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3 慕蓮全文(完)+前傳─天涯彼方1~7，慕蓮悲劇版結局，484F| 琅琊文庫| 布布文學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9.23 慕蓮全文(完)+前傳─天涯彼方1~7，慕蓮悲劇版結局，48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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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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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樓發表於: 2006-03-02 02:3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對三哥曾經有情愫的他．將愛情昇華作為友情，即使不能當他的愛人，成為之心香蕉又何妨呢？

哇～召奴你這句話說的真好，真是讓羽歸我感動在心，素素陪陪召奴唄～
真是多謝小之大大人給我看那麼好看滴文捏^+++^

颯風沾、問途寒，誰與共飲，誰敢擋關？
燕戟歸命人不還。

頂端

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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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樓發表於: 2006-03-02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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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羽歸於2006-03-01 18:34發表的: WG!;,~f>o
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對三哥曾經有情愫的他．將愛情昇華作為友情，即使不能當他的愛人，成為之心香蕉又何妨呢？ t,as{.H{h
9jJ/RXp
哇～召奴你這句話說的真好，真是讓羽歸我感動在心，素素陪陪召奴唄～ &B>uPZ]
真是多謝小之大大人給我看那麼好看滴文捏^+++^

嗯^___^
上面簡單的五句話，小之想了很久......
因為小之在想，召奴知道了素素和少艾在一起後，他會選擇如何做呢？
以他的個性，絕對不可能去破壞，甚至做一位不求名分的第三者^^
將愛情昇華為友情，我猜測是召奴會做出來的貼心^__^
以朋友甚至是結拜兄弟的談心，可能比"曖昧"或者是"尷尬"地對談來地好吧^_^
謝謝羽歸大人的稱讚^_^
淡淡的幸福，是最濃烈的甜蜜^_^

頂端

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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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樓發表於: 2006-03-02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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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蓮第二部（五十一）

為期三個月的始春花祭，雖然在花座世家極力推辭下，還是即將展開。

慕少艾和素還真已經到東瀛三天了，不過接連三天晚上，情巢客房裡都只有慕少艾一人枕著孤枕而眠。

原因很簡單，因為素還真每天晚上都跑去莫召奴房間裡聊天去了。三天中有兩天，都接近五更天，他才看見素還真躡手躡腳回房睡覺，這讓慕少艾的心裡挺不是滋味。

素還真在第一天傍晚時，就已經跟慕少艾說過，這次來東瀛想和四弟多聊聊。他也不是個小心眼的人，更何況素還真的兄弟不就是自己的兄弟？當然二話不說就答應。可是……白天兩個人在情巢悠荷堂裡吟詩做畫，特地送給莫召奴的江南宣紙、狼豪筆、澄泥硯與文龍墨，搭起兩兄弟風花雪月的橋樑就算了！連晚上都要聊到更夫打五更天的銅鑼才甘心嗎？

結果來到東瀛三天，除了彩虹橋上的梅和天成的雪景，他就只得裝做若無其事和素續緣泡茶做糕點，東聊西扯在中原發生的事。素續緣是聰明人，知道有時候慕少艾跟他談天時，眼神一直瞄著在旁和召奴哥暢談墨香風雅的爹親。

續緣總是貼心地暗示他，需要給他和爹親獨處的時間嗎？如果說要的話，不是就顯得他氣度狹小嗎？更何況，莫召奴看起來不像是個會橫刀奪愛的第三者，他對還真的結拜兄弟有信心。

不過，今天晚上是第四天了，就算敘舊連講三個晚上也應該說了不少吧！慕少艾蓋著被，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這時候，他看見窗外有兩道人影朝房間走來，趕緊閉起眼假寐。

人影在房門前停下腳步，慕少艾看著熟悉的身影，知道站在門外的是素還真和莫召奴，便豎起耳朵，聚精會神聽著他們的對話。

「真對不住，這幾天敘舊，讓三哥冷落了慕公子。」低頭欠身，莫召奴真心誠意道歉。

扶起莫召奴垂下的肩頭，素還真搖頭回答：「放心吧！他不是心眼小的人，這點小事不會掛懷的，更何況，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

『呼呼！這句話讓藥師我想發脾氣也沒處發了！』

莫召奴嘴角勾起笑，刻意避開素還真的目光：「三哥對慕公子用情至深，召奴看在眼裡呢！」告誡自己絕不能再陷落蓮香，這幾日下來，每回聊到慕少艾，素還真總是笑得很開懷，語調既溫柔又甜蜜。

聽見莫召奴這麼說，素還真臉一紅，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推開門往房內瞧了瞧，才放心闔上門接口：「明天你們先去嵐山和祭拜朝陽花神，我……我想去看看她。」房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隱約看見床榻上的被褥，少艾大概睡了吧！

『誰？』素還真方才的動作，隱身在暗夜中的慕少艾看得一清二楚。他是誰？為什麼還真提到時，還特別顧忌他睡了沒？

「不跟慕公子說一聲？」再次獲得感情珍惜，並不是罪惡。過去個性太過剛烈，很多決定是無奈又痛心的，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該釋懷了。

抿著嘴，素還真似乎也不知道該不該告知慕少艾。皺起眉說道：「不了，有些話……我只想跟她說。」

慕少艾的睡意全消，『有些話我只想跟她說。』讓他雙手顫抖，緊抓著被褥，柔軟的被因為指間緊抓的力量，而產生一道道摺痕。

嘆了口氣，莫召奴似乎不太能理解素還真的做法，不過他不是當事人，或許今天他是素還真的話，也會選擇自己去面對吧！「嗯，召奴知道了，明天我會先帶慕公子去祭拜朝陽花神，你事情辦完也要快點趕至神廟，召奴擔心慕公子會起疑。」

「放心，我自有分寸。」該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她呢？

「時候不早了，三哥早點睡，免得兄嫂又守空閨了。」開玩笑似說道，還不忘替素還真打開房門。

這句話真的是從他的四弟口中說出來的嗎？原來四弟也有俏皮的一面。「我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真意了，晚安。」

莫召奴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躺在床上的慕少艾一點也笑不出來，感覺到素還真進房，脫下外衣爬上床之後，他有股衝動想追問方才的對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另一方面，理智告訴他，過於衝動會壞大事，既然還真選擇隱瞞，那他當然也有應對之道。所以──繼續裝睡。

孰料，這時素還真做了一個他不敢置信的舉動。可以感覺到素還真的修長手指在他的臉頰上來回輕劃，拂過的髮絲讓他全身麻癢。這時更有溫熱貼上他的唇瓣，或如蜻蜓點水或輕咬，素還真一邊吻著慕少艾，一邊呢喃道：「少艾……抱歉，這些天冷落你了。」吻畢才躺回身旁閉起眼，不一會就發出微微的酣聲。

等到素還真睡著，慕少艾眼睛陡然一睜，手指撫上還留有素還真餘溫與蓮香的唇瓣，凝望素還真安穩的睡臉，慕少艾糊塗了。『蓮，你的心當真全都交給我了嗎？』

看來今晚對慕少艾而言，是個痛苦的失眠夜。

＝＝＝＊＝＝＝＝※＝＝＝＝＊＝＝＝

慕少艾一直胡思亂想到天快亮，才無意識地睡去。過沒多久，就聽見素續緣的聲音，搖著他的肩膀喚他起床：「慕叔叔，今天要去祭拜花神，要早點起床。」

別搖了，他的頭很昏。惺忪的睡眼微睜，慕少艾手探向身旁，空的！可見素還真已經起床了，卻沒叫醒他。「你爹呢？」昨晚聽到的話，有如擾人的飛蚊振翅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嗡嗡做響，惹得他頭昏又疼。

「爹親……」素續緣呆立站在床緣，愣住了：「爹親被豐臣爺爺拖去學茶道。」下意識拉著耳垂，是素續緣說謊話時的反射動作，只是他自己並不知道。

「呼呼！」慕少艾說得很淡，連續緣這得人疼的小孩，居然對他說謊，心很痛：「真不巧，昨天晚上，有隻母蚊子可能暗戀我很久，一直在耳邊飛來飛去，被牠惱地整晚沒睡。可以將祭拜朝陽花神的行程往後挪一天嗎？我想補個眠。」

這下糟糕了！慕叔叔突然要將行程往後延，這樣一來不就暴露了爹親的行蹤？答應的話，要是問起爹親為何不見人影，要如何應對？要是慕少艾也說要跟著爺爺學茶道怎麼辦？不答應的話，爹親與慕叔叔來東瀛也不是兩三天就要離開，時間很充裕的。這該如何？素續緣一時啞口，茫然與慕少艾四目對望。

「哎呀呀！有這麼為難嗎？」將被子拉起蓋過頭，悶在被子裡的慕少艾，除了聲音悶，連心情都很悶：「就改在明天啦！嗯──」假裝打了哈欠，裝做很累的模樣。

「那…那續緣就跟召奴哥說一聲，明兒早再去。」該怎麼辦？說一個謊，就必須用好幾個謊來圓原來那一個。踱出房門，素續緣這回真不知該幫爹親還是幫自己了。

等到素續緣腳步聲遠離，慕少艾翻身下床，小心打開門觀察是否有人經過。就在此時，餘光瞥見有抹黑色的人影，從廂房的右後方閃過。慕少艾見狀，先不動聲色，走回房拿件禦寒斗篷往身上一披，用輕功緊跟在黑衣人身後。

跟著黑衣人，慕少艾才知道，原來情巢還有後門可走。黑衣人手提著一個小竹籃，腳步很急促，走動造成的風吹起斗篷，露出一小截衣角，是還真的紫色長衫！得知黑衣人的身分，慕少艾緊跟在三十步的距離外，仔細觀察黑衣人的行蹤。情巢後門外的景色，與大門前完全不同。

雖然也是落雪皚皚，雪下的地是一般的泥地，兩旁是低矮的灌木叢，因為氣候的關係，幾乎都剩下幾根主要的枝幹。走約五里，眼前兩棵參天巨樹盤據在路的兩旁，外觀看起來應該是千年神木。兩棵神木的樹枝已經交纏在一起，樹下有個木製牌子，已經有蟲蛀的痕跡。上頭有奇怪的文字夾雜漢文，由“交頸”二字猜測，應該是對夫妻樹。

黑衣人似乎對此地路徑很熟悉，經過神木後突然向右彎，轉入一條小徑。慕少艾緊跟在後，更奇怪的是，黑衣人似乎沒有察覺背後有人跟蹤。

小徑兩旁，是一座座石雕的佛像。每尊佛像下方，都寫著寺廟和神佛名稱，例如國分寺文殊菩薩、安平寺藥師如來、慶恩寺地藏王菩薩……等等，有些佛像下方，有石頭壓著一張張紅紙，或是披掛在身上紅黃色的彩帶。上頭有漢字，寫的不外乎都是某某弟子供養之類的祝禱。

在路的盡頭，是一座以木頭建築而成的寺院，左右各有一條道路，三兩個僧人在掃雪。素還真朝他們點點頭，隨即閃入左邊的岔路。慕少艾暗叫不妙，賦雅風流輕功應聲而出，快速閃過整理環境的僧人，尾隨而入。

「怎麼突然起這麼大風？」其中一名僧人抬起頭問道。

「風由心生，你心浮動了。」另一名僧人馬上接口。

慕少艾聽見僧人的對話，不禁莞爾。心浮動的，何只是他而已！

左徑的環境清幽，有一座石像，看似菩薩或是仙女，體態婀挪，手捻蓮花。衣帶好似輕羽，可以隨風飄揚。慕少艾藏在石像後，距離十步以內的素還真，已經將黑色斗篷脫下，掛在左手邊的小樹枝，而竹籃則放在雪地上。

在素還真眼前的，是一個石碑。當素還真蹲下身子，將竹籃裡的東西拿出來時，石碑上的字映入慕少艾的眼簾。頓時慕少艾只感地轉天旋，內心激動不已，原本緊握的拳頭也因此鬆開。簡單的五個字，讓慕少艾覺得是因為昨晚失眠暈眩老眼昏花，才會見到的錯覺。

石碑上用篆體刻著五個字──風采鈴之墓。

這是夢！是幻覺！風采鈴的墳怎麼會出現在東瀛？而且由前方的寺院來看，這裡應該是座墓園，和尚是此地的管理者。慕少艾告訴自己必須平靜波動的心湖，按下滿腹狐疑，慕少艾靜靜站在石像後，觀察素還真接下來的動作。

從竹籃裡拿了一個樣式精巧的細口壺，還有兩個白色的瓷杯。素還真從壺裡倒了透明的汁液至瓷杯中，濃烈的酒香瀰漫，慕少艾一聞就知道，這是中原的烈酒──蓽蘇檀。

完全沒有察覺背後有雙眼在看著他，素還真將其中酒杯放在石碑前用來擺放鮮花素果的石臺上。接著拿出一朵紅色的花卉放上，略帶刺激的香氣，沒有振奮精神的效果，反而讓人傷感。紅丹是與蓮共生的──珠云花。

拿起其中一杯酒，素還真就這麼站在風采鈴的墓前，沒有多餘的話語和動作，只是靜靜地站著，頭低垂的角度，眼神剛好對上風采鈴之墓五個字，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不發一語。

時間凝滯，慕少艾征征地看著站在眼前素還真的背影，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鼻頭一酸，從眼眶裡流出了淚。

素還真的背影，很孤寂。漠然的悵然寂寥，似乎連冬陽也無法給予溫暖。過去無論是朋友盟友甚至是愛人至親，素還真都必須捨棄。哪怕做出的決定是好是壞，總會有批評反彈的聲浪，到最後，輸家還是素還真自己。

『有些話我只想跟她說。』她……就是朱雀雲丹風采鈴吧！還真想對風采鈴說些什麼話呢？是懺悔的箴言還是贖罪的話語？亦或兩者皆不是？

看著那朵朱雲花，慕少艾用力抹去頰上的淚水，暗自對天發誓，絕不再讓還真身上看見孤寂的影子！

朱雀雲丹不曾後悔愛過素還真，他亦然！

風采鈴有飛蛾撲火的勇氣，他亦然！

曾經失去的幸福與天倫之樂，他會加倍讓素還真擁有！

從後方吹來的風，吹亂了兩人的髮。真的起風了，還是……那是心的悸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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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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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樓發表於: 2006-03-02 17:0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前面看著還以爲有第三者出現呢||||
可是後面素素去祭拜風采鈴的那段，看的好心酸。
風采鈴愛的無私，也愛的執著，難怪素素只對她一往情深了~
藥師啊，這個，就麥呷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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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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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樓發表於: 2006-03-04 07:5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好感人的情操喔～
慕少艾真是一位理想情人～
素素你好幸福捏
最後我想請問小之大大人～
這篇最後是喜滴還是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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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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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樓發表於: 2006-03-05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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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補看完前面的部分，之前一直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慕蓮》，
這下就都看完了。
慕少艾和素還真兩人真的好甜蜜，感情真是深厚，
不過，這兩個人還真是大膽啊！竟然在馬車上...
看到素還真去風彩鈴墓前的那段，嗯...真是心酸，
慕大藥師停止吃醋，好好地保護素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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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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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樓發表於: 2006-03-05 22:1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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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楊柳於2006-03-02 09:00發表的: %X,B-h^
前面看著還以爲有第三者出現呢|||| y(3c{y@~X
可是後面素素去祭拜風采鈴的那段，看的好心酸。 h?3,B0G
風采鈴愛的無私，也愛的執著，難怪素素只對她一往情深了~ H"q`k5R
藥師啊，這個，就麥呷醋咯~~~

呵呵～
可能是小之寫得太曖昧了^^
不過我想...素素的確會想對采鈴說些什麼吧^^b
他現在和慕少艾幸福快樂，內心多少都對風采鈴會有一些悄悄話想說...
最大的可能，是想讓采鈴瞭解，他現在過得很好...
希望獲得采鈴的祝福^__^
風采鈴曾經也愛得很狂，只是當時的素還真卻不能給他任何承諾。
現在素素能夠放下一切了，風采鈴卻不知已經過幾次輪迴...
這是命運的捉弄啊~T___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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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樓發表於: 2006-03-05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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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羽歸於2006-03-03 23:52發表的: #6N+5Yx_[
好感人的情操喔～ 'wz\tT^
慕少艾真是一位理想情人～ vcw>v={x
素素你好幸福捏 YXX36
最後我想請問小之大大人～ t/d',Khg
這篇最後是喜滴還是悲滴？

有讀者戲稱，慕少艾堪稱霹靂史上勇得冠軍的新好男人與好好先生代表（笑）
在慕蓮中，他對素還真的體貼和溫柔，成為理想情人和伴侶的最好對象～XD
說了說著好像也蠻貼切的^_^（再笑）
素還真真得很幸福^^
有著這麼樣的好伴侶陪著他^___^
這篇是喜是悲啊......呵呵～賣個關子^^
請羽歸大人看下去就知分曉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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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樓發表於: 2006-03-05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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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鸑鷟於2006-03-05 13:29發表的: &W=V%t>Z
終於補看完前面的部分，之前一直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慕蓮》， +}_Pf{MW
這下就都看完了。 jM5_8nS&d
慕少艾和素還真兩人真的好甜蜜，感情真是深厚， $Wit17j
不過，這兩個人還真是大膽啊！竟然在馬車上... )7&42>t
看到素還真去風彩鈴墓前的那段，嗯...真是心酸， :/C ?FHs9
.......

呵呵～^____^
慕蓮在小之的天空和三十六雨論壇都有發表^^
呵呵～馬車上沒有啦～（澄清一下）
只是親密一點...大膽一點...因為他們兩個大概覺得...在東瀛不會遇到熟人吧～哈哈XDD
加上慕少艾又沒出過國～^++++^（喂）
嗯嗯～是啊...風采鈴之墓這幾回是轉折^^
也是一個證明與誓言^^
也是為了後來的劇情鋪陳^___^
退隱自在的素還真，是我一直的期盼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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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樓發表於: 2006-03-05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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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蓮第二部（五十二）

心築情巢的院落裡，種了幾種花草，櫻、鳳凰花、楓樹和梅。

莫召奴很喜歡種花花草草，對園藝也有一番涉獵。他不喜歡太過複雜而有煩躁的感覺，選擇這幾種樹木，剛好可以欣賞一年四季。

櫻花通常在春季開花，四五月是賞櫻的好時機。情巢裡的櫻花，有粉紅色、淺紫色、純白色，還有很少見的金黃色。等到櫻花謝了，花瓣成了營養的肥料，緊接著火紅的鳳凰花盛開，似乎也能感受到情巢少見的熱情。

炎熱的夏季過，接著庭院裡就是一遍楓紅。楓葉落在地上，綿密的感覺就像舖了一層地毯。當吹起冬風時，就是寒梅盛開的時節了。

院落裡的景色，莫召奴最喜歡梅。一來梅花象徵堅毅不拔，選擇在萬物靜寂的冬季展開笑顏；二來是因為顏色。白梅，總是潔淨地一塵不染，冬天的雪景搭上如雪般的梅花，總是讓莫召奴神清氣爽。

以往他總用銀製的托盤，放上一壺酒和幾盤糕點，與素續緣在梅花樹下暢飲。等到微醺，換上類似女巫獻祭時的穿著，拿著折扇在梅樹下舞蹈。他舞起來很美，有如梅樹幻成的仙子，紅底加上白紗，和著落下的梅瓣與雪花，總是讓素續緣看癡了。

今年已經下了初雪，卻還不見莫召奴有如仙子般地曼妙舞姿，為了花祭的事，莫召奴的個性更為冷然，幾乎把事情全交給豐臣次郎負責。素還真與慕少艾的來訪，更讓莫召奴有了逃避花祭的藉口──招待老友。豐臣次郎也沒多說話，將事情處理地有條不紊，一點也不需莫召奴擔心，莫召奴只需對外掛上主辦人的名號即可。

或許這就是他出生於忍者世家的個性使然。敬靜勁，花座家有恩於微不足道的豐臣小民，豐臣必須忠於職守，誓死捍衛花座家的世代子孫。

眼見莫召奴正在悠閒地做畫，踱近悠荷堂的素續緣，著實不知該如何開口。不發一語地坐在小桌前，正在蘸墨的莫召奴，察覺了素續緣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慕公子準備好了嗎？」手中的狼毫小楷在畫紙上勾勒出一艘有蓬的小船，船上有個帶著斗笠的青年，拿著一根釣竿，身邊放著魚簍，魚簍裡還有一尾想要逃回河中的魚。

妙筆丹青尚不足以形容莫召奴的畫，自然樸實的筆調，畫出的山水總是特別生動，一景一物彷彿置身其中，人物活靈活現躍然紙上，江水好似要激起波濤般地流動。而且他不喜上色，認為上色會失去原有筆觸的感情，壞了整張畫的神韻。

「嗯──慕叔叔說要改期。」咬著下唇，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是嗎？」筆懸在半空沒有落下，一直低著頭的莫召奴，將頭抬起，像是已經預料到結果般，神色一如往常：「大概慕公子知道了吧！」昨晚幫三哥打開房門，那一瞬間透過月光，他見著一雙清亮的眸。

莫召奴說的澹然，素續緣可就不解了。「召奴哥早就知道了，怎麼沒有跟爹親說一聲？我去問慕叔叔。」

「不用了，去了也見不著人。」揮袖阻止素續緣離開。想必慕少艾一定追上去了。素還真這個悶葫蘆，昨天說的那幾句不清不楚的話，想必讓慕少艾介意非常，趁此機會化解誤會也好。

「這……」素續緣真的糊塗了。

將毛筆上的墨沿著硯臺邊緣磨乾，分岔的筆毛整順後，莫召奴將筆按回一旁有菊花圖案的筆架上。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漬，莫召奴把畫放在地上，四周用文鎮壓平，隨即揉著因盤坐而略顯痠疼的雙腿站起。

拉開緊閉的紙門一開，冷空氣迎面吹來，加上寒風，素續緣不禁打了個冷顫。望著那棵枯萎的櫻花樹，莫召奴淡淡開口：「續緣，你希望爹親幸福嗎？」回眸，莫召奴的眼神有些悲傷。

這個問題的答案，絕對是肯定的。素續緣沒有開口回答，只是點點頭。

「慕少艾在你心中所認定的身分是什麼？」目光再次回到櫻花樹上，儘管要等到春季才會開花，它在莫召奴的心中是最美最獨特的一株。

雖然將慕少艾當成另外一位爹親，但要他開口喊出“慕爹爹”，還是猶豫了。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阻隔在他與慕少艾之間：「續緣的另一位爹親。」頭垂得很低，素續緣不知道這個答案得不得體。

「如果時光倒轉，素還真用現在愛慕少艾的心與作風去愛你的娘親呢？」風起，吹起莫召奴的烏黑長髮和衣擺，看似灑脫的莫召奴，嚥下苦澀愁腸。

素續緣啞口，莫召奴這句話說得平淡，卻是一針見血。在不夜天的一夜纏綿，是酒醉後的意亂情迷，還是以酒為藉口的放手一駁？娘親一直希望爹親能退隱，一家三口從此安享天倫，不用理會江湖上的打殺。爹親總以必須擔起武林和平的責任拒絕。

或者換個說法，以往爹親總是將對他們的愛藏在心裡，甚至為了保全他與娘親的性命，可以狠下心將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撇清。這種保護，曾經在他幼小的心上劃上一道道血流如注的傷口。現在爹親變了，不只退隱江湖不問紅塵是非，對於慕少艾的感情更是赤裸表達毫不做作。

「或許爹親不想再失去。」他能夠諒解爹親的轉變，這條武林途，爹親已經失去太多太多，這些失去都是再也無法彌補的傷痛。

其實素還真很介意素續緣的感受，慕少艾的出現出乎素還真預料之外，他的熱烈情感更是融化了冰封的心牆。但是礙於素續緣，素還真不敢放感情去愛。直到明白續緣希望他能夠去追求真愛之後，他才奮不顧身地追求難得的幸福。

續緣續緣，希望能再續前緣是娘親的心願。

點頭表示贊同，長髮勾上了手指，而後飄下。「慕少艾會用何種心情接受你的娘親？」他看的出，慕少艾對素續緣很呵護。一來續緣也算是他的孩子，二來是慕少艾很喜歡小孩。

再次啞口，素續緣覺得今天的召奴哥特別不一樣。在中原時，心築情巢夜不留客的規矩被爹親打破；當爹親受傷時，召奴哥總是親自煎藥，親手一口口餵著爹親；天策真龍追殺之時，是爹親帶著召奴哥亡命天涯；在爹親中毒命危之際，召奴哥二話不說，背著爹親尋求名醫；甚至更說出“莫召奴可以為你而亡，素還真你呢？”這番露骨表達的話來。可見，召奴哥對爹親是有愛的。

身後的素續緣沒有接話，莫召奴知道自己的問題讓素續緣的內心波濤洶湧。嘆口氣走回桌旁，拿起方才晾乾的畫，莫召奴覺得嘴巴很乾澀，話哽在喉間：「續緣，我想你娘在天之靈，得知還真現在過得幸福愜意，一定也很開心。不管過去發生再多的事，再多的怨恨與不滿也於事無補。」

「失去娘親曾讓我陷入仇恨的深淵，但現在有兩個爹親疼著愛著，對續緣而言，已是幸福。召奴哥，你說是嗎？」朝莫召奴露出純真笑靨，這般笑容令莫召奴有點眩惑。

他不斷在素續緣身上找尋熟悉的影子，那抹夢寐以求卻無法觸碰到的蓮影。除了那頭黑髮和略顯青澀的容顏，素續緣簡直是另一個素還真的化身。在發覺自己竟然對素續緣有異樣的情愫產生時，一來他不敢相信，因為那朵蓮是他心中埋藏已久的感情。二來，素續緣絕不是替身！哪怕再相似的容貌，他是獨立的！另一個活生生的人！絕不是！

莫召奴開始減少對素續緣的親暱動作。儘管同住一個屋簷下，曾經在中秋月圓，抱著續緣賞月；飲醉而舞，梅花樹下枕在續緣的肩頭入睡；在雷雨交加的夜晚，衝進續緣房中抱住那驚嚇而哭泣的人兒……他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傷害了素續緣。在火苗尚未引燃同時，趕緊抽身是最好的做法。

「是。」

為什麼願意答應還真照顧續緣？因為他是屬於蓮的孩子？還是……他是素續緣？滿腦子的問號讓莫召奴頭疼。眼前的續緣已經從稚嫩的孩子，長成挺拔俊秀的青年。仔細瞧瞧，續緣已經長高不少，只跟他差了不到半個頭。歲月不饒人吶！說不定再過幾年，續緣就比他高了。

想到這裡，莫召奴不禁慧心一笑。見著莫召奴露出歡顏，素續緣也很開心。他指了指方才的畫，笑問：「召奴哥，這幅畫送我好嗎？」

「當然好。」話說完，莫召奴正想把畫捲起，卻被素續緣擋下。

拿起筆架上的小楷，素續緣哈了口氣，用熱氣讓已經乾涸的筆毛變柔，蘸了墨，在原本釣魚青年旁邊，再畫上一個看著書的男人。

「召奴哥，這幅畫再送還給你。」素續緣俏皮地指著新加上的男人，笑言：「別再畫一個人孤單地撐著船釣魚去，雖然我對釣魚一竅不通，但至少還能看書陪你。」

這句話炸開了莫召奴心中所有問號，續緣……續緣對他……有情？這……他該接受嗎？接了畫，是否他們之間的關係要重新洗牌了呢？續緣啊續緣，你和還真一樣，都讓人懸心。

就在莫召奴下定決心要接過畫時，素續緣一個反手，將畫反在背後。墊起腳尖，朝莫召奴的紅唇上輕啄一下。這個吻讓莫召奴失了神，完全忘了要如何反應。

「對了，豐臣爺爺要我幫忙畫祭典的燈籠。」素續緣的臉很紅，剛才的情況有點失控了，召奴哥不知道會不會生氣？方才進堂前，豐臣爺爺手裡拿著好幾個等著彩繪的花燈，吩咐他等會到後苑幫忙，畫圖或是組裝燭架。

話一說完，沒等莫召奴應聲，素續緣的腳步準備踏出悠荷堂，就在踏出堂的第一步，素續緣突然轉身，朝莫召奴說道：「召奴哥，素家的蓮池裡，可不只有一朵蓮哦！」

看著越走越遠的人兒，唇瓣上似乎還留有素續緣的味道。不同於蓮香，素續緣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而這股墨香，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了。

勾起笑容，莫召奴終於明白自己的心。

「有心無心，心在人間。多情薄情，情繫……呵——」

蓮啊蓮，他的一生，注定和『蓮』情繫一輩子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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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雨琅琊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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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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