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1.27 【軍兵】《透明的承諾與鐵鑄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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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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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7)

樓主發表於: 2015-01-27 20:52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1.27 【軍兵】《透明的承諾與鐵鑄的背叛》

【軍兵】《透明的承諾與鐵鑄的背叛》

　　／
　　「老大，你真的是……」風逍遙咬著唇，問得很是艱難。
　　「是。」

　　「風月無邊裡面加了甚麼？」軟綿綿地倒在床上，風逍遙冷靜地問。
　　「遇上凝犀香就會全身無力的沒藥。」

　　「只有這個？」
　　「嗯。」

　　「月呢？」
　　「他不會有事。」鐵驌求衣眸色一暗：「你……還想知道甚麼？」

　　「沒了。」

　　出乎意料，風逍遙的反應倒比鐵驌求衣預期中的好上許多：「就這樣？」

　　「不然我能怎樣？難道問你甚麼時候能放我出去？」風逍遙自暴自棄地在床上和棉被蜷成一團，過往總是飛揚的馬尾也萎靡地垂了下來。

　　自幼帶大的小弟，一個拿劍捅他，另一個扮成他的模樣去殺對方，然後自己十幾年來的枕邊人其實是墨家九算，還可能和真正毀他故鄉的幕後黑手有關……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把自己包裹進柔軟的被褥裡，一層一層，像是厚厚的繭。
　　他只覺得身心俱疲。
　　有機會遇到魚仔，他肯定要跟他說像他這樣才稱得上做人失敗。

　　「我不可能放你離開。」抿唇，鐵驌求衣終究還是試圖解釋，雖然連他自己也明白這話語有多麼蒼白無力：「我雖有隱瞞，但過去對你皆是一片真心。」

　　「別碰我。」風逍遙偏頭，避開了鐵驌求衣的親吻。

　　鐵驌求衣倒是沒有堅持，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他覺得煩，索性把被子拉過頭頂，眼不見為淨。掩耳盜鈴啊，以為矇上眼睛就可以假裝甚麼事情都不曾發生。

　　「欲星移是老三。」

　　縮在床上的風逍遙僵了一下，白皙的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微微拉下棉被，露出褐色的馬尾，自底下發出悶悶的聲音：「……你還有甚麼沒跟我說？」

　　／
　　「所以老二就這樣交底了？」老七咬牙，簡直不可置信。

　　「就為了他的那個風逍遙，甚麼都可以不管不顧，這是多麼偉大的情操啊。」老五冷笑，慣常嘲諷的語氣：「真這麼在意那人，早先算計對方時做甚麼去了？」

　　忘今焉的雲杖在地上輕點，劃過一圈：「呵呵，年輕人還是太過衝動。」
　　那倚老賣老的態度理所當然地收到了幾人的白眼。

　　／
　　這是鐵驌求衣第一次如此心慌意亂，連當年被鉅子逼得棄甲逃竄都不曾如此驚惶。
　　說是心慌，其實也不過是轉瞬的事情。
　　墨家九算，早就學會了將一切化作冷靜的算計，不到一息，便已是心思百轉。

　　全盤托出不過是為了留下那人，然後順道為以後的失敗賦予藉口，用以應付尚賢宮的那群師兄弟。

　　他太過了解風逍遙，風逍遙會心痛會失望，但終究不會選擇與他兵戎相向，只會從此天各一方，再無消息。而風逍遙要是走了，那便是真的再也不會回頭，一如他當年離開道域那般的決絕。

　　以真心算計真心，他清楚，風逍遙也清楚。
　　將那些腌臢的往事一一細數，將那些殘酷無情的算計抽絲剝繭，將一切的真相赤裸裸地在眼前攤開，連同真心。

　　／
　　「我想離開鐵軍衛。」
　　「不准。」

　　／
　　「那日之後，你沒再喊過我老大。」
　　風逍遙只是沉默，無聲的抗拒。

　　「但你永遠是我的兵長。」

　　／
　　看著鐵驌求衣留在床頭的風月無邊，風逍遙當然明白其中的求和意味與示弱。

　　相依偎十數年，就算其中有虛情、有假意，有陰謀、有算計，但也必然有真心。他並不是真的全然不能接受男人的欺瞞，只是覺得……悶。

　　一種無處宣洩的苦悶感。

　　／
　　「這裡面沒有藥。」

　　即便手都開始抖了起來，風逍遙卻仍是悶悶的不想接過鐵驌求衣手裡的風月無邊。

　　鐵驌求衣皺眉：「別拿自己跟我置氣。」

　　僵持半晌，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酒壺，低頭啜了一口。
　　往日喜愛的酒液依舊香醇順口，入口卻只覺得苦澀。

　　／
　　「老二，合作吧。」
　　「喔？」
　　「錦煙霞之於我，正如風逍遙之於你。」
　　「如此開誠布公，你就不怕我對錦燕霞不利？」

　　「老二，我和逍仔交情也是不差啊。」面對威脅，欲星移卻是笑了：「你這種方式，又真留得住他嗎？」

　　／
　　「好久不見了，逍仔。」

　　「魚仔，是你啊。」風逍遙打了個招呼，微微偏頭：「聽說你是九算的老三。」

　　才剛準備繼續抬槓，欲星移冷不防就被風逍遙的直白給噎了一下，緩過來才問道：「逍仔，你心情不好？」

　　「錯了，」風逍遙將酒壺拿到嘴邊，但似乎又想起了甚麼，手上動作一頓，還是放下了：「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差。」

　　／
　　夜涼如水，月明星稀，他們兩人坐在屋頂上曬月亮。
　　風逍遙是被欲星移帶上去的，他的內力被封，現在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村民。牽著風逍遙的手，欲星移不忘玩笑，這老二還真怕自己夜半死在美人鄉裡啊，風逍遙撇嘴，只當作沒聽到。

　　銀白色的月光下，欲星移髮際的鱗片閃著水色，彷彿粼粼的波光。或許是因為對著風逍遙，總能很容易地讓人興起傾訴的念頭，欲星移看著月亮，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述起白娘子的傳奇，情節曲折，語氣卻是淡淡，像是談著別人的故事。錦煙霞、青奚宣、法海、金雷村、一步禪空……，三千白髮三千恨，八百紅塵百八百深，百年輪迴，到底無關情愛，只是因果。

　　無關情愛……嗎？欲星移自己其實也說不清楚。

　　故事結束，風逍遙卻是風馬牛不相干的問了一句：「鮫人和蛟族繁衍下的後代會是甚麼？」

　　「這當真是一個好問題，」欲星移竟是難得地接過了風逍遙的風月無邊，舉起便是一大口：「只可惜，我大概無緣得知了。」

　　「魚仔……」風逍遙瞇起眼睛，仔細打量正在灌酒的人，經驗老道的斷言：「你失戀了。」

　　「是。」戀愛即失戀，這到底是事實。

　　「看開一點吧。」對於開導這種失戀的傢伙，風逍遙很有經驗，雖然他的經驗向來不是很成功。他忍不住想起了他那讓人頭疼的小弟荻花題葉。

　　「哈。」拭去嘴角的酒漬，欲星移耳邊的鱗片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我本來是來看老二好戲的，沒想到卻是給你看了好戲。」

　　風逍遙忍不住抱怨：「魚仔，你做人不厚道啊。」

　　欲星移只是一笑，更不厚道地在風逍遙的面前將酒壺中最後的一點風月無邊一飲而盡：「我、可是隻魚啊。」

　　／
　　聽見鐵驌求衣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窩在床上的風逍遙不著痕跡地背過身，佯裝熟睡。
　
　　門被伊呀推開，帶進夜裡的寒意和隱微的濕氣。

　　風逍遙努力保持著平穩的呼吸，雖然彼此心知肚明這不過是種逃避，但至少無人戳破，場面就不會太過難堪。

　　他聽見男人卸下戰甲時金屬敲擊的冰冷聲響，沉甸甸的、一聲聲彷彿敲在心裡。而後床榻下沉，他身邊多了另一人的重量。

　　閉著眼睛，風逍遙只感覺那人精壯的胸膛自他背後貼伏上來，有力的手臂橫過他的腰際，將他緊摟，男人的體溫和氣息一點一點的滲了進來，那是以往他最眷戀的擁抱，而今卻使他彆扭難受，但又無法掙脫。

　　黑暗中，男人熾熱的吻落輕柔地在他頸後，卻沒有再更進一步。

　　／
　　後來鐵驌求衣總是來去匆忙，大半夜才回來，還沒天亮便又離去。

　　大概是他們計畫已經到了尾聲吧，他想。
　　能說的鐵驌求衣大都跟他說了，不只有他對他的利用算計，還有那些關於墨家亂七八糟、剪不斷理還亂的破事，甚至還有當年鐵驌求衣被前任墨家鉅子弄得灰頭土臉敗亡逃竄的狼狽往事。

　　而鐵驌求衣給他的、那一個月的假啊，更是赤裸裸的利用。他風逍遙是推動這局面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何其榮幸。那句低沉有力令人心安的「處理不完，我幫你處理。」如今想來，只餘心酸。

　　其實他並不想知道的這麼多，好奇心會殺死的從來就不僅僅只是一隻貓，他最多就只想知道鐵驌求衣還騙了他甚麼，卻沒想到那人竟是就這麼乾脆地全盤托了出來。

　　──真的是、太狡猾了。
　　把所有的事情、屬於鐵驌求衣的所有過去，都直白地攤在檯面上，讓他無法純粹的去憤恨，去怨懟他的欺瞞利用，讓他總不自覺地站上他的立場去替他設想。

　　／
　　看著鐵驌求衣眉宇間的疲憊，風逍遙斟酌著用詞：「不順利？」

　　「嗯。」

　　「俏如來讓你們吃鱉了？」話說出口，風逍遙才發覺聽起來實在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嗯。」鐵驌求衣只是將風逍遙攬得更緊。

　　沒有拒絕鐵驌求衣的親近，鐵驌求衣難得低落的神態讓風逍遙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猶豫一會，他還是環上了男人的肩，在對方的懷裡親暱地蹭了幾下，高高的馬尾輕輕掃過鐵驌求衣的臉頰。這是久違的親密舉動，他們過往總是這樣表達對彼此的支持與安慰，雖然現下……他對這人的計畫實在沒有多少贊同。

　　他……到底還是看不得這總是意氣風發的男人低落的模樣。

　　／
　　風逍遙躺在床上，百般聊賴的望著屋頂房樑。屋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窗框可見清澈藍天，附近鳥鳴輕快，四周生機蓬勃，一派欣欣向榮。

　　偏生他卻被關在鐵驌求衣房內，只能無聊透頂的在棉被堆裡翻滾發呆。

　　他的補風早被鐵驌求衣收繳，而現下白日無跡正守在門外。
　　──在這種事務繁忙亟需用人之際，還特地留下一個尉長來看守他，他風逍遙面子也算是夠大了。微微苦笑，他只能自嘲。

　　／
　　『放你自由。』
　　紙條上的字跡堅硬挺拔，一如那人冷硬的背影。
　　風逍遙將紙條翻來覆去，終於確認再無其他。只有寥寥四字，他無從探究那人下筆時的心情。

　　風逍遙掂了掂許久不見的補風，往日稱手的兵器握在手裡，依舊熟悉得彷彿不曾分離。豐沛的力量重回全身，經脈終於舒展開來，這分明該是令人欣喜的事情，而他卻覺得茫然。

　　被困住時每日總想著離開，但當真正自由，分明已是海闊天空，他卻反而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指尖滑過字條上的墨跡，他突然有點想、再見那人一面。

　　／
　　齒輪既然已經開始轉動，那就無法終止，牽一髮而動全身，從來沒有哪個龐大的計謀，真的可以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甩手退出。欲星移辦不到，鐵驌求衣亦同。

　　──既然不可能中途退出，那便佯敗。
　　風逍遙是他最好的藉口。
　　藉口之外，也是鐵鑄的事實。

　　墨顯天下、權傾九界，從來就不是鐵驌求衣追求的願景，只不過當年鉅子鋒芒太勝，劍走偏鋒、過於極端，他必須選定立場，才會摻合進逼殺鉅子的局裡。計謀中他向來不是出力最多之人，也因此即便後來九算慘敗，他也不曾真正傷筋動骨，苗疆鐵軍衛仍舊屹立不搖。

　　當那抹褐色的輕靈身影踏上戰場，當補風替他擋下身前劍招，明明身上早已傷痕累累、鮮血淋漓，鐵驌求衣卻是無聲地笑了。

　　這才是、他的局。

　　於他，權傾九界，不值一個風逍遙。

　　／／／

　　啊，只是想寫個軍兵童話而已。

　　一廂情願的童話故事大綱是這樣的，開始軍長就知道道域的和水月同天的事情，而起先還沒在真正在一起時，因為兵長武力值太高，軍長便在風月無邊裡面下了藥，那藥在特殊情況下才會生效，藉以避免兵長變成威脅；後來軍長和兵長在一起後，軍長打算瞞兵長一輩子；十年後，軍長因為月對兵長有威脅所以要殺月，但因為兵長對月的在乎而收手；後來怕干涉到老忘的計畫所以軍長作壁上觀，結果最後兵長被捅了個半死也讓軍長心疼個半死，軍長把人帶會去後整個火大差點直接撂挑子不幹了；再後來東窗事發，軍長就用風月無邊裡的藥愣是把兵長留了下來，為求緩刑，把底全交了；最後嘛，就是權傾九界，不值一個風逍遙。

　　當然，這種一廂情願的美好童話是不可能發生的。XDDDDD

　　不過，在一切的醜惡腌臢都還不曾被揭穿之前，還是希望他們能有個美好的結局，還是希望兵長能夠是永遠的彈跳馬尾小天使。雖然這很難。很難。所以提前構築一個即便軍長有萬千算計、最後仍是只要一個風逍遙的虛假世界，替自己預先療傷止痛。XDDD

[ 此帖被淡藍氣泡在2015-01-28 10:41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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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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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85)

1樓發表於: 2015-01-27 21:5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鱼也是好人，兵长到现在都没有动作，说不定也不会太坏呢？放宽心放宽心XDDDD

本人长期滞留仙山，小事招魂，大事挖坟，没事勿扰，美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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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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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15-01-27 22:0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這篇實在讓人看了心隱隱抽痛
最後在軍長懷裡蹭的兵長，想像起來實在有萌萌的感覺啊嗚

雖說軍兵這對，未來走向怎麼看一定是虐到不行......
這篇已經讓我準備好心痛了

謝謝PO主，很棒的一個故事~

PLURK：makiy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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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er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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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15-01-28 21:3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於他
權傾九界
不值一個風逍遙
==========================
啊啊啊啊啊~!!!
軍長大人我愛死你了>0<
這種淡淡的相愛相殺(?)完全是我的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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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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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15-01-29 00:2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傾權九界不值一個風逍遙QQQ
交底的老大還有傷到心的兵長馬尾小天使QQQ
我也想相信軍兵童話QQQ
小魚的愛情路也是略惆悵，戀愛即失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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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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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15-02-03 04:0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蔥花：
　　小魚現在簡直插滿了旗，總覺得小魚要能全身而退大概很難。（嘆）
　　希望魚仔和逍仔都不會太過慘烈。

牧夜子：
　　兵長大狗狗就是很會撒嬌耍賴的萌物啊！
　　每次看到兵長大狗狗水汪汪的眼睛整個人就融化了，還有他那彈跳的小馬尾。>\\\\\\\<

　　再兵長還沒真正傷心前，還是想相信軍兵童話。QAQ
　　感謝看文～

amber1123：
　　拜託軍長你不要混蛋啊！！！！
　　兵長大狗狗彈跳馬尾小天使如此美好你怎麼捨得傷害他！！！！QAQ
　　只希望最後軍長不會捨棄掉兵長，而小魚也不會捨棄掉娘娘。

　　「鉅子，這就是被天意玩弄的感覺嗎？」到了最後，原來終究也有不能割捨的人。原來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可以放上天平做為籌碼算計。或者說，他們仍有那麼一天，會做下為了一份愛放棄一切算計的選擇。

凌冽：
　　但願即便兵長馬尾小天使傷心，卻不會傷透了心，會受傷，但不要心死。

　　希望軍長最後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兵長絕望，兵長當初質問尉長那句「我真正做人這麼失敗嗎？連你也要殺我！下一個是誰？軍長老大嗎？」簡直讓人心驚，深怕一語成讖。

　　而當初軍長笑說兵長若死，會燒一百罈風月無邊亦同。無論是兵長最後喝著風月無邊，一邊喃喃地說著老大你先走了以後誰給我燒風月無邊，還是其他的甚麼都一樣的殘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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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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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15-02-03 20:0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权倾九界不如一人QAQ军长好帅气！
希望军长真的只是选了立场而不是一心墨家的人
当然干脆不是九算就更好啦（做梦
兵长能和军长一起退隐什么的也不错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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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nv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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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15-02-05 11:1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军长真的是老二
23集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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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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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發表於: 2015-02-05 22:5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感覺.....軍長應該還是對兵長是真心的QAQ
而且月曆上軍兵是放一起的，官方通常不會打臉應該不會拆cp....((看看那銀霜，終於在一起之後馬上就2月了翻過來剛剛好 (欸
好啦以上都是一廂情願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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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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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樓發表於: 2015-03-22 05: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rin0023
　　軍長真的好帥氣，尤其是軍長每次那個「鐵驌求衣，請招了。」甩披風的動作。www

　　下集軍長要幫蒼狼出期末考卷了！
　　希望蒼狼可以高分嗨趴，然後軍長就可以和兵長大狗狗一起在好老闆蒼狼手下工作了！

　　兵長軍長一起退隱感覺很難，但要是可以一起工作一定很棒。>\\\\\\\\\<
　　還可以拜託苗王陛下幫忙指婚。（大誤）

lingnvli
　　軍長真的是老二啊。（嘆）

　　軍長不准讓兵長狗狗傷心！
　　讓狗狗傷心就揍死你！ヽ(‘д’)ﾉ（欸）

torres ,0.|P`|w
　　軍長拜託軍師去救了狗狗，和他奪得王權的舉動完全矛盾的作法，我要相信軍長對兵長是真心的。T^T

　　老忘人很差一直鼓動軍長去殺老婆，軍長一定超級不爽。XDDDDD

　　照年曆看的話，兵長和軍長要到七月才會復合。（欸）XDDDDDDDDDDDDDDDDDDD
　　蒼狼快點幫你家兩個副軍長指婚啦！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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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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