垂在胸前。“你的那套放在床凳上。”樓至韋馱說，一邊說一邊把三枚代表身份的象牙戒指戴在手指上。
　　“我又睡過頭了。”蘊果諦魂按著額角揉了揉，他穿好放在床凳上的衣服，立刻有僕婦前來為他梳頭。 “你在北方很少能多睡，在我這裏睡多久都無所謂。”樓至韋馱站在邊上，捂著嘴看著僕婦將他前面的頭髮也編成精緻的辮子，拉到後面捆成一束，結在上面的墜飾與樓至韋馱的很相似，但族徽的部分則用黃金垂掛著東方來的香木雕刻的老鸛草。
　　“你打算今天公開我們的關係嗎？”蘊果諦魂半開玩笑地問，他戴上小指和無名指上的兩枚戒指，打開抽屜裏的密盒將第三枚戒指取出來戴在食指上。
　　“就算不公開，森林與大湖之間不是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了嗎。”樓至韋馱按著蘊果諦魂的肩膀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他們一定在私底下議論過我們很多次，也嘲笑過我們很多次了。不過，他們的好日子要結束了，我很快就能讓他們哭不出聲來。”
　　“還是小心行事為好。”蘊果諦魂搖了搖頭，他拿起自己的偉大母親塑像，按照傳統吻了一下它的肚腹，但抬頭看見樓至韋馱胸口那片時卻遲疑了，然後他將那片胸脯磨平的塑像從樓至韋馱脖子上取下來，掛在自己胸前：“我覺得這樣好一些。”他輕輕說，把那片完整的雕塑掛在樓至韋馱脖子上。
　　“我可以當這是我的形象嗎？”樓至韋馱問。
　　“我已經告訴過她，如果她想要奪走你最想要的，那麼我也會向她揮劍。”蘊果諦魂捂住那片胸脯平平的偉大母親雕像：“你不讓雀華一品告訴我，我也能從別人那裏得知你的狀況。帝如來也很聽招提的話。”
　　“這是讓他在我身體中生長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別擔心，我能感到他正在長大。”樓至韋馱笑起來，他望瞭望窗外，帝如來正在下面指揮著人把要帶到神聖島嶼上去的東西裝在箱子裏，更遠一點的庭院中已經收穫了春天時種植在那裏的蔬菜，奴僕將柴堆堆在空地上，等到太陽轉過天空中心時，收穫節的第一聲號角會同時在神聖島嶼和那塊空地上響起，那是慶典開始的信號，而那時樓至韋馱和蘊果諦魂都必須站在女神的大殿裏，主持慶典的會是招提。
　　“我猜他們會對帝如來感興趣。他們見過的東方女人很多，東方男人卻很少從海那邊過來。”樓至韋馱敲了敲窗戶。
　　“說不定還會有人想買他，招提不會同意的。”蘊果諦魂笑了笑，他打了個呵欠，推開門出去，招提正在飯桌邊上等著他們，樓至韋馱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聽他說在外面的箱子裏裝了多少黃金，多少寶石，珍珠和光彩夢幻的母貝片，還有象牙和香料，絲綢，他頓了頓，又問要不要給巫陽準備一小份禮物。
　　“之前的女神離開的時候，我們送了那位夫人一小箱白銀和黃銅，還有幾顆寶石。”招提說，他昂著頭想了想：“五塊孔雀石和三塊藍寶石，還有棕色瑪瑙鑲嵌的胸針，兩條蚌珠長項鏈。她有婚約者，所以大哥還派人把她護送到那個人的家族去。”
　　“巫陽與維達家的關係並不好，她與那位夫人不同。”樓至韋馱搖了搖頭。“她不是我們的盟友，不必為她浪費什麼東西，她不值得我們花心思和錢。”
　　“我想也是，有人告訴我她本來想把步香塵的死推到維達家的陰謀。”招提將那張羊皮紙卷了卷，遞到樓至韋馱手上。“船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可以先去神聖島嶼，和那些家族的主人聊聊天，回來我再告訴你我們為收穫節花了多少錢。”
　　“比以往花得多？”樓至韋馱問。
　　“比十八年前那次都多，不過大多數是多在給恒沙的，還算用在自己人身上。”招提拍了拍那卷羊皮紙卷。“你們吃完就可以出發了，我會處理家裏的事。”
　　樓至韋馱擺了擺手指，他吃完早飯，將招提交給他的羊皮紙卷讀了一遍，揣在身上和蘊果諦魂一起帶著裝禮物的箱子乘著船穿過大湖，湖上已經有許多家族的主人帶著禮物在航行，他們互相致意，偶爾大聲聊天，一些人看見他和蘊果諦魂的穿著時發出笑聲，也有人微微地把頭埋下去，相熟家族的人開玩笑似的說起招提說他吃壞了肚子的事，也有人說起北方的蠻族，蘊果諦魂保持著微笑與沉默，他們便也安靜下來，聚集到神聖島嶼的碼頭上，將帶來的禮物抬上臺階，堆在女神大殿的角落裏。
　　巫陽坐在女神的寶座上，看著這些擁有著權勢與財富的人在自己的大殿裏來往，他們向她行禮，向她問候，單膝跪在她面前親吻她的手指，他們望著她時目光似乎暗含著熱切的感情，但她明白在燃燒的火焰下面都是堅冰，當她從寶座上站起來，他們的熱情就會轉移到新的女神身上，而當她離開這座島嶼，他們的恭敬就會變成殺機。
　　巫陽看著他們在女神的大殿裏聚集，然後分散成幾個群體，說話的聲音都小，有的時候笑，有的時候搖頭，時而迸發出幾聲高聲的討論，又立刻壓低，讓她聽不分明他們在說什麼。樓至韋馱和蘊果諦魂進入大殿時許多人都停下來，轉過頭去看著他們，他們關係密切，但這些密切的關係即使在森林與大湖之間盡人皆知也從來沒有真正公開過，而今日他們似乎總算願意讓那些被私下討論了很多次的話題真正變成能夠大聲說出來的東西。
　　樓至韋馱按著喉嚨走到巫陽面前，按照傳統單膝跪下，去吻了吻巫陽的手指，他的臉色有些糟糕，吻過她的手指後甚至撇開頭壓了壓喉嚨中似乎要逆沖上來的東西，她猛然意識到樓至韋馱的身體裏藏著什麼，如果她有所動作那個被秘而不宣的東西能讓她死，可就算她做了點什麼，這東西也能讓她死。她呆呆地望著樓至韋馱慢慢地站起來，退到後面去，蘊果諦魂吻她的手時她也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的目光追逐著樓至韋馱，看他與他人說話，看他在坐位上坐下，看他按住胸口和喉嚨之間的位置，或者偏過頭幹嘔，又或者捂住嘴和下巴，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又變得清晰，這刺痛她的東西同時也是她的機會，將維達家踩碎的機會，她興奮起來，開始想要如何將緞質辛的身份揭露出來，樓至韋馱注意到她的視線，便回望著她，暗藍色的眼睛如同陰天一般壓抑。
　　巫陽轉過臉，她望著自己的手，耳中嘈雜的聲音變得模糊而遙遠，飛鷺哭喊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她忽然感到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她轉過頭，看見一個僕婦帶著幾名侍女用銀盤端著一支號角站在身邊。
　　“該是吹響豐收號角的時候了，女神。”那僕婦恭敬地說。
　　“是嗎。”巫陽漫不經心地回答，她拿起那支號角，走到大殿門口，在眾人鼓掌的聲音中將它吹響，它的聲音如同牛在哞叫，或者風擠過森林，尾音如同麥穗互相摩擦，淹沒在歡呼的聲音之中。

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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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樓發表於: 2013-10-05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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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樓至韋馱坐在椅子上，看巫陽吹過號角之後，一手撩起水一手抓起月季的花瓣向空中抛灑，花瓣和水落在臺階上，然後她又向空中抛灑了一把大麥，島嶼上修行的男人和女人們都歡呼起來，牽來牛和綿羊，讓巫陽用斧頭宰殺，牛的血從臺階上流下去，綿羊的血也從臺階上流下去，修行者們拿著神聖橡樹的葉子紮成的掃帚將血液掃在臺階上，巫陽抛灑著麥粒和花瓣，望著天空祈禱，唱獻給偉大母親的祈禱辭，唱讚頌大湖的聖歌，唱讚頌森林與橡樹與鹿的聖歌，花瓣和麥粒滾在鋪滿血液的臺階上，裝扮成精靈的人抱著樂器從大殿兩端的通道裏走出來，坐在大殿一側，另一群裝扮成妖魔的人和穿著黑衣的人從染血的臺階跑上來，在大殿中表演偉大母親創造光明之前的混沌世界，他們舞蹈著黑暗，舞蹈著妖魔的邪惡，巫陽站在大殿門口，等著舞蹈跳到最高潮時她慢慢的從大殿中間穿過，象徵著偉大母親的力量迸發出光明，將黑暗與妖魔都鎮壓在黑夜之中。
　　這是在每一個收穫節上都會表演的舞蹈和儀式，許多人都並不陌生，但象徵光明的巫陽一身黑衣，卻讓場面有些古怪。一些家族的主人們竊竊地說起話來，說巫陽成為女神的過程，說她與一頁書的故事，說她的女兒，還說了一些流傳在北方的傳言，關於她的真實身份，還有那個傳說中擁有神的軀體的女人，樓至韋馱按住喉嚨，把頭撇到一邊去幹嘔了幾口，然後直起身把鼻子掩住。
　　“血的味道讓你難受了？”蘊果諦魂問。
　　“很臭。”樓至韋馱皺著眉點了點頭。
　　“稍微忍耐一下吧。”蘊果諦魂脫下手上的香木手釧遞到樓至韋馱手裏，樓至韋馱有些猶豫，他看了一眼蘊果諦魂，然後接過那串香木戴在手上，用袖子蓋著捂住自己的口鼻。
　　巫陽坐在女神的寶座上，借著舞蹈者的遮擋注視著樓至韋馱的一舉一動，現在黑暗被光明劈開，神聖橡樹開始生長，精靈們驅趕著鹿群在森林與草地上奔波，一些人為扮演精靈的姑娘們的靈巧與美麗鼓起掌來，但她的視線穿過她們，直直地落在樓至韋馱的身上。他剛剛側過頭去幹嘔了六次，而他的手藏在斗篷下面，從形狀來看應該是一直按在肚子上。
　　巫陽心中的那些恐懼逐漸深重了起來。這個曾經聲稱自己孕育過孩子的男人，他的身體確實是屬於偉大母親的，他是神，是森林與大湖真正的統治者，是這個世界創造者落在人間的影子。他正在用身體打消所有人的疑慮，證實他的神聖身份，以及毀滅女神存在的基礎，即使她讓恒沙普賢失去女神之位，或者想盡辦法分裂維達家，他身上將要發生的事仍然能讓偉大母親的信徒將他奉為神明，將他推上權力的巔峰，他甚至能夠重新統合維達家，再次給予這個家族無可匹敵的財富與權勢。
　　她不能坐視這一切發生。她的復仇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敗，她必須殺死那個孩子，如果不能殺死樓至韋馱，那至少要殺死那個孩子，讓他無法回歸神聖的身份。
　　巫陽望著樓至韋馱，恐懼與怒火漸漸被絕望壓了下去。在所有家族的主人面前弄掉那個孩子，無異于將樓至韋馱的身份證實給他們看，就算他以後再也無法懷上孩子，他的身份也會得到認可，比他生下那個孩子更快，更有效。而她，她會被塞住嘴釘在木筏上推到湖中隨波逐流等待死亡。不，或許她會經歷更可怕的刑罰，因為她傷害的不是偉大母親的代行者，而是偉大母親落在人間的影子，某個意義上來說，是偉大母親本身。
　　巫陽用力地捏緊椅子扶手。她的報復還沒有展開，就已經失敗了。樓至韋馱會用那個孩子來證明他的身份，他會因此而攫取到森林與大湖之間至高無上的權力，他的家族會因此而分享到財富與利益，他的血統會流傳在大湖上，而女神的歷史也到此就結束了。
　　巫陽僵坐在寶座上，一時聽見轟鳴，一時聽見無邊的靜謐，一時又聽見精靈妖精地精妖魔一起嘲笑著她而她的先祖們歎著氣落著淚拋棄了她，她用力眨眼，用力將眼睛睜得很大，用力支撐著自己的劑量讓自己不至於癱軟在椅子上，時間的流逝變得緩慢，音樂成為煎熬，連歌頌偉大母親的舞蹈都變成了為她送葬的葬舞。她想起飛鷺，想起一頁書，想起進入這個神聖的島嶼前經受的試煉，她直接地與死亡交戰才得到了改變命運的機會，但偉大母親不願意就此放過她，不願意將一頁書和飛鷺留給她，甚至連她的報復也算計在內。她將目光從樓至韋馱身上挪開，在大殿裏遊移，希望尋找到那個告訴她秘密的男人，那個男人並不在這裏，他能在女神的島嶼上自由來去，卻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不在這裏。
　　巫陽垂下眼。她遭到了拋棄，被偉大母親，被精靈代表的光明力量與妖魔掌握的黑暗力量，被先祖，被那個來自北方的男人。她也會被其他人拋棄，一旦恒沙普賢從她手裏接過女神的寶冠，或者樓至韋馱生下孩子公開自己的身份。這樣的事必定要發生，今晚就會發生，但如果能讓恒沙普賢失去成為女神的資格，那麼她或許能在樓至韋馱生下孩子之前找到能夠依靠的家族。
　　那麼現在她必須要讓人相信緞質辛是樓至韋馱的兒子而又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生下了他。她望著樓至韋馱的肚子，他的肚子還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他需要時間來保護肚子裏的孩子而不能讓其他家族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她支住額頭，等待著夜晚來臨，渡如何出現在慶典場所時她抬起眼皮來望瞭望她，這個失語的女人讓她感到芒刺在背，但她不能禁止她來到這裏，因為當女神的權力交給恒沙普賢時，需要她來傳遞女神的項鏈和寶冠。
　　樓至韋馱挪了挪腳，把腳邊靠在蘊果諦魂的腳上，血的氣味被風吹淡，但他仍然感到不適，胃裏翻湧，咽喉發緊，頭腦也有些昏沉，樂器的聲音和舞者的腳步聲讓他感到煩悶，他忍耐著，等著太陽從大湖上沉下去，僕婦們點起火把照亮大殿。舞者們退了下去，音樂也變得舒緩而安靜，麵包和豐盛的菜肴水果被端上來，滿滿地擺在長桌上。樓至韋馱望著面前色澤誘人的食物和酒，牲畜血液的味道仍然刺激著他，讓他噁心欲嘔，他隨便拿了點東西在手上敷衍著，等著宴會結束，他忽然聽見了歡呼聲，幾乎所有家族的主人們都側過頭去望著大殿的入口，蘊果諦魂按著他的手，提醒他應該保持與其他人一樣的期待，他有些懶散地轉過頭去，看著那個被火把照亮的漆黑入口，他知道緞質辛和恒沙普賢現在還在湖上他們發出歡呼只是因為看見了船頭的燈，他慢慢地把手支在桌子上，然後撐住頭，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人們只是歡呼，只是鼓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見抛灑著麥粒和花瓣的僕人從臺階上來，而恒沙普賢和緞質辛都在他們後面。
　　這簡直就像一個婚禮，或者說，這本來就是一個婚禮，慶祝自然與人類的力量重新締結聯盟重新劃分勢力的婚禮，人類與自然的婚禮，英雄與女神的婚禮。恒沙普賢的裝扮則比任何新娘都要美麗，但更重要的是神聖與莊重，這是她離開人間的儀式，從今晚往後，她將不再有資格保留人的情感，也不再有資格保留人的身份。她戴上了幾乎所有代表偉大母親的飾物，鹿牙耳環，鹿牙手釧，鹿骨雕刻的發花，但最重要的部分，脖子和頭頂還空著，那是為女神的項鏈和寶冠留下的位置。她被緞質辛牽著手，慢慢地穿過大殿走到巫陽面前，扮作精靈的樂師放下樂器跪下來，扮作其他神秘生物的人也從通道裏跑出來，跪在她身後，她在高臺下，向巫陽行了一禮，緞質辛也彎下腰，向她行禮。
　　竊竊私語的人都停了下來，注視著恒沙普賢和巫陽，等著巫陽將渡如何叫上去，摘下女神的項鏈和寶冠交給恒沙普賢，但巫陽一言不發，渡如何望著她，抓住裙擺張開嘴，準備對她將要說出的任何內容作出回應。
　　巫陽閉起了眼睛。她感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如同群獸在環伺，她站起來，走到恒沙普賢身邊，將手按在她的頭頂上。
　　“我……不能把它給你。”巫陽說，聲音很輕，卻在大殿裏激起了聲浪，家族的主人們互相望著，衣服摩擦的聲音和火把燃燒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她望著樓至韋馱露出微笑，樓至韋馱便將眼睛閉了起來。“你是樓至韋馱的妹妹，我不能把女神之位給你。”
　　“因為緞質辛是樓至韋馱的兒子。”
　　大殿裏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所有人又都把目光投向了樓至韋馱，樓至韋馱捂著嘴，不知道是震驚還是憤怒地瞪著眼睛，蘊果諦魂挪了挪，將他擋在了後面。
　　大殿裏安靜得就像處在混沌之中，一切都未誕生，一切都在等待著偉大母親的到來。
　　“女神。”緞質辛忽然開口，許多目光立刻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有一些退縮，恒沙普賢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指甲摳在他的掌心裏，疼得他發僵。“樓至韋馱不是我的父親，我的生父來自北方，是一名……蠻族人。”
　　巫陽猛地回過頭去望著緞質辛，那個男人並沒有告訴她緞質辛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而她現在卻不能逼樓至韋馱公開自己的身份。“……不，你的父親不是蠻族人。”巫陽搖了搖頭。“你是樓至韋馱的兒子，十七年前，他在蘊果諦魂那裏居住時，與一名北方的女人有染，那女人生下了你。”她一手指著樓至韋馱，又轉過來指著緞質辛：“你們把頭抬起來！互相看看！你們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蘊果諦魂捏住樓至韋馱的手腕，他設想過巫陽會在交接女神寶座時說什麼做什麼，但他沒有想過她竟然會這麼說。一定有人告訴了她什麼，一定是半截王跡與她接觸過，為她想出了說辭，既揭穿了緞質辛與樓至韋馱的關係，又隱藏了樓至韋馱身體的秘密。而樓至韋馱需要遠離爭鬥的旋渦，現在還不能揭穿這個秘密。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樓至韋馱問，他的身體有一些發抖，但神情仍然鎮定，甚至有一種解脫般的輕鬆。
　　你不要說話。蘊果諦魂回答，他微微往前傾，將樓至韋馱的臉擋著，他望著緞質辛，這個年青人正轉頭注視著樓至韋馱，而他的臉正在被注視，正在被所有人與樓至韋馱的臉比較著。
　　“……這不可能……”緞質辛搖了搖頭。“我的生父……他知道我的養父是誰……知道如何將我交給我的養父……他說過……”他說過女神誕生的時候會告訴我我的母親是誰。
　　緞質辛猛然顫抖起來，他迅速地轉頭想要在人群中找到那個自稱是他生父的蠻族人，火把的光線照在幾乎每一個人的臉上，但他不在這裏，這裏都是他並不熟悉的人，他們來自偉大母親領土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卻沒有一個來自蠻族所佔領的北方。
　　“你們用眼睛看！”巫陽喊。“用眼睛看！除了血親誰會擁有這麼相似的臉！”她瞪著樓至韋馱，蘊果諦魂擋在他面前，於是她猛然抓住緞質辛的手，將他拖到樓至韋馱身邊：“他們的眼角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父子，誰還會擁有這麼相似的臉！”
　　“女神，請您冷靜。”蘊果諦魂說，他盯著緞質辛撇了撇頭，緞質辛轉動眼珠瞥了他一眼，又直直地望著樓至韋馱。他感到那張臉確實有那麼一點熟悉，同時也感到陌生，好像自己曾經無數次見過又忘記，而樓至韋馱望著他，火把的光芒漸漸在他的眼角流動。
　　“我不能冷靜！”巫陽喊。“我不能把女神的寶座交給恒沙普賢！她是你的妹妹！而他是你的兒子！你的兒子對你的妹妹做了什麼！你知道他對你妹妹做了什麼！他爬上她的床！他爬上了她的床！！”
　　大殿裏忽然迸發出一點聲音，像春蟲在枯葉下爬動，息息梭梭，不可捉摸，巫陽環視著人群，希望找到一兩個看起來似乎對維達家有所不滿的家族主人，希望能夠找到機會與他們結盟，得到他們的支持，或者能夠勸說他們讓自己依靠，她聽見他們竊竊私語，聽見他們嗤笑，然而這些很快被打斷了，樓至韋馱站起來，將她和緞質辛推開。
　　“樓至！”蘊果諦魂喊，樓至韋馱反手將他也推開。
　　“我沒有想到，為了勸說我回來履行自己的職責，你會為我安排這樣的場面。”樓至韋馱說，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更多的則是不情願。“你是要讓所有人都來祈求我嗎？”
　　“祈求？你以為你是誰？”巫陽眯起眼睛，樓至韋馱突然抓住她的領子將她拽到面前，一手捏住女神寶冠將它連同幾縷頭髮一起拽下來，疼痛讓巫陽發出了一陣尖叫，樓至韋馱往後一摔她便栽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大殿中騷動了起來，有人喊叫，也有人議論，蘊果諦魂迅速靠到樓至韋馱背後，將手按在劍柄上，樓至韋馱哼了一聲，托著那頂寶冠穿過大殿，走上高臺，他轉過身，將那頂寶冠舉高，喧鬧聲漸漸安靜了下來，他勾起嘴唇，然後將那寶冠丟在地上，兩枚深淺不同的藍色寶石從上面掉下來，滾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巫陽喊，她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卻感到雙腿發著軟。
　　“沒有什麼女神了。”樓至韋馱回答，他在寶座上坐下，然後更大的議論聲在大殿中迸發，幾個家族的主人要衝上來將他拽下去，蘊果諦魂將他們都攔了下來。
　　“沒有什麼女神了。”樓至韋馱說，他撩起披風，露出自己的肚子。“我將引導森林與大湖前進。我，偉大母親落在人間的影子。”他說著，捂著嘴往一邊側過頭幹嘔了幾口。“巫陽，我確實懷上過孩子，但他早就死了，你知道的，他埋在迦布哈家的墓地裏。你若是不信，可以改信妖魔，然後去挖開墳墓看看。”
　　“你說謊！”巫陽喊。“你生下的是緞質辛！蠻族之王玷污了你！把你抓到北方去，讓你為他生了孩子！”她癲狂似的伸手指著他，話語出口的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便咽了一口，接著又喊：“你不可能是偉大母親的影子！這種騙術許多年前就已經被拆穿了！你為了自己和你的家族在欺騙所有人！在侮辱偉大母親！”
　　“女神！”蘊果諦魂按住她的肩膀。“我早就告訴過您，那是我的孩子，請您不要撕開我和樓至的傷口。”
　　“那為什麼他要撕開我的傷口！”巫陽扭過頭來沖著蘊果諦魂喊。“你們得到的夠多了！為什麼那麼一點東西都不留給我！”她又轉過頭瞪著樓至韋馱，怒氣在她眼中燃燒成火焰：“我不承認你！你不是偉大母親的影子！你是個騙子！騙子！！”
　　樓至韋馱深吸了一口氣，他抬起一隻腳，後跟踏在椅沿上：“誰有膽量來看嗎？”他輕輕問，大殿裏忽然鴉雀無聲，他輕笑了幾聲，將衣擺撩到腰上：“誰有膽量來看看我的身體？六個月之後我將生下神聖的孩子，現在誰有膽量來看看我的身體？”他一邊問，一邊將腰帶解開，他將衣服撩到肚子上面，皮膚的顏色在火把光芒裏就好像閃耀的太陽表面，有些人沉默，有些人躍躍欲試，更多的人望著巫陽。
　　“巫陽，你現在還是偉大母親的代行者，不如你來看。”樓至韋馱說，向她招了招手。“你是自然與人類之間的平衡者，你也是設計這場鬧劇的人，你最有資格來看偉大母親的身體。”他卡住褲子，又往下按了按。“來吧，我寬恕你的罪。”
　　巫陽拗住手腕，她站起來，將被扯亂的頭髮理順了。“好，我來。”她說，猛地撲過去舉起手往樓至韋馱肚子上打，樓至韋馱抬起腳踏在她的胸口，將她踹了回去。
　　“不要動我的孩子，巫陽，如果他有危險，這裏所有人都有資格把你釘在竹筏上丟進湖裏。”樓至韋馱說，他抬眼環視那些家族的主人們和女神曾經的奴僕們，他們漸漸都埋下頭去，只有緞質辛還在望著他。“你要說什麼？”樓至韋馱問。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緞質辛問，他皺著眉，好像正在忍著不哭泣。
　　“不是。”樓至韋馱回答，他強迫自己盯著他的眼睛，將憤怒和痛苦都壓下去。“我的孩子沒有長到能出生的年齡，他被埋在迦布哈家的墓地裏，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讓蘊果諦魂帶你去看他的墳墓。”
　　“那我的母親是誰？”緞質辛問，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變成自言自語的呢喃。“我的母親，究竟是誰？”
　　樓至韋馱漠然地轉開臉，去注視大殿裏其他人，巫陽坐在地上發抖，僕從們仍然跪在地上，他盯著那些家族的主人們，渡如何慢慢地跪了下來，恒沙普賢跪了下來，蘊果諦魂也跪了下來，幾個與維達家結有盟約的家族的主人跟著跪了下來，接著其他的人也慢慢地跪下來，幾個人離開了，樓至韋馱記下他們的家族，將報復和懲罰都推到家族宴請之後。
　　“我知道你們現在不相信我，六個月後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們可以到島上來。”樓至韋馱說，他慢慢地將腰帶又捆起來，拉下衣擺蓋住腿。“要聽還是要看都可以，我會寬恕你們的罪。”
　　“這不公平！”巫陽喊，渡如何拉住她，將她的嘴捂住。
　　緞質辛站在大殿裏，看見人們一個接一個跪下去，他望著樓至韋馱，恒沙普賢用力拉著他的手要他也跪下來，他低頭看了看她，她正抬著頭，用一種急切而懇求的目光望著自己。“不。”他搖了搖頭。“不。”他說，將手從恒沙普賢手裏抽了出來。
　　“有什麼話都等今晚過後再說。”恒沙普賢小聲說，她再次去握緞質辛的手，緞質辛屈起手臂躲開了。
　　“不。”他回答。“我不能……不。”他閉了閉眼睛，轉過身往大殿外跑，恒沙普賢扭過身抱住他的腿。
　　“你去哪兒？”她問。
　　“去弄明白誰是我的母親。”他回答。“去建立我的家族。”他猛的捏住恒沙普賢的手腕，將她往上拽了拽：“和我一起走吧，恒沙。”
　　“我不能。”恒沙普賢回答，她使勁將手從緞質辛手裏拽出來，又拉住他的褲子。“我不能離開，你留下。”
　　緞質辛握住恒沙普賢的手，他蹲下來，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後他拽開她，從大殿裏跑了出去。

《女神的誕生》‧　終
請期待番外《英雄的降臨》

[ 此帖被羅宣在2013-11-24 21:58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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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joyp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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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9)

52樓發表於: 2013-10-0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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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至最後成為了女神
天厲是不是還有什麽陰謀？他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可能沒有目的
英雄的降臨的英雄是誰？果子大師，志新還是天厲
最後拜託讓果佛的孩子生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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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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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7)

53樓發表於: 2013-10-07 10:2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引用第52樓joyjoypie于2013-10-06 23:51發表的 : ~MXhp5PI
樓至最後成為了女神 ?L0k|7
天厲是不是還有什麽陰謀？他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可能沒有目的 O1)\!=& .
英雄的降臨的英雄是誰？果子大師，志新還是天厲 as('ZD.9
最後拜託讓果佛的孩子生下來吧 bar=^V)

樓至沒有成為女神，因為女神的歷史已經結束了。
天厲確實有陰謀，這個會在《英雄的降臨》裏面說，這個故事本篇裏他發生了什麼，會在最後的補遺中進行說明。許多人的結局和關於那個孩子也都會在補遺裏說明。
《英雄的降臨》嘛，說的就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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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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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7)

54樓發表於: 2013-10-07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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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5 補遺

　　巫陽失去女神之位一年後死於跳崖自盡，埋葬在修行者的墓園裏。
　　渡如何死於肺炎，埋葬在維達家家族墓地。
　　半截王跡失蹤，再也沒有出現在森林與大湖之間，也沒有出現在北方。
　　明月不夜羽死於風寒。
　　鬼荒地獄變死于獵熊造成的失血。
　　焱無上死於傷口感染。
　　裳瓔珞、封世末、墮神闕死於山洪。
　　獄天玄皇死於倒木壓砸。
　　緞質辛離開大湖後游走於各個家族之中，逐漸組建起自己的軍隊，打下自己的領地。他未娶妻，視恒沙普賢給他的戒指為護身寶物。39歲與樓至韋馱和蘊果諦魂之子劍布衣戰鬥時被恒沙普賢用手弩射死，終身不知道自己父母究竟是誰。
　　恒沙普賢在緞質辛離開後出現妊娠反應，因此而從蘊果諦魂處得知緞質辛真實身份。後利用藥物弄掉腹中胎兒，斷絕與緞質辛的來往，深居維達家學習戰爭之術。26歲時與硨磲佛母、招提一同參加爭奪領地的戰爭。41歲與緞質辛最後一次見面時，用手弩將他射死。她終身未嫁，43歲死於肺炎，緞質辛製作的骨墜與她一同沉眠在修行者的墓園裏。
　　雀華一品、一燈禪與懸壺子死於戰爭。
　　硨磲佛母死於刺殺，埋葬于維達家家族墓地。
　　緞君衡、魅生死於戰爭。
　　黑色十九死於墜崖。
　　帝如來離開維達家，幾經歷練輾轉加入緞質辛的軍隊。在與劍布衣的戰鬥中被招提殺死。
　　招提死於戰爭，埋葬于維達家家族墓地。
　　慧甯師作為守護者長伴劍布衣左右，23歲時死于緞質辛對劍布衣的刺殺，埋葬于迦布哈家家族墓地。
　　蘊果諦魂回到北方，封鎖北方與森林與大湖之間所有通道，在劍布衣6歲以前掃平北方蠻族，為他爭奪到整個北方的領土。53歲時死於風寒，埋葬于迦布哈家家族墓地。
　　樓至韋馱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力23年，維達家和迦布哈家逐漸成為森林與大湖之間唯一倖存的偉大家族。58歲時死於跌落，埋葬在迦布哈家家族墓地，長伴蘊果諦魂。依靠偉大母親信仰賜予他的絕對宗教權力，他最終將與蘊果諦魂的兒子劍布衣推上王與神明之子的寶座。
　　欲明王自然死亡，埋葬在維達家家族墓地。享年71歲，是當時最高壽命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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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han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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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59)

55樓發表於: 2013-10-07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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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辛的结局果然很悲剧……番外篇是十八年前的故事？那就是一切的开始吧~~~超期待

请给我一份赤情的炖肉……感激不尽！TVT
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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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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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樓發表於: 2013-10-07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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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补遗，全灭的结局（因为都是平凡的人呀）。
正片故事有戛然而止的感觉，主要是因为天之厉吧，期待《英雄的降临》里的对过往的描述。
顺说这篇的楼至和《蒹葭》里有些不同，感觉更加鲜活，大概因为有果子这个强力的后盾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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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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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樓發表於: 2013-10-07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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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56樓西子音于2013-10-07 22:55發表的 : Fds 11 /c7
看了补遗，全灭的结局（因为都是平凡的人呀）。 lt&(S)
正片故事有戛然而止的感觉，主要是因为天之厉吧，期待《英雄的降临》里的对过往的描述。 JN|6+.GG
顺说这篇的楼至和《蒹葭》里有些不同，感觉更加鲜活，大概因为有果子这个强力的后盾XD ~E7IU<B

因為故事就是“女神的誕生”這件事啊，這件事有了結果，故事自然就結束了。
《蒹葭》裏面，其實天姬的觀察力很敏銳，樓至那個時候就已經瘋了。但這個故事裏樓至還不至於那樣，究其原因，確實是因為有果子在。對他而言，果子是他的矛，也是他的盾，有果子在他就什麼都不怕也什麼都能放手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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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7)

58樓發表於: 2013-10-07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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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55樓uchan0609于2013-10-07 21:55發表的 : :eVZ5?F
质辛的结局果然很悲剧……番外篇是十八年前的故事？那就是一切的开始吧~~~超期待 \xkKgI/

就他的身份而言，他不能不悲劇。
天之厲明面上是失蹤，其實是因為年老虛弱加上水土不服還沒回到北方就死在森林裏了無法成為他的依靠，而樓至已經決定要徹底抹殺他，恒沙知道真相之後也決定要殺他了。緞家則是勢單力薄，連家族都還不是，能夠提供的支援只有親情。
順說，設定上在這個科學不發達的年代人的平均壽命只有32，天之厲年齡是49，已經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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