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4.07 異度鏢局系列一《莫測》(武俠架空/糧食) 尾聲，92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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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翼

異度鏢局6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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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樓發表於: 2016-05-3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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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二十七、養傷

二十七、養傷

　　螣邪郎朝他身後看去的時候，紫宮太一也隨之回頭，這才發現救命恩人竟然已經無聲無息的離開了，未能答謝，甚至連名字都無從得知，他心中有些失落。
　　「咳、咳……」他自己的傷勢也不輕，一失神，便又咳出了不少血沫，這才想起身上帶有長輩們替他準備的傷藥，忙掏了出來，找到護心止血的丹藥遞給了吞佛。

　　「多謝。」發現是上好的丹藥，吞佛毫不客氣的接下，同時說到：「太一少爺，紫宮世家的護衛已在趕來路上，勞汝與他們先行返回世家，這是太君的意思。」
　　他沒見過紫宮太一，但很明顯，在場只有一名世家少爺，不做二想。

　　紫宮太一聞言愣了愣：「太君知道了？」

　　「是的。」吞佛回應道，接過習生送過來的水囊，化開丹藥讓螣邪郎服下，並且低聲吩咐：「先照料傷者，然後再清點鏢貨。」

　　「明白了。」習生點點頭，擔心的問：「大少他……不會有事吧？」

　　「他命硬著。」吞佛面無表情的淡淡說到。

　　隨在紫宮家護衛之後趕到的是落日飄跡與滴血飛煙等人，眼前的慘況讓他們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忙協助處理善後，並將殺手的屍體運回，確認幽燕征夫參與此事無疑，異度必定會有所動作。
　　習生之中的輕傷者跟著一起回去鏢局，傷勢較重者，則與螣邪郎和吞佛一同暫時留在紫宮世家，等待傷勢穩定後再返回。
　　這也是紫宮家彤太君的意思，對方找上的是紫宮太一，異度鏢局的人馬因而受到牽連，紫宮世家自然應該盡份心力。

　　但其實吞佛在此事上使了點心機，馳援之前他仍按耐住焦急前往面見彤太君，告知紫宮太一成為歹人狙殺目標一事，讓紫宮世家派出人手趕去救援；這麼做並不只是為了獲得助力，也是為了異度鏢局的利益。
　　紫宮家先知與後知的差別在於，前者是異度受到牽連、後者卻是異度保護不力。
　　彤太君許是掛心於紫宮太一的安危而未察覺這點小手段，但即便察覺，也是無可奈何，吞佛這一步已經佔盡了先機，紫宮世家若連這都要計較，便顯得小肚雞腸了。

　　而紫宮太一在彤太君的逼問之下，這才坦然告知，他之所以出山回歸，並非是功成出山，而是因為號崑崙失蹤多時，他只好下山出來打探消息、找尋師尊的下落。
　　彤太君為他的隱瞞氣得不輕，卻又心疼孫兒的傷勢、還擔心戤戮狂狶或幽燕征夫再度殺來，考慮再三，最終下令將紫宮太一暫時禁閉於宅院中，一方面逼他靜養傷勢，一方面也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這些事，螣邪郎都還無從得知，從昏迷中甦醒時，眼前只有空蕩蕩的陌生房間。
　　「……沒想到本大爺居然比那個汙點還不受人待見？」失血過多渾身無力，他只能仰躺著自言自語。

　　「你想跟師兄一較高下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走。」沙啞還略帶稚氣的聲線從門口處冷冷響起，赦生端著水盆走了進來，說到：「他還有朱厭對他死心蹋地，你贏了。」

　　哇！從沒聽過小弟這麼多話，看來這次他的不爽程度創記錄了。
　　「咳、咳！」喉嚨乾澀，螣邪郎仍是扯動嘴角一笑：「他有朱厭什麼了不起？本大爺有小弟呀！」

　　「少往臉上貼金。」將水盆放在桌上，赦生拉過椅凳在床邊坐下，動手掀開他身上的錦被，扶他起身餵了點茶水潤喉。

　　字數變少了，看來心情有轉好一點，還餵他水喝，這麼溫柔的小弟簡直不像現實，受次重傷似乎也不壞嘛！
　　「呃……小弟，你要幹嘛？」螣邪郎心裡正美著，卻見赦生放下茶杯，伸手就開始解他的腰帶，手腳都還使不上力的他有點兒毛。

　　「擦身。」

　　「兄長我也是會害羞的噢。」

　　「是嗎？」赦生一挑眉：「頭一次知道。」

　　老天爺，他也是頭一次這麼希望此時在身邊的不是小弟赦生。
　　「那個……」趕緊找個話題分散赦生的注意力，螣邪郎一開口就接連問到：「你心機師兄呢？那些習生怎樣了？還有紫宮家的少爺傷勢如何？」

　　果然，無法一心多用的赦生停下動作，回答他：「紫宮太一，無大礙。習生，兩名必須引退，其他都在復元中。」

　　「還是折損了兩名嗎……嘖！該死的幽燕征夫。」
　　必須引退，表示那兩人筋骨功體損害過重，很有可能從此無法再重新練武，大好前程毀於一旦，自己手上的鏢隊出了這種事，無論是什麼原因造成，都讓螣邪郎萬分懊惱。

　　「師兄他……」提到吞佛，赦生欲言又止。

　　「怎麼？」螣邪郎追問。在他昏迷之前，吞佛可是人好好的、嘴賤賤的，不會後面又出什麼意外吧？

　　「他有異度沒有的情報，長老要他回去釐清說明。」
　　事發的隔天，赦生就被派來替換吞佛照料傷患，黃泉弔命也跟著來了，名義上說是護送吞佛回去，但顯然就是變相的監控押送。

　　「還以為是什麼事……」螣邪郎鬆了口氣，瞧瞧赦生藏不住的焦慮，他毫不在乎的笑：「這點小事難不倒死心機，他就算吃裡扒外也沒人抓得到他把柄！」
　　這話可不是安慰赦生的，螣邪郎太了解他這個腦子有病的竹馬竹馬，即使吞佛暗地裡耍花招，也絕對能詮釋的完美無暇，找不出半分破綻不說，搞不好異度都還會倒幫他一把呢！

　　「師兄不會！」赦生怒斥。

　　只要判斷利大於弊，吞佛哪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哎，真是天真可愛的小弟，不過如此力挺師兄還真讓他這個做兄長的很不是滋味。
　　「哦？你覺得你夠了解他嗎？」螣邪郎壞笑著睨了他一眼。

　　「……」眼前這個討厭鬼的確比自己還要了解師兄，赦生咬著下唇，找不到反駁的話語，氣鼓鼓的站了起來，手一伸，一口氣扒光了螣邪郎的衣褲。
　　「擦澡！」

　　「我草！你起碼關個門啊！」

◇

　　喝了點米湯、服了一大碗黑糊糊的藥，又暈暈沉沉不知多久，螣邪郎再次睜眼時，身旁是正在把玩著薄刃暗器的吞佛。
　　愣了一陣，他破口罵到：「你這死人臉，不要在傷患床邊玩刀。」

　　「在汝身上捅出四個洞的就是這玩意，沒興趣看看？」吞佛在他胸口和肚子上比劃了幾下，笑了笑。

　　「死開！」已經恢復了些許氣力，螣邪郎撥開他的手：「我小弟呢？」

　　「煎藥。」吞佛回道，並將薄刃仔細裹入皮套之中，貼身收藏。
　　這種暗器的工藝很有意思，他將其中一把給了狼叔研究，剩下兩把，一把被邪薙刀毀損了、另一把他自己收起，興許將來有用處。

　　「長老那邊過關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不過就是想知道吾的情報來源。」

　　「你的答案是？」
　　這點螣邪郎也很好奇，吞佛來得太及時，而且連幽燕征夫出動的事都知道，甚至還能叫出暗襲者的名字。

　　「素還真。」吞佛簡明扼要的說：「先前鄧王爺一事與他有關，他欠異度人情，所以特地遣人來通知。」

　　身上帶傷的關係所以思考比平日緩慢，但螣邪郎仍是沒多久就想通了：「琉璃仙境賑災明算帳的原因，是為了坑鄧王爺？」

　　「是。」

　　「這老狐狸。」螣邪郎恨恨一句。

　　「他也算是救了汝一命。」吞佛淡淡的說。
　　其實素還真與他的交易是戤戮狂狶，但紫宮太一的現身顯然超出預期，更料不到的是異度鏢局與紫宮世家的長期合作關係，幸好素還真向來洞燭先機，才能以趕上向吞佛示警。

　　吞佛也隨後和九禍深談一番，認為他們對於戤戮狂狶的了解實在太少，不利於情報的掌握。本以為只是個殺人凶徒，如今看來背後比想像中牽涉更廣，為了不讓同樣的事件再度重演，吞佛主動向九禍請纓前往詳查。
　　這次要去的都是老地方，考慮到行動的隱密性，他沒有帶上朱厭，臨行前順道來探望螣邪郎。

　　「那個男人的事，你說了嗎？」突然想起什麼，螣邪郎轉過臉，盯著他問。

　　「誰？汝說那位不知名的仗義相助者？」吞佛似笑非笑的回望他。

　　「……當我沒提。」

莫測這篇，赦生的戲份安排本來就不多，所以特別給點福利(?
順便來一下魔界四槍的年齡排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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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05起更新只在新站✤

新刊：
✤ 異度鏢局六《塵囂》連載中

既刊：
異度鏢局前傳《昔年》
異度鏢局一《莫測》
異度鏢局二《捨生》
異度鏢局三《無間》
異度鏢局四《天道》
異度鏢局五《冬青》
《魔龍崖上異度村》
《沉河砂》

噗浪：寂靜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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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樓發表於: 2016-05-3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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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螣邪郎兄弟倆都是傲驕啊...................
該說不愧是吞佛嗎.....挖坑給人跳都不會有罪惡感........真的是天生當地下工作這方面的料！
是說我一直以為吞佛才是最大的那個.......
朱武根本是擔心自己的兒子才會跟著他們吧......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然後出手後又隨即跑人了.......................﹝真是....使勁捏朱武的臉頰..........

樓主留言︰

他還沒開始挖坑呢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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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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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樓發表於: 2016-06-0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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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是如何知道螣邪會遇上狂豨呢
還知道他在萬聖巖待了許久
吞佛又要上萬聖巖了
仇人相見又要份外眼紅了
看了螣赦這對兄弟的相處就很有愛
赦生還是太嫩了
敵不過自己的兄長和師兄
但沒關門就扒光螣大爺的衣服擦澡
還真是很好的報復

樓主留言︰

這裡的赦生還很幼XD

[ 此帖被宜蓁在2016-06-02 23:00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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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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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樓發表於: 2016-06-04 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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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二十八、懸案

二十八、懸案

　　那位莫名出現、又莫名消失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銀鍠朱武，或者也可以叫他朱聞蒼日？
　　匆匆一瞥，又只有側臉，吞佛無法得知，當下在場的又都是初才進入異度不久的習生，唯一能夠指認出朱武的只有螣邪郎；然而螣邪郎隨即陷入昏迷，吞佛會在出發前特地前往探視，其中一個原因也是為了求證此事。
　　他還沒開口問，螣邪郎就自己先提了，吞佛自然是立即判斷出答案。

　　那麼，下一個疑問就是，朱武為何會出現在那個時間地點？
　　又是因螣邪郎而出手、還是為了紫宮太一？亦或是，有其他理由？

　　在確認這些之前，吞佛並不打算向九禍甚至異度的任何人透露此事，只道有不明人士及時相助，反正他也的確不認識那人，這是實話。
　　螣邪郎短期內應該同樣會守口如瓶，雖然沒談過，可是吞佛猜想螣邪郎對於朱武有種微妙的情緒，況且，他們兄弟都有個共通點，那就是不樂見九禍因朱武而心煩意亂。

　　說是兄弟，不過螣邪郎其實是蒼武前妻所生，與赦生算是同父異母的關係。
　　至少名義上看來是這樣。

　　吞佛個人認為，銀鍠蒼武並沒有碰過九禍。
　　他被九禍撿回來的頭幾年，那時蒼武還在世，夫妻倆雖然感情融洽，卻有幾分相敬如賓的味道，有孩子的夫妻不會是那樣。
　　……總之都是銀鍠家一團亂麻的家務事。

　　等銀鍠朱武回來，他的任務便將結束，吞佛想，九禍就不再需要他了，異度也不需要兩個戰神。
　　在那之前，他得抓緊時間完成所有該了結的事情。

◇

　　戤戮狂狶是從萬聖巖逃出來的，第一站理所當然是萬聖巖。
　　不過這次吞佛並沒有從大門口高調的走進去，而是直接潛入了一步蓮華的菩提天池，一方面是此行本就隱密，一方面是……聖尊者比較好說話。

　　他在菩提天池裡當自己家似的煮水泡茶，悠閒等著一步蓮華回來，卻萬萬料不到，發現他到訪而滿臉驚喜的聖尊者身後，居然還跟著即導師善法天子。

　　真不該輕忽自己的運勢。

　　「吞佛！你偷偷摸摸闖進來幹什麼？」一見他人，善法天子隨即橫眉怒目。

　　反正不會是來找你的。心裡雖然這樣想，吞佛可沒說出口，只是默默將目光移往一步蓮華。

　　一步蓮華機靈著，立刻上前親切的拉起他笑道：「來怎麼不先打聲招呼呢？上次一別，一切都好嗎？」

　　吞佛順著話頭，面露肅色道：「異度出了點事，與戤戮狂狶相關，吾有些疑問難解，特意前來向聖尊者討教。」

　　「怎麼了？」一步蓮華訝異的問。

　　瞧他倆一搭一唱簡直像是早套好招似的，弄得善法天子無話可說，只好在一旁坐了下來，舉起桌上的茶品飲。
　　哼，這小子茶泡得倒是還不錯。
　　他一雙眼直瞪著吞佛，看來是沒有離開的打算。

　　那邊吞佛已經將事發經過簡明扼要的述說了一遍，只隱去了朱武的身分、以及素還真提供情報一事，接著道：「因為戤戮狂狶原先是關押在此，吾想了解他為何會牽扯上紫宮世家的少爺、且還牽涉到哪些人士。」

　　聽到螣邪郎身受重傷，一步蓮華心中憂慮，低頭唸誦了聲佛號，戤戮狂狶是從他們這裡逃脫的，他認為自己也有一份責任，況且異度鏢局的客層涵蓋甚廣，難保哪天不會又發生相同的情況。
　　「紫宮太一的師尊號崑崙，就是當年協助拿下戤戮狂狶的高手之一。」他坦然以告。

　　「除了號崑崙，還有哪些人？」吞佛回想著，又說：「吾與他交手時，發覺他功力不及招式，該是有損，他曾透露是跟他兄弟有關……那又是誰？」

　　「你能察覺出來倒也不容易，他之所指，應該是桑道涼。」一步蓮華解釋道：「桑道涼是他的親弟，因為看不過兄長作惡，大義滅親，打造了三支貫脈釘，由三位高手打入戤戮狂狶體內，用以克制他的功力；除了號崑崙之外，另外兩人一位是百里神駿、一位則不知名姓，只知道外號貪杯買醉人。」

　　暗自將這些名號牢記在心，吞佛接著問：「先前師尊提過，戤戮狂狶之所以關押多年而未伏誅乃是牽涉到一樁懸案，那又是怎麼回事？」

　　「那也是跟桑道涼有關……」

　　一步蓮華正要開口，善法天子卻突然伸手制止。

　　「且慢！」重重放下杯盞，即導師強勢的攔阻了他們的對話。
　　「告訴你當年擒下戤戮狂狶而有仇怨之人，那是看在此人由萬聖巖脫逃，為防有更多人捲入因而傷亡；但舊案之事可不在此列，當時牽涉的人士幾乎身亡亦或潛藏，跟你們異度也扯不上關係。」

　　話說得強硬，就是不打算白白告知了。
　　但剛才提到的這幾號人物，以目前情報看來都和朱武扯不上關係，唯一可能的只有那樁懸案了。其實也是可以去琉璃仙境找素還真問，不過那隻老狐狸索討的代價一定更麻煩，能壓低籌碼還是盡量壓低的好，相對而言，善法天子在意的也不過就是那樁了……
　　吞佛細思片刻，提起桌案上自己原先就喝到一半的冷茶，淺抿一口，才凝望著杯內的茶湯淡淡問道：「若是吾用與劍雪一戰的內情來換呢？」

　　善法天子瞇起眼，藏起眼中的厲色。
　　所以說，他就是討厭這種聰明又狡猾、還善於掌控人心的傢伙。

　　「天子……」一步蓮華求情似的望向善法天子，他實在不樂見吞佛為交換代價而被迫坦露這件事。
　　他一直相信吞佛，認為吞佛隱瞞此事必定有自己的原因，背後或許有什麼難處。但如今吞佛願意拿此事作為交換，想必是為了更大的難題吧？

　　冷哼一聲，善法天子倒了杯茶遞到一步蓮華眼前，便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想來這是同意了。一步蓮華笑著接過茶，然後對吞佛娓娓道來：「桑道涼有一前輩名為飄舟神隱，此人牽涉到南武林的一系列血案，很可能就是當時作案者之一、或是知道內情之人，但因內鬨而被暗算身亡，桑道涼一直在調查此事。」

　　「這又與戤戮狂狶有何干係？」

　　「飄舟神隱的遭害之事相當隱密，不過戤戮狂狶似是目擊者，並且知道屍首下落。」一步蓮華道：「若能證實下毒手的是什麼人，或許就能夠查明血案背後真相了。」

　　原來如此。吞佛點頭，又問：「血案的遇難者眾多？」

　　一步蓮華長嘆：「時間地點都太遠，細節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在當時造成了許多族派的滅門。」言罷，他雙手合十，低唸佛號。

　　看來朱武的目標也許就跟桑道涼雷同，只是仍無法獲知他怎麼會跟此事有關。南武林的一系列血案？吞佛想，這麼大個目標，應該還有它處能查得到詳情。
　　無論如何，還是得往琉璃仙境一趟，江湖上的案件，問素還真最清楚，他特別愛管這種閒事，說不定能用朱武跟他換情報。

善法：你為什麼會知道聖尊者的茶葉收藏在何處？
吞佛：吾還知道聖尊者偷藏的甜點放在哪裡。
善法：......
一步：天子、天子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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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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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樓發表於: 2016-06-04 19:5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要問一哥喔！
待價很高啊~
畢竟素素最會算計別人
善法娘娘吃醋了
一步大師要好好安慰解釋唷
為甚麼阿吞會知道一步東西放哪裡
之前不是住過了嗎

樓主留言︰

善法表示為聖尊者的蘋果臉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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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findelan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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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樓發表於: 2016-06-04 19:5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現在竟然還能看到長篇吞佛，太開心了。懷著不純潔的小心思我看到了all吞。
順便重溫了沉河砂，真是看幾遍都愛不釋手的好文。
沉穩、心機，優雅、風度，又透著點可愛，腦子有病到讓人心疼，完全不崩哈。

樓主留言︰

我這是鬧飢荒只好自耕割腿肉啊！！！ %5<Xa
不純潔完全沒有關係的噢！我筆下寫糧食，心中早就把他們翻雲覆雨上百次啊上百次！！！(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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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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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

56樓發表於: 2016-06-05 23:1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哎呀呀！天子還是一樣的嘴硬心軟欸！
銀鍠家的家務事還是一如以往的麻煩.......朱武啊！各人造業各人擔，原諒我沒法幫你啦。
聖尊者，私藏是不對的喔！
是說與其跟素還真打交道我寧可去被吞佛坑........跟素還真打交道會被敲竹亙的....................

樓主留言︰

默默坑聖尊者一把的某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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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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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樓發表於: 2016-06-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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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二十九、那一天的雨

二十九、那一天的雨

　　「事情都問完了？該換你了吧？」見吞佛沉吟許久都沒再吭聲，善法天子忍不住開口。

　　吞佛收回思緒，抬起頭：「當然，即導師想知道什麼？」

　　居然將問題丟回來，好個狡詐的白臉孽障。善法天子一挑眉，毫不遲疑的問：「劍邪是生是死？」

　　「吾不知道。」吞佛也回答的很快。

　　「你這算什麼答案！」善法天子大怒，差點就要衝上去拎他的衣襟。

　　「天子！」一步蓮華趕忙攔住他，轉頭問吞佛：「什麼意思？你認為他也有可能沒死？」

　　「謹慎點說，吾未曾見過他的屍體，自然無法確認，但當時劍入左胸，他若非軀體內臟異於常人，該是必死無疑。」吞佛面不改色的言道。

　　這與襲滅天來所言並無二致，但由吞佛親口確認，一步蓮華和善法天子不由得臉色都變了變，雙雙沉默下來。
　　難道劍雪真的死了？

　　「……那為何一蓮托生還活著？這你又做何解釋？」善法天子盯著他的雙眼追問。

　　吞佛聳聳肩：「這吾也無從得知。」

　　即導師險些又想衝上前去，姑且按下怒火，凜冽的目光轉向聖尊者。

　　問題問的不對就無法得到答案嗎？一步蓮華苦笑，再次問：「當時劍雪與你爭奪的鏢貨呢？」

　　「被他所奪，與他一同墜江。」

　　這個答案也和襲滅天來所說的一樣，一步蓮華想了想，又問：「當時劍雪要劫鏢，目的就是救一蓮托生，但鏢貨與他一起墜江，一蓮托生又事後倖存，難道你不認為劍雪也活了下來？」

　　「或許一蓮托生以其它辦法獲救也不一定。」吞佛無所謂的說，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

　　這話是有道理。一步蓮華皺著眉頭，這下連他也納悶了。
　　「鏢貨裡面到底是什麼？」這點一直是個謎，當時劍雪一肩扛下此事，並沒有留下什麼隻字片語。

　　吞佛歛了歛眼簾，沉聲道：「吾是鏢師，只負責保送鏢貨，若是貨主要求保密，鏢師就不該過問。」

　　「也就是說，當時貨主要求保密？」一步蓮華雖然這麼說著，卻沒有等吞佛回應，而是繼續道：「那當時劍雪現身劫鏢時，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他說……」吞佛的眼神茫然了短短一瞬，彷彿又回到那個大雨之日的渡船頭。
　　「『對不起，但我必須這麼做』。」
　　他站在突出於江河之上的木棧道正中，三面是滔滔江水，一方是劍雪攔路，那一局，避無可避。

　　心中暗嘆，一步蓮華問：「你怎麼回答他？」

　　「『汝只有兩條路，殺了吾、或是放棄』。」收回飄遠的神識，吞佛冷冷說到：「……倒是沒想到他選了第三條。」

　　「砰」！地一聲，善法天子已經怒不可遏的一拳將他毆倒在地：「冷血！」
　　劍雪助他找到失散的兄弟、又有過命的交情，但在劍雪最需要的時候，他對此卻只有公事公辦的毫不留情？

　　「天子！」一步蓮華驚呼，忙衝上前拉住他。

　　「……這點吾不否認。」反手抹了抹唇角，吞佛緩緩起身，冷漠的一笑：「但聲譽與信用是鏢局的命根，鏢局上下幾百口人、加上妻兒老幼就有幾千口，孰重孰輕？對吾來說再清楚不過。」

　　「人的感情，可不是讓你放在秤上的砝碼！」善法天子咬牙切齒。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對於這種事，吾腦子向來不太好使。」吞佛殘酷的笑了笑，提起牆角邊的朱厭劍，重新背上後，轉身離去：「若無其它問題，吾還需往翠環山一趟，告辭了，聖尊者。」

　　一步蓮華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吞佛已經走出屋外、三兩下翻出牆，消失無蹤。

　　再不走，留著挨揍嗎？這些吃齋念佛的個個都是暴力份子。
　　沿著漫長的階梯往山下走，吞佛忍不住舉手揉了揉臉頰，說好打人不打臉的江湖道義呢？要不是他見狀不對作出閃避，牙都要碎一口了。

　　「劍雪……汝真是連死了都陰魂不散。」

　　雲霧瀰漫的山梯上，人影無蹤，只有這麼一句話語淡淡的隨風而逝。

◇

　　前往翠環山的路上，天候轉變，不想冒雨前行，吞佛索性找了間茶館暫時歇歇腳，熱茶點心端上來不久，外頭陰沉的烏雲下果然大雨傾盆而落。
　　啜飲著熱茶暖暖身，他在這樣的光景中恍惚憶起了過往的某個片段。

　　對劍雪的記憶似乎常常都是在雨天，或是紛飛的靄雪與梅花下。
　　那時候他也是像這樣坐在某處的茶樓裡，等待約定見面的另外兩人，帶著濕草味的春雨灑在樓外石板地上，迷濛了景色。

　　「你來的可真早。」劍雪進來時提著溼漉漉的傘，油紙面上滑落的水珠在地板染出點滴暗影，與他的足跡一同並進。

　　「任務提早完成，左右無事。」他回答的同時，替對方添上了一杯熱茶，多放半片生薑。

　　劍雪將傘擱在一旁角落，坐下來飲了口滿溢薑香的茶。
　　「封禪該會再晚點，蝴蝶君昨晚又拐著他去賭場了，想來一時半刻還不會輕易放手。」他笑道。

　　吞佛皺皺眉：「早叫他別賭了，缺花銷從吾這裡取便是。」
　　雖然知道封禪過去被賭徒所收留過很長時間，賭技絕倫，但他向來不樂見封禪時常出入那種場所，難免惹得一身腥。

　　「沒事，以前是不得已以此生計，現在封禪都當玩玩怡情罷了，況且賭資反正都是蝴蝶君的，不玩白不玩。」放下茶杯，劍雪勸慰他幾句。
　　「說起來，吞佛你呢？」

　　「嗯？」吞佛疑問的頓了頓，一顆鹽炒花生從筷子間滾落。

　　「鏢局的工作，你要繼續嗎？」劍雪雙手托著臉，好奇直盯著他，拋出一連串問題：「當初會成為鏢師，是因為這樣比較容易找封禪吧？你都找到他了，還要繼續留在鏢局裡嗎？」

　　「暫時……」筷尖停留在盤緣，吞佛遲疑片刻，說：「也還沒想過其它出路，況且，吾仍有事未了。」

　　劍雪歪頭想了想，似乎有點明白過來。
　　「那，你如果想到什麼出路了、需要幫忙的，記得跟我們說，可別自己瞎忙活。」

　　「反正不會是吃齋念佛。」他莞爾一笑。

　　「吃齋念佛怎麼了？」劍雪立刻瞪眼鼓頰。

　　「哈！」

　　遠處遙遙傳來不知哪間寺院悠長的鐘聲，打斷了雨間的靜謐，從記憶中抽回心神時，屋外的雨依舊，手中的半盞茶卻已涼。

　　結果瞎忙活的是你自己。
　　「傻劍雪。」
　　舉起半杯涼茶，吞佛仰頭一口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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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樓發表於: 2016-06-10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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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三十、竹林潛流

三十、竹林潛流

　　「唉，就猜到你會來。」
　　素還真坐在竹屋前的藤椅上見到他時，苦著臉長嘆一聲。

　　「汝的承諾沒有見效，難道吾不該來討個說法？」負著手跟在風隨行身後緩緩走來的吞佛冷哼道。
　　將人帶到的風隨行，則照例消失在竹屋後的隱密處。

　　「素某無能啊！」素還真悽楚的捂胸。

　　吞佛漠然看著他：「戲少唱兩句，告訴吾南武林的血案是怎麼回事？」

　　「什麼南武林血案？」

　　「汝再裝，吾立馬去公開亭貼告示說素還真現在龜縮在翠環山後山竹林裡。」

　　「……你今次特別的尖銳呢。」

　　廢話，平白挨了一拳還不能還手，換成是汝心情會好嗎？
　　路途間幾日陰雨，這讓吞佛的情緒更加煩躁。

　　「又在萬聖巖遭罪了？說不定你跟佛門犯沖。」從藤椅上起身，素還真招呼著他進入竹屋：「吾這裡有治跌打的特效藥，進來吧！」
　　瞧那副炸毛的模樣，還是先順順毛再接著談比較好。

　　一點也不意外素還真會知道他去過萬聖巖，吞佛不客氣的跟進去，卻在踏入屋內看到頭頂黑紗帷帽的那名青年時，瞬間抽腳退出。
　　「素還真！」他咬牙低吼。

　　「抱歉，素某忘了！」素還真在屋裡回喊。

　　頂著帷帽的青年已經三步做兩步的追出來，一把扯住吞佛的臂彎：「你在萬聖巖怎麼了？為什麼要問南武林的血案？」

　　「沒什麼，放手！」吞佛此時生撕了素還真的心都有了。忘他個大頭鬼、根本是故意的！

　　「為什麼要放手？你先讓我看看。」青年固執的說。

　　「素還真！」一時掙脫不開，吞佛朝竹屋裡再次怒吼。

　　「咳。」素還真這才施施然的走出來，替他緩頰道：「好了好了，少俠你先鬆手吧！他還有事相談，不會跑的。」

　　青年看了看素還真，仍沒放手，拉著吞佛重新回到屋裡。

　　吞佛惡狠狠的瞪了眼站在門邊的素還真，素某人笑得一臉無辜燦爛。
　　良藥苦口、良藥苦口，呵呵。

　　隔著黑紗湊近，在吞佛的蒼白膚色映襯下，嘴角的青腫顯得有些明顯。
　　「誰打的？」青年問。

　　還會有誰。吞佛冷哼了聲，不作答。

　　「該是即導師吧？」從架上端了個木盒下來，素還真推到青年的面前。

　　「即導師打的？怎麼會這麼……」呃、輕微。

　　「早猜到他會動手，只是閃得不夠快。」吞佛淡漠的說，歪頭避開了他試圖觸摸的手指。

　　一時無言，青年從盒子裡取出藥來：「別躲，我替你上藥。」

　　「小傷。」覺得沒有必要，但吞佛這次不再迴避。

　　「傷在臉上，你要回去給人看笑話，我也沒意見。」青年似乎很能掌握他的心理。

　　「……」沉默下來，任憑青年擺弄一會，吞佛低聲問：「事情如何了？」

　　心知他所問何事，青年沒回應，先是望了素還真一眼，見他點頭後，才開口：「翦除一翼，還存一翼。」

　　「鄧九五？」吞佛的思維很快。

　　「知道瞞不過你，確實是鄧王爺。」素還真在一旁微笑道：「迂迴的離間之計，加之紅葉夫人的居中配合，鄧王爺與『他』的合作關係已幾乎確定瓦解。」

　　尋思少頃，吞佛又道：「尚存的另一翼……是翳流還是黑暗之間？」

　　「太聰明是多餘的。」青年舉手制止正準備接話的素還真，語態強勢的說：「不是說好你不再干涉之後的事了嗎？」

　　吞佛反駁：「吾在明面，難保不會成為目標，總得對敵人有幾分防備。」

　　他話說的有據有理，黑紗下的青年緊閉雙唇，轉頭又看素還真，素還真卻朝他一攤手。
　　素某無能啊！

　　「就你事多。」收回上好藥的手，青年氣悶的蓋上木盒。

　　素還真笑了笑，神色自若的告訴吞佛：「翳流與黑暗之間都有可能，或是兩者聯手也不一定，但翳流多年前曾遭剿底而轉入暗處，要調查得費一番功夫。」

　　「吾會注意。」聽罷，吞佛對著還在生悶氣的青年言道：「只要與異度、與封禪無關，吾既有承諾在先便不會涉足，但相對，汝答應吾的，也請務必達成。」

　　「當然。」青年朗聲道。

　　世間有如此知心相信之人，夫復何求？凝望著他們兩人，素還真微微一笑。
　　「題外話且到此，你來詢問南武林的血案，起因可是戤戮狂狶？」他道。

　　「沒錯。」吞佛道。

　　素還真奇怪：「事發久遠，怎麼會突然欲知此案？」

　　「汝會插手，不也為了此案？」吞佛不答反問。

　　跟聰明人說話真是一點餘地都沒有。
　　素還真暗嘆，並未考慮太久，便娓娓道來：「南武林那一系列血案，發生於十五年前的初春三月、歷時三月，因此又稱『三月浩劫』……」
　　起初是南武林各大門派及武學世家的門主陸續接獲不明約戰，但凡赴戰者，不外乎從此下落不明，甚或遭人殺害而橫屍荒野。
　　「當然，也有行事沉著的門主並未輕易赴約，卻在數日後遭逢死劫、慘遭滅門，一時間江湖陷入混亂恐慌，門派間彼此猜忌、衝突，更進一步擴大了死傷。三個多月過去後，一系列的慘劇戛然而止，後續風波卻讓南武林動盪了數年之久。」

　　據聖尊者所言，飄舟神隱就是兇手或知情者之一，卻因內鬨而遇害……三月浩劫之所以無端而止，極有可能就是因為起了內鬨。
　　但這起事件又怎麼會跟朱武扯上關係呢？要說緝兇復仇，十五年過去了，若有此意，怎麼會現在才動手？況且也沒有朱武在出走之前與南武林哪個門派過從甚密的紀錄。
　　吞佛思量了許久，才再次問：「遭逢劫難、仍有遺孤在世的門派，有哪些？」
　　不是之前、那想必是之後。

　　素還真苦笑著搖頭：「範圍太大，素某一時半刻也無法給你名單。」

　　說的也是。吞佛眉頭深鎖，試圖從已知的消息中理出頭緒。

　　看著他又陷入思索，素還真輕咳一聲，若有所意的說：「如果有個準確的目標，說不定素某便能替你指點一條明路。」

　　言下之意，就是要交換情報。
　　果然是老狐狸。吞佛想。
　　不過本來就已經打算過將朱武給賣掉，他倒也沒有太多躊躇心態，故作遲疑的沉吟須臾，便道：「戤戮狂狶攻擊紫宮太一時，現身相助的那人，極有可能就是銀鍠朱武。」

　　「銀鍠朱武……異度的前任戰神？」沒想到此事竟然扯出了異度鏢局那名失蹤多年的繼承人，素還真感到吃驚的同時，也不免疑惑：「你沒有上報？」
　　銀鍠朱武現身，他的情報網之中不可能無聲無息，除非……這件事只有在場的吞佛和螣邪郎知情，卻不報。

　　「吾未曾見過朱武，當下無法肯定，是日前探視螣邪郎時由他口中確知。」吞佛輕描淡寫的帶過。

　　「若是銀鍠朱武的話……」腦海中將龐大的訊息排查過濾後，素還真很快有了答案：「他曾有在傲峰附近出沒的跡象，或許是為隱居傲峰的簫中劍。」

　　「簫中劍是三月浩劫的遺孤？」這回換吞佛感到意外了。

　　「簫中劍本名蕭無人，乃是當時被滅門的荒城蕭振嶽之子。」

　　吞佛有些懊惱。好不容易查出了朱武插手的原因，本以為能有新的線索，結果還是又繞回了傲峰簫中劍身上，雖然從宵口中得知簫中劍對他並不待見，但朱武還真是上心的很啊？

　　此時竹屋窗外響起兩聲輕叩，素還真聞聲起身而去，不一會兒便手持一封信籤，臉色凝重的回來。
　　「恐怕你得再繞道一趟了，吞佛。」他說：「封禪那裡有狀況。」

因為便當沒有提供素食所以被拒領了。(噓

目前進度在第45章，字數11萬，目標50章內可以完結但好像有點懸......
不說了我繼續去修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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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樓發表於: 2016-06-15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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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三十一、逃亡

三十一、逃亡

　　「認識你這錢蝶我真是倒八輩子的霉！」
　　大雨滂沱的破寺之中，封禪將藥粉粗魯的灑在蝴蝶君胸前的刀口上，鮮血與雨水交混在一起，再加上藥粉，簡直糊成了一片亂七八糟。
　　就像眼下這情勢一樣。

　　公孫月在一旁默默將手巾覆蓋上去，克難的以衣帶包紮。
　　「……對不起，連累你了。」

　　「唉！」封禪嘆了一聲長氣，指著不醒人事的蝴蝶君說：「他是為愛情、我是為義氣，道歉沒有意義，公孫月，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底他至今仍是糊里糊塗，本來他是為了吞佛留下的那紙字條覺得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鑽牛角尖，最後決定還是去找蝴蝶君一起研究研究，結果卻撲了個空，離開途中，才聽說蝴蝶君殺了忠烈王笏君卿而被追殺的消息。
　　封禪不敢置信，怎麼可能有人出得起讓錢蝶去殺忠烈王的價碼……啊、不對，蝴蝶君怎麼可能會去殺笏君卿？他又不是腦子壞掉！

　　在找尋蝴蝶君的過程中遇上了公孫月，這才知道可能又是一場愛到卡慘死的糊塗帳。

　　平日總是風姿颯爽、比蝴蝶君還像個爺兒們的公孫月，此時竟有些惶惶失措，望著自己的雙手，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先是應結義兄弟東方鼎立之約前往一會，雙方因理念不合而大打出手，然而畢竟是結義一場，她並沒有下死手、東方鼎立也沒有害她性命的意思，兩敗俱傷之後不歡而散。
　　她在回程途中遇上了笏君卿一行人的轎子，無意間有了摩擦，她仍在氣頭上，不免言重了幾句，衝突一觸即發，但笏君卿此時出聲安撫眾人，向她表達了歉意，得知是忠烈王的行列，她坦然接受並回以致意。
　　可是緊接著，公孫月的意識就陷入了一片模糊，覺得胸膛中彷彿有火焰在燒灼，燒得她腦子迷迷糊糊，心神渙散……

　　再醒來時，眼前是自己染血的雙手，以及遍地屍首。

　　回想起當時景況，公孫月痛苦的抱著頭彎下身去：「我什麼也想不起來！只知道自己就是殺人兇手！」

　　「呃……」封禪想安慰她，嘴裡卻有些詞窮，只好道：「你先別難過，也許人根本不是你殺的！你自己都說記不得了，那有人嫁禍你也不會記得吧？」

　　「我也這麼想過，可是……那些屍體上的傷痕確實就是我的招式！」

　　難道是中了邪魅不成？封禪心裏犯嘀咕。
　　雖然有聽蝴蝶君說過他的阿月仔曾經是江湖上的暗黑殺手、美麗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深夜裡帶刺的黑玫瑰云云……，但公孫月平日看來就是個聰明又俊俏的女公子，一點也不像什麼殺人如麻的貨色啊？

　　正要再開口，破寺外傳來的人聲騷動讓他們警覺起來。

　　「在這裡！有血跡！」

　　本以為大雨能沖散蹤跡，看來連老天都不給面子啊！
　　封禪臉色一沉，立刻提起殺誡說道：「公孫月，帶他走！快！」

　　「可是你……」

　　「難道要我一個男人揹另一個男人逃走，留你一個女人斷後嗎？像什麼話！」封禪笑罵：「還不快走！」

　　公孫月看了看蝴蝶君，一咬唇，無奈的揹起蝴蝶君：「唉、你……你保重！」

　　封禪背對著他說：「錢蝶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你不是殺人魔，你自己一定切記這點！」

　　公孫月一時哽咽：「我答應你，一定查清真相。」

　　話說得真帥，可惜對象不是自己的情人。
　　封禪在心中暗嘆，只希望自己能活著拼過這局，不然他作鬼也要向錢蝶討這筆債。

◇

　　「我有立場問題，只能帶路到這裡。」
　　面容憂愁的白衣青年停住腳步，隔著雨幕，抬手遙指著前方半山腰的破舊寺院：「該就在那附近。」

　　吞佛向他一抱拳：「多謝。」

　　「不必。」白衣青年依舊一臉愁苦的模樣，轉過身緩緩離去：「人若死了，真相也隨之埋沒了。」

　　目送對方身影如同幽靈般消失在雨夜昏暗的樹林間，吞佛回身望向那座破寺，神色凝重的沉吟片刻，執起朱厭劍拆分做兩節。
　　這是朱厭劍不為人知的機關，製作之初，狼叔考慮到他少年時使用過短劍形式，即使招式習慣已經改變，但若兵器擁有兩種型態，武技也能有更多變化，危急之時說不定還能成為敵人意料之外的殺手鐧。
　　但如今吞佛暫時拆分劍身卻不是為了使用，而是為了方便收藏。

　　將拆分後的朱厭劍藏入斗篷下，考慮到此事不能讓人牽扯上異度，他事先向素還真借來了這件夜行外衣，以及一柄樣式普通卻堪用的窄刀。
　　戴上遮掩面容用的帷帽，遠遠望向半山的破寺，他皺了皺眉頭。

　　真是不省心的兄弟啊……

◇

　　俗話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封禪自認不是秀才，但他現在切切實實的體認到有理說不清的感受是什麼。

　　眼前的這個女人自稱是萍山弟子，說他協助人犯逃走、便是共犯，任他好說歹說忠烈王之死必有內情、請求留點時間調查，仍是一股勁的喊打喊殺，搞得他也怒了，走跳江湖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女人。

　　「我封禪別的沒有，有義氣有骨氣！你這潑婦有本事就踩過我的屍體，否則休想過去！」
　　抹去唇邊血漬，他凜然喝道，卻心知在多場力戰以後，自己已是強弩之末，怕是挺不過這關了。
　　但一個半個時辰也好，能拖得一刻是一刻，只希望公孫月和蝴蝶君他們倆能逃出生天，查出真相，回頭讓這女人下不了臺階。

　　「有骨氣，我就踩著你屍體過去！」萍山弟子冷笑，舉手便是蓄氣宏大的一掌印去。

　　殺人人殺、這是江湖規矩，沒什麼好猶豫了！封禪咬牙舉起殺誡橫擋，出手也不再保留，劍光鑠鑠直逼她四肢與要害。

　　持續一日的大雨漸漸止歇，夜幕裡散開的雲層間，灑下清亮的月光，劍光掌影你來我往，泥水飛濺、草葉斷落紛紛，搏命激戰之間，絲毫沒有注意到附近其他人等的聲息都已消失，只剩下他們彼此……

　　終究是力不從心，一劍劈空、削過了那女人的臂膀，對方勢如破竹的一掌卻結結實實的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封禪倒退數步，單膝跪地，殺誡插入地面勉力支撐著身軀。

　　到此為止了嗎？
　　視野慢慢變得模糊不清，然而向他緩緩逼近的女人身後那輪月色卻越來越清晰，風清月明，封禪突然想起了某個放水燈的夜晚。
　　在彼岸，他會遇到劍雪嗎？吞佛會不會為了他而多放一盞燈呢？

　　扶著受傷的臂膀，萍山弟子緩緩走上前，高舉起掌心。
　　「看在你有幾分骨氣的份上，賞你個痛快……呃？」

　　正奇怪對方奪命一掌為何遲遲未落，封禪抬起失焦的雙眼，卻見那女人錯愕不解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透出的薄刃暗器。

　　「是……誰……」
　　試圖回過去查看的頭卻被一柄窄刀斬斷。

　　在她生命最後所見，是帷帽黑紗飄起時透出的一雙無情金色眼瞳，背著月色冷冷睨視著她，不帶任何憐憫或惋惜，甚至沒有一絲殺意。

　　魔物。

　　這是宮紫玄最終的念頭。

蝴蝶君：你怎麼可以對我家阿月仔耍帥！怎麼可以！？
封禪：別扯我衣領！
公孫月：媳婦臉，你現在是傷患，給我躺回去！
吞佛：......汝等慢慢玩，吾去洗澡。

宮紫玄：醬油打完，下班！回家！妹妹說今晚吃竹筍炒肉絲、醬爆里肌肉，笏君卿你來嗎？
笏君卿：但我剛剛撿到天上掉下來一個便當......
宮紫玄：餵狗.....啊不是、回家給我妹男朋友吃！

其實我對宮紫玄、宮樓雪和竹簍男(喂)的故事挺有興趣寫寫的～
不過實在排不進篇幅了哈哈XD
只好在後台惡搞一下～

※ 順便說一下，本來之前提過6/25場次要帶我家阿吞去當看板郎，但因為這次場次情況太複雜所以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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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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