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10.10 牽手(全) (師策師)(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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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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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4)

樓主發表於: 2008-10-11 07:56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10.10 牽手(全) (師策師)(慎入)

　　這是贈予自己的生日賀文。=)

※

　　他們的生活，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也許是厭倦了吵吵鬧鬧的生活，很有默契地買了一塊地。
　　耕耘著，編織著他們的夢。
　　從來，他以為他們可以一直走到永遠的。
　　儘管生命有多少插曲。

　　就像是必經的路程吧，那份濃濃的愛，也轉成了綿長而不斷的親情。
　　像是家人一樣。
　　但是，這份羈絆卻是比任何感情都要來得深刻。
　　倚肩暢談，足矣。

　　「策馬。」那溫柔的嗓音依舊，卻多了點笑意。
　　他看向那人溫潤的臉龐，臉上載滿疑惑。「嗯？」
　　「我們這樣像不像結婚數十年的老夫老妻？」那人笑道，長長的髮絲在頸後繫了個馬尾。
　　他應該是要狠狠地吐槽回去的，但此時，他倒也覺得這句話有些相似於他們現在的狀況。
　　「嗯。」
　　而後，他繼續埋頭挑著菜葉上的小蟲。不使用農藥，倒也是他們共同的默契。
　　忽地，身後傳來一陣淺笑。
　　他停下了手邊的工作轉頭瞪向那人，看著那人鼻上沾了點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的問道：「笑什麼？」
　　「你不覺得每兩個星期回來的嗜殺者就像是我們的兒子嗎？而君小姐則是兒媳……哈。」
　　他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要是真如你說的那般，豈不常常上演家暴畫面？」
　　卻還是一絲甜蜜。
　　到底是為什麼呢？
　　也許用言語也說不清了吧，他想。
　　「哈。」
　　那人笑得燦爛，一如身後的艷陽。

　　那是一段令人眷戀的日子，也許正因如此，才更是寂寞。

　　屋內茶香四溢，暖黃色的燈光使人感覺更加溫馨。
　　那人輕捂著胸口，額上微微沁出了冷汗。
　　「怎麼了？」他這樣問著，滿是擔憂。
　　只見那人嘴角微微上揚，笑著回答：「我沒事。」
　　他微微蹙起眉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方才的動作——暖杯、倒茶。
　　「策馬。」那人輕喚著，「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嗎？」
　　為什麼這樣問？
　　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微微偏頭將視線轉回那人身上。
　　那人的眼神一直望向他，像是在尋求什麼答案似地。
　　像是在尋求活下去的光芒似地。
　　「當然。」
　　他這樣回答。
　　「我們會一直走到永遠。」
　　那人微笑著，眼底卻帶著一絲恐懼。
　　對生命、對未來。

　　以為自己不會對此有所懼怕的，但是，還是留戀著，所以感到恐懼。

　　為什麼哭、為什麼笑；為了誰哭、為了誰笑？
　　也許他也是迷惘的吧。
　　總是那樣的一份寂寞。
　　他沒有哭，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哭。
　　他一直知道師九如是個笨蛋。
　　但是今天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實在也笨得徹底。
　　笨得連那人的痛楚都沒能及時察覺。
　　胸口脹痛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痛。

　　他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人，看著那逐漸消瘦的臉龐，心底，似乎有什麼在發酵。
　　也許是悲傷吧？
　　「策馬？」
　　那聲音裡的溫柔沒有改變，只是多了點沙啞。
　　他微微勾起嘴角，「嗯？」
　　甫見那人撐起身子，他便緊張地靠上前去。
　　「怎了？」
　　那人亦是一臉擔憂。
　　「……你的心在哭泣。」
　　該笑，還是該哭呢？
　　「我會好起來的。」那人笑著這樣說道。
　　但是，為什麼胸口還是如此脹痛？
　　「我知道。」他笑著。
　　「我等你。」

　　儘管前方一片迷茫，還是會努力地向前航行。

　　外頭風吹啊吹的，像是要把希望給吹走一樣。
　　突然地，他想起他們一起買的那塊田。不曉得那些菜會不會受這次颱風影響呢……
　　真是的，不知不覺又多愁善感了起來，算算時間，師九如的生日也快到了。
　　真是惱人的秋。
　　他微笑。
　　提著方才買的便當，他踏進電梯上樓。
　　聞著習慣不久的藥水味。

　　那是前幾天的事了吧，醫院下總會有些替人理髮的人。
　　他替那人找了人上來，剪去了陪在身旁好久好久的長髮。
　　但是，短髮的那人感覺比以往更加灑脫。
　　突然地，他懷念起那個長髮的師九如了。
　　至少長髮的那人，還無法灑脫地將他放下。
　　但是現在他卻有一絲的害怕，怕那人就此將他放下。
　　不哭，他們說好了。
　　所以他看著那人難得的靦腆，笑了。

　　牽手可不可以一起走到盡頭？

　　如果說真的可以的話，他想拔去那些插在那人身上的管子，不再痛苦。
　　但是他不會這麼做的，就算今天換做是他躺在病床上，他想師九如也不會這麼做的。
　　因為，活著。
　　不論是怎樣苟延殘喘的活著。
　　他戴著口罩陪在那人身邊，儘管一旁的儀器聲音是如此吵雜。
　　於是，他輕輕握住那人的手。
　　用盡他的溫柔。

　　那天他帶著外頭買的兩份便當回到病房。
　　「師九如……」他喚道。
　　如果說他現在是在做夢，他會希望這個夢不要成真。
　　病床的簾幕被拉了起來。
　　從簾幕的縫隙中，他看見，那纖細的身子被電擊、注射著。
　　一定很痛吧？他想。
　　卻還是無能為力。
　　他看著病床急急忙忙被轉移到了急診室，被病床撞擊在身上似乎很痛，卻還是比不及胸口的悶痛。
　　醫院潔白的牆面為何顯得如此悲哀呢？
　　就跟他們的未來相仿。
　　他縮在急診室外的牆邊，也許是祈禱著吧。
　　祈禱師九如不要放開他的手。

　　總以為自己可以很堅強，卻還是在死亡前懼怕了起來。

　　他看著同樣戴著口罩的兩人，心中不免是暖和的。
　　於是，他用著顫抖的語調盡可能溫柔的說著。
　　「師九如，……嗜殺者那個笨蛋帶著溫柔的小妻子來了，你不睜開眼睛看看他們嗎？」
　　……你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嗎？
　　他沒有哭。
　　倒是君莫笑紅了整個眼眶。
　　「你這人啊，這種時候了還老愛人家擔心，……到底有沒有想過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師九如……」
　　他握著那人消瘦許多的手，心中滿是疼惜。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他只記得他握著師九如的手，整間ICU（註）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明明有好多好多話想說的，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
　　啊啊，胸口又開始脹痛了，……不對……
　　心一直在痛著。
　　原來，這種痛，連淚水也流不出來。

　　他躺在家屬休息室內的床上，忽地，他想起隔日便是那人生日了吧？
　　於是，他起身看向外頭的星。
　　「師九如，生日快樂。」
　　他這樣說道。
　　此生曾有你相隨，足矣。
　　才明白，承諾還是留不住彼此。

　　原來那份發酵的感覺，是悲傷。

　　他看著照片上的那人，還是笑得溫溫柔柔地。
　　於是，他向簾幕後走去，再一次握住了那人的手。
　　儘管已經不再溫熱，不再柔軟。
　　「……晚安，師九如，該睡了。」
　　他沒有哭，也許是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到來吧。
　　只是來得有些快。
　　他看著棺木被釘上了層壓克力隔板，看著那人靜靜地睡去。
　　會在火中走向那人該走的道路吧？
　　他想是這樣的。
　　好像有很多人一起來送師九如這一程，但是，他卻什麼也記不得了。
　　他的心，跟著師九如一起走了。

　　對了，還得找時間去修復那塊被颱風摧折的田呢，有他們共同記憶的那塊田。

　　（完）

註：ICU為加護病房之英文縮寫。

※

後記：
　牽手，在臺灣史早期的記載上，
　是平埔族對於配偶的稱呼。

　今天去了成大外拍，剛好遇到澪綾大人和阿章大人，
　厚臉皮的跑去找他們合照以後卻打了這樣的悲文，
　我這樣似乎真的不太好。（笑）

　現在還沒過十二點，但是，阿衡可不是國慶寶寶噢，
　是昨天生日的孩子。=)

　這是贈與自己的生日賀文，也是給教師節隔天離開的外公的文。
　曾有人說過，經歷過生離死別更能明天失去生命的痛苦，
　如果已經知道失去一個人很痛苦了，可不可以不要失去任何人？（遠目）
　這篇篇幅很短，
　對我而言卻是再真實不過。
　也許永遠忘不去外婆傻愣愣地望著外公相片那一幕，
　她沒有哭，
　因為心會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的。

　週日面對火葬場時，阿衡會堅強的。
　謝謝，我所愛的大家。
　謝謝你們給我站起的勇氣。=)

[ 此貼被允衡在2008-10-11 00:10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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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銀翼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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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319)

1樓發表於: 2008-10-11 08:0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首先衡哥，祝你生日快樂。
結果還是要滿十五字這樣（雖然吾滿了）

其實這篇文是變向的祭文吧？
突然的這場驟變讓你的心情也有很大的起伏，寫出來的文章也隨著你的心情在走。
像吾這種無情無義無血無淚的人是沒辦法的這樣（你在說什麼？）
好了，這樣字數到了關於文章的內容也有了，那麼就獻花退下。

ＰＳ：吾覺得像著種時候，說的話越短越好（笑）

　　　　　　　　　　　　　　　　　　　　　　　　　　　　　　　　　　　　　　……Ｘ的，為什麼吾哭了。

[ 此貼被叛逆銀翼在2008-10-11 11:46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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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aday

人不腹黑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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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51)

2樓發表於: 2008-10-12 00:5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好心疼喔~~
師九如病死離開策馬了
嗚~
策馬好可憐喔~~
不過他會振作起來的
因為他知道師九如不會喜歡他消沉的樣子
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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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歌

苦境遊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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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6)

3樓發表於: 2008-10-12 05:1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
...............
我後悔進來了
我正在聽悲傷的音樂+看完悲傷的文
(擦掉眼角的淚)
還以為是快樂的結局

身旁的人逝世.....
我不知道留下來的人比較難過
還是離開的人內心的不捨
分開都是對彼此的折磨
日子還是要過
我想策馬也是這樣想
帶著師九如的期望繼續活

牆頭拔不盡，春風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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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弒

貪婪，是最華麗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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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51)

4樓發表於: 2008-10-12 08:5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Orz.........看完好難過啊~

更難過的是外拍團沒有跟到啊~Q口Q 好想拍帥哥跟人妻~(被打)

回到本文，一切過程很貼合現實~

那種感傷似乎歷歷在目...(恩~參加過葬禮都是那種感覺~/_\ )
只是小馬的慟至深處已無淚，只有殤懷累累，
更讓人心疼他的每一個舉動，

看到小馬說著那句該睡了...
令人萬般不捨，不捨師九如，也不捨小馬...Q_Q

或許分離是不得不走的路，但我相信，存在的愛，仍留在心中，
即使有朝一日會磨滅，但已經深深影響了曾接受到這份愛的人。

【桃花逐水流】師策專署論壇—歡迎來到充滿愛的世界~XD
http://zhushuiliu.com/forum/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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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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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4)

5樓發表於: 2008-10-13 04:5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感謝水織、miraday、shakasaga、天遙、瞑鏡、叛逆銀翼幾位大人們的小花。♥o\\\\o

引用
下面是引用叛逆銀翼於2008-10-11 00:03發表的: 'ow.=1N-
首先衡哥，祝你生日快樂。 sFQ^2PwbS
結果還是要滿十五字這樣（雖然吾滿了） Gi "941zVl
Sqo :-
其實這篇文是變向的祭文吧？ Q5FM8Q
突然的這場驟變讓你的心情也有很大的起伏，寫出來的文章也隨著你的心情在走。 IRn2|
.......

就跟妳說了正常人是不會看到那行的……（拍肩）
我很努力學著喜怒不形於色了Orz
明明覺得已經努力的用輕描淡寫帶過了，
卻還是忍不住難過，我真的越來越奇怪了QDQ"

週日這天讓我遲疑一個人淚腺居然可以這麼發達Orz"
也許我也稱不上是個有血有淚的人，
只是在學習冷漠的這段時間，
我發現自己似乎不是理性的料（笑）
虧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非常理性的人……（畫圈圈（一切都是假象囧"

唔唔唔、謝謝妳的生日快樂，
啾一個//- 3-//♥

引用
下面是引用miraday於2008-10-11 16:56發表的: 2'5]~
好心疼喔~~ bks/`rIA
師九如病死離開策馬了 }J7zTj~{
嗚~ C-Ht(x|
策馬好可憐喔~~ <0S,Q+&
不過他會振作起來的 $d,0=Ci
.......

咦咦、大人戳到我剛好想表達的一個點了ODO(咦)
因為活下來的人總是會明白離開的人希望自己振作而振作，
但是有時候更因為如此才感到寂寞。

因為必須振作而振作，
這樣的心情是非常沉重的。
對小馬而言，理所當然明白師九九希望他快樂，
但是，
如果沒辦法真正走出來，也只是徒增心痛，
所以其實最後想描寫的是小馬淡然的感覺。（但是沒能力表現出來就是了囧rz"）

最後、
感謝大人觀文噢噢噢\ODO/

引用
下面是引用舒歌於2008-10-11 21:19發表的: !xwG%{_
............... ?X5]i#j[
............... jZ%TJ0(H
我後悔進來了 cW{1 Pz^_
我正在聽悲傷的音樂+看完悲傷的文 MCT'Nw@A
(擦掉眼角的? HFqm6|
.......

唔、其實本來也是想寫快樂的結局，
但是莫名其妙就打成了這樣，算是連自己都驚訝到了這樣QDQ

該怎麼說呢、有時候帶著那些期望活下去，
反倒被那些心痛壓垮，
但是我們都相信小馬夠堅強的，（掩面奔）
即使掙扎、迷惘，
我都相信他還是會替師九九好好看過這段人生的。

以上，
感謝大人的觀文\ODQ/

引用
下面是引用血弒於2008-10-12 00:51發表的: @A+RVg*=
Orz.........看完好難過啊~ fRfn2jA)d
< Z|Ep1W
更難過的是外拍團沒有跟到啊~Q口Q 好想拍帥哥跟人妻~(被打) ||zb6|7I4
(n1Bh~R^
回到本文，一切過程很貼合現實~ 5~.ZlGd
.......

……啊♥（羞扭掩面噴小花(咦)）
其實看到血弒大人的留言真是又羞又喜又噴花\o\\\\o/（謎：太太哪位...|||）

其實那天外拍是和友人歡歡樂樂準備去吃冰、
結果點冰前聽到去牽機車的另一群友人說看到師九九才又歡歡喜喜拖著朋友回去。（好長|||）
上前詢問合照之後發現自己臉皮厚到跟成大的城牆一樣了-\\\-（其實更厚(?)
是說還有愛河可以守株待兔(?)……\ADA/

其實本來是想製造出溫馨歡樂的感覺的，
更為了鋪出甜文而去揣測小馬對阿殺的想法/oDo\
但是打的時候劇情走向一度不能自己、導致完稿之後自己也難過到不行Orz"
雖然總是選擇描寫心痛到流不出淚的狀況，
實際上自己是個淚腺發達到不行的傢伙Orz

其實小馬一直都是個令人心疼的孩子(?)、
單純可愛又專情（笑）
整篇主要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
卻還是省不得小馬的掙扎，
越是努力去揣測這樣的心情，
才發現自己愛小馬也愛得很深。o\\\o

也許就如曾經聽過的一句話：「記憶不會平白消失，只是暫時想不起來罷了。」
所以那些點點滴滴，一定會深深地刻在心頭的。

感謝大人觀文噢噢噢噢♥o\\\\o

回完留言後發覺自己真的很多話Orz"
然後明明可以很簡短的卻還是講了一長串，
是我的問題嗎囧rz
應該不是（被拖走）
　　　　　　　　　　　　　　　(.....怎麼看都覺得回留言的字數比本文還長(汗顏))

最後，感謝曾經點進此篇觀看的所有大人。\\ODO//

[ 此貼被允衡在2008-10-12 21:09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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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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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6樓發表於: 2008-10-13 08: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原來大大是在雙十生的啊
祝你生日快樂(雖然有些晚)
不過為什麼這篇文是如此的反差呢
讓我看了好難過喔QQ
小馬的心和師九如走了
整個是無法撫平的悲痛啊
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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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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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08-10-19 06:3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霜之隕落於2008-10-13 00:11發表的: Z&yaSB
原來大大是在雙十生的啊 2C+(":=}
祝你生日快樂(雖然有些晚) q{4|Kpx@
不過為什麼這篇文是如此的反差呢 ,qFA\cO*
讓我看了好難過喔QQ nZvU'k:
小馬的心和師九如走了 cHvF*A
.......

咦咦、我不是什麼大大啦
隨便叫就好\\ODO//（叫親愛的我也不介意噢噢噢噢(誰想叫啊囧)）
其實是雙十節前一天，ADA（這人沒福份當國慶寶寶\ODO"/）
噗噗、其實這篇文是祭文也是賀文，
但主要原因是因為自己打不出甜文……（汗）

其實這篇已經盡力輕描淡寫帶過了，
但是有些地方還是不由自主的加以著墨，
所以其實這篇還是有些點不太妥當，
但是其實自己覺得很淡很淡，
似乎還是會讓人看得很難過QDQ|||
不過友人說她反倒喜歡這種悲傷卻不絕望、心痛卻不心碎，或許寂寞卻不孤獨的感覺，（抱歉我整句照抄啦XD"）
也許，人生必定經過這樣的一條路，
但是端看個人如何看待吧。=D

感謝大人的觀文及小花♥\\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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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10.10 牽手(全) (師策師)(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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