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3.09 朝陽~8F更新章三OTL（抗日背景，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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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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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08-03-10 00:10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3.09 朝陽~8F更新章三OTL（抗日背景，慎入||||||）

和朋友聊天聊出來的故事……默||||||
于是本來是想寫問鶴的，結果發現此文朝着問梅的方嚮一去不囬頭了（囧）
于是還是慎入……（死）

第一章
每一時每一刻，他都在想著自己的任務。

幾天的陰霾總算過去，初露的陽光卻顯得過於刺眼了。
工廠裏四處飛揚著嗆人的粉塵。一身工人裝扮的問天譴站在眾多工人中，默默計算著他混進軍需廠的時日。
高高懸掛的太陽旗，在熾熱的陽光下被曬的有些透亮。四處飛揚的粉塵和灰土掩蓋了眾人麻木疲憊的臉龐。
一個星期前，他和眾多百姓一起，擁擠在軍需廠門口，隔著鐵欄急切地呼喚。問天譴奮力擠進到人群前，隔著柵欄偷偷塞給監工一些錢。隨後，他便被監工扯進了那道柵欄裏。
當問天譴回過頭的時候，他看見身後那些焦躁嫉妒的眼神。問天譴知道，他們並不很明白所謂國仇家恨，他們只是想為自己的生存謀得一條出路。

“…是帝國幫助你們遠離了恐怖的戰場，讓你們得到了仁慈的愛護，還讓你們能通過自己的勞動養活一家老小！……”
問天譴抬起頭，耀目的陽光讓他眯起了雙眼。臺上那個叫神鶴佐木的翻譯官正按照慣例做例行的訓話。問天譴在潛伏進軍需廠之前，曾經調查過他的一些資料，卻也只是知道他早年在中國留過學。
“是大日本皇軍給了你們第二次活命的機會！現在前線的物資吃緊，大家要更加努力地工作，報效皇軍！”
神鶴佐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他的臉上一貫帶著淺笑，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他跟了京極鬼彥很久——一個靠著倒賣軍火發家、一首創辦了這家軍需廠的日本人。京極鬼彥目無表情地坐在陰涼處，斧鑿般銳利的臉龐在黑影下格外陰森。
問天譴默默地攥緊了拳頭。他不會忘記，兩個月前，當原本要暗殺京極鬼彥的行動小組全數倒斃在血泊中時，這個日本人臉上猙獰的笑容。京極鬼彥的臥底將行動小組搞來的槍支全部調換成了槍口上還塗著黃油、根本無法開啟的新槍，讓他的戰友在槍林彈雨中盡數犧牲。
問天譴緩緩地舒了口氣。他松開攥的生疼的拳頭，再一次凝神回憶起自己的任務——潛伏到這家軍需廠內，伺機炸毀物資倉庫。只要計劃成功，就能拖延日本人的大掃蕩，為後方轉移爭取時間。這個軍需廠的工人大部分是戰俘，有的是被招工騙來的老百姓，他們每天的工作時間超過12個小時，交工之後還有一部分會調去修防空洞。眾多的工人魚龍混雜，問天譴只知道他們曾經有一個同志潛伏在這家軍需廠內，也許這個人會比自己了解更多的情況，然而他卻不能貿然接觸任何人——他必須保證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
“……眼下新年要到了，京極先生決定給大家改善一下生活條件——只要有願意到西邊去修機場的，每人每天增加15分的工錢！”
神鶴佐木說完最後一句話，帶頭鼓起了掌。臺下稀稀落落地響起掌聲，京極鬼彥紋絲不動地坐在原處，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問天譴的臉上抽搐了一下，合著雜亂的掌聲，拍起了巴掌。
“大日本皇軍萬歲！大東亞共榮圈萬歲！！——”
臺下的工人舉起胳膊跟著喊起了口號。問天譴夾夾雜在人群中，也伸出胳膊，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有出聲。

倉庫灰白色的牆壁上刷著幾個歪歪斜斜的大字“嚴禁煙火”。
問天譴跟眾多工人一起，從貨車上卸下沉重的軍需用品，扭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字。軍需廠到處飛揚著易燃的粉塵雜物，在這裏，一點點火星都能產生爆炸。監工連煙都不敢抽，實在熬不住了只能溜到日本人駐紮的辦公樓下過一口癮。問天譴背著包袱，沿著倉庫外圍一步步走著，在心裏丈量著長度。他必須盡快弄清倉庫的面積，好確定到底需要多少炸藥。
“在那兒磨蹭什麼呢，還不快點兒？！”
聽見監工朝他吼叫著，問天譴急忙走回到隊伍中。他背著三個包袱走到倉庫門口，等待監工將計數的竹簽發給他。監工遞給他兩個竹簽，問天譴愣了一下，抬頭看著監工。
“看什麼看？！快幹活！”監工狠狠地抽了他一鞭子。問天譴被推搡了一下，趔趄著走進倉庫。
三個包袱。他應該拿到三根竹簽——這將換成他的工錢，可監工扣下了一根，意味著他的三分之一工錢將被監工私扣下來。
“便宜占就占了，千萬別出聲，在這個廠子，吃虧是福，麻煩少……”一個工人湊到他耳旁，輕聲說道。問天譴怔了怔，沉默著沒有出聲。他轉身准備往倉庫外走，一個在他身前的年老工人卻趔趄了一步猛然摔倒，背上的包袱重重地落在地上。
“裝什麼死！給我起來！”監工的棍棒雨點般落在倒地的工人身上，工人吃痛地蜷起身子…一旁的工人們帶著怯懦的神色，紛紛閃躲開。問天譴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把擒住了監工的手腕。監工愣了一下，奮力想掙脫，問天譴卻緊緊地攥著棍棒。
“好哇你們……造反啊？！”
話音未落，問天譴忽然一用力，撇過了監工的胳膊。監工痛的大喊了一聲，棍棒應聲落地。聽見喊聲，一旁的幾個監工也反應過來，慌亂間，都抄起棍棒沖向問天譴。混戰間，問天譴挨了幾下，他擋開幾個糾纏自己的監工，奪過一個人手中的棍棒，劈頭蓋臉地反擊回去。眾多工人遠遠地躲閃在倉庫門口，倉皇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喲，挺熱鬧的嘛……”
一道冷冷的聲音夾進慘叫和怒罵聲中。問天譴推開糾纏自己的工人，抬眼間，看見一身西裝的神鶴佐木分開眾多驚慌失措的工人，緩步走進了倉庫。紛亂的打鬥戛然而止，幾個監工赫然分立兩邊，喘息著看著神鶴佐木走近他們身前。
“怎麼不打了？”神鶴佐木的目光緩緩掃過幾個氣喘籲籲的監工，落定在問天譴身上，薄薄的嘴角又彎起慣有的笑意。
“神…神鶴先生，天兒這麼冷您還親自過來……”一個監工諂媚著上前，“您靠暖氣這兒挪挪吧，暖和……”
問天譴撩起上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水。神鶴佐木的目光落在問天譴露出的腰身上。結實黝黑，橫亙著一道不甚清晰的紋身。
“…我也就是想謀個差事活命……”問天譴看了看身旁的監工，冷冷地開口道，“都是出來混的，不容易，別動不動就把人往絕路上逼！”
“哦……”神鶴佐木依然笑著，“我也走過幾趟上海，你是哪條道上的？”
問天譴沉默著沒有回答，目光直勾勾地迎著神鶴佐木。神鶴佐木拿過身旁監工手中的電棒，抵住問天譴受傷的肩頭。“你當自己是什麼，虎落平陽？現在是在大日本皇軍的地盤上，想活命就別自己跟自己找不痛快！”
感覺到抵在肩頭的棍棒更用力地擠壓著傷口，問天譴咬緊了牙關。見狀，神鶴佐木扔下手中的棍棒，從懷中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問天譴。
“把汗啊血啊都擦幹淨，換件衣服，一會兒你跟我過來。”
看到問天譴臉上狐疑的神色，神鶴佐木臉上的笑意更深。“一會兒真田龍政大佐要來視察軍需廠，他帶了攝影隊過來拍攝，讓我找幾個工人……你長的還算周正，一會兒過來拍照吧。”

站在被拉來拍照的工人隊伍中，問天譴遠遠地看著幾輛軍用吉普開進廠內的空地上。京極鬼彥站在隊伍前，緊緊盯著越開越近的吉普車。他回頭沖著神鶴佐木使了個眼色。
“真田大佐到了，趕緊列隊！”神鶴佐木沖著工人揮了揮手。
吉普車戛然停下。洞開的車門裏，一雙鋥亮的軍靴重重踏在地上。真田龍政彎腰從車中走出，一身筆挺的軍服，腰間插著軍刀，雙手戴著雪白的手套，提著一根細長的皮鞭。在一片“大東亞共榮圈萬歲”的歡呼聲中，隨行而來的攝影師將鏡頭對准了真田龍政。
京極鬼彥迎上前，勉強擠出的笑容讓他的臉龐顯得格外扭曲。“歡迎大佐……”他用日語說著，引領著真田龍政走向倉庫。
在真田龍政視察倉庫的同時，問天譴和其他工人穿梭在鏡頭前，來回運送著均需物品。閃光燈的聲響和攝影機的轉動聲響徹耳畔。真田龍政走近放下貨物的問天譴，拍上了他的肩膀。問天譴回過頭，看到這個面色蒼白的軍人臉上，掛著毫無溫度的笑意。
“我代表大日本帝國，向你的辛勤勞動表示感激！”他這樣對問天譴說著，與此同時，閃光燈白熾的光芒定格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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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梅神官出場囧|||||||

[ 此貼被玄裳在2008-03-12 17:4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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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us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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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08-03-10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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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要出现了么~捧脸，难道梅姐也是地下抵抗运动的成员？
这文的背景，那个时代的沉重感太强烈，写起来也不那么轻松吧~
献上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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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08-03-10 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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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malusito於2008-03-09 17:15發表的: syBpF:`-W
梅姐要出现了才捧脸，难道梅姐也是地下抵抗运动的成员？ 4,LS08&gh
这文的背景，那个时代的沉重感太强烈，写起来也不那?#36731;松吧~ ?@4Mt2Z\
献上小花~

梅神官其實是二叔的戰友……（爆）
一直很想套用這個時代的背景寫，所以一任性就真的寫了囧
謝謝小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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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08-03-10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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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03.09 朝陽（抗日背景）~3F更新章二，梅神官出場OTL

梅神官出場OTL

第二章
問天譴並沒有想到上面會派梅來跟他配合完成這個任務。
他和梅原本是一個行動小組的，他是組長，梅是情報員。梅，是她的代號，問天譴並不知道梅的本名到底是什麼。在小組被破壞殆盡後，為了保存有生力量，組織上便徹底解散了這個小組。幾個月來，問天譴沒有見過梅，也不知道上面將她派到了哪裏。
他知道，這條道路是殘酷的。也許前一天他們還在共同攜手槍林彈雨，出生入死，可第二天就要當作互相不認識對方，形同陌路。他還記得，當他和梅一起趕到行動小組全軍覆沒的地方的時候，連具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到。
“我覺得先犧牲的人未必不幸福，至少他們不用看著戰友在身邊倒下而難過……”
當時，問天譴這樣勸她。原本癡癡呆呆看著一地汙血殘肢的梅，聽到他的勸慰時反而哭了。她哭的很傷心，那是問天譴第一次看到她掉眼淚，也是最後一次。

陰沉的黃昏籠罩著軍需廠。放工鈴聲響起的時候，問天譴跟隨眾多工人從工廠裏魚貫而出，走向簡陋的工棚。他聽見門口嘈雜的喊聲，循聲望去時，看見穿著一身素色旗袍的梅摟著包袱正和監工爭論著。
“我是來找我丈夫的……”梅有些委屈地說道，“他撂下話說要出來掙錢，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
不顧她的說辭，監工推搡著身形瘦弱的梅要將她趕出門口。問天譴分開人群上前，當梅的目光觸到他的一刹那，他看見她疲憊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喜悅，眼光瞬間亮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問天譴扯住她的胳膊，低聲斥責道，“我不是讓你待在家裏等我嗎？！”
這種假扮夫妻的戲碼他和梅演起來駕輕就熟。他們扮演過很多種身份，夫妻、兄妹，甚至是喬裝裝扮成父女。
感覺到監工猥褻的目光流連在梅的身上，問天譴扯了一下梅。“走吧，回了工棚再說。”

避開眾多工人，問天譴任由梅親密地挽著他的胳膊，走到工棚門口。工人睡的是大通鋪，在角落有一個不足三平米的單獨房間。問天譴撩開蓋在門上的草席，掀開遮蔽的門板，拉著梅閃了進去，從外面將門反鎖了起來。房間裏很暗，狹小的空間裏彌散著腐朽陳舊的氣味。梅習慣性地走到窗口，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拉起落滿汙垢和灰塵的窗簾。問天譴默默地看著窗簾縫隙裏泄進的光線，勾勒出梅瘦削的身形。
“為什麼是你來？”問天譴問道。
“是我主動要求的……”梅回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我們一起完成過好幾個任務，互相有一定的了解，我跟你配合是最好的選擇…今天的情況我也看到了，日本人盤查的很緊，我更應該過來幫你！”
說這些話的時候，梅的語氣有些急促，蒼白清秀的臉龐上掛著期待的神色。問天譴短暫地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梅是個倔強的人，盡管他不想讓她涉險，可現在也無法勸她離開。
“你放心，東西我都准備好了……”梅看著沉默的問天譴，開口說道。
問天譴無聲地歎了口氣，點點頭。他轉身走到牆角，撬開一塊磚，從磚縫裏取出一張紙。梅環視著屋子，似乎在找什麼。
“不用找了，”問天譴說道，“工棚裏連煤油燈都沒有，這個廠裏是嚴禁煙火的，只有日本人的辦公樓才有燈。”說著，他將地圖展開，放平在桌上。
“這是整個廠子的地圖，這兩天我把情況摸了個大概……”問天譴說道，“一個星期之後，京極鬼彥就會把倉庫裏的物資全部運到前線，這幾天，你必須把炸彈的零件和引爆的火藥分批運給我，我會想辦法藏起來…工廠裏有監工，而且日本人查的很緊，無論如何不能讓人看出你的破綻！”
“我知道。”梅點了點頭。
“工人每天早上七點交班，有五分鐘的換班時間，只要我把爆炸的時間設定好，就不會傷及無辜……”
“你怎麼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梅打斷了他的話。
“到時候，我會混在換班的工人裏一起出來，只要計劃順利，我就能安全。”問天譴的手指滑過地圖。“我已經丈量過倉庫的大概面積，計算過承重…這個倉庫是泥巴和木頭堆砌起來的，咱們只要炸掉一角，其他部分就會全部坍塌！你看——”問天譴點指著地圖上的某個部分，“角落這根是承重的柱子，只要炸了這個柱子，房梁就會塌下來，砸在面粉袋上。面粉就是天然的火藥，只要粉塵一揚起來，就會產生連鎖爆炸！我會先把少量火藥埋在柱子下用來引爆，至於炸藥的零件，我只能執行任務的當天晚上現炸現裝……”
梅抬起頭看著問天譴，淺色的瞳孔裏帶著淡淡的驚訝。“沒想到你知道這些。”
“我學過土木工程和建築，其實這些都很簡單……”問天譴避開梅的目光，輕描淡寫地帶過了她的疑問。
“可是倉庫的鑰匙在京極鬼彥手裏，一般工人根本沒法接近他，咱們怎麼才能把鑰匙拿到手？”
“我會想辦法往上爬，只要我坐到監工的位置，就有機會接近他！”
“可他身邊還有一個神鶴佐木，他警惕性那麼高，就算咱們騙過了京極鬼彥，怎麼才能瞞過他？！”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們是不是要去找廠裏那個斷線的同志——”
“他已經跟組織斷線很久了，我們並不知道他是誰，在哪裏，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問天譴打斷梅的話，“不能冒然接觸，這樣會暴露自己。”
梅看著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我知道，我只能幫你打外圍……”她淡淡地說道，“可你一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這個廠子的情況太複雜，我們只能靠自己……”問天譴這樣說的時候，看見梅仰起的目光裏，閃爍著淡淡隱憂。接觸到她眼神的瞬間，問天譴心中的某一處輕輕一顫，莫名柔軟起來。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自己全身而退的。”

夜色降臨的時候，京極鬼彥和神鶴佐木陪同著真田龍政走出了軍需廠，一路送到了軍用吉普前。隨後，神鶴佐木找到了監工頭子聖閻羅交談了很久，傳達真田龍政臨行時留下的命令。
“真田大佐剛才跟我們說，昨天剛收到電報，日本國內已經下令，降低人日均糧食的供給，全國私人汽車停止使用，以保證對戰場的物資供應……”
聖閻羅似懂非懂地聽著，茫然點頭。
“現在滿洲國前線軍需供應很緊張，據我所知，自從上次國民十九路軍炸毀了運輸橋梁和鐵路後，那裏的日本士兵每天配給的口糧急劇下降，原先是一斤，現在只有三兩！”
“我明白，請神鶴先生和京極先生放心，我們一定加班加點，保證前線物資的供應！”
“保證？”神鶴佐木看了他一眼，淺淺地一笑，一貫的柔和中捎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冷酷。“你拿什麼保證？今天在真田大佐的眼皮底下，居然還有人敢偷廠裏的東西！”
聖閻羅的肩膀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放工前，原本他一直以為心不在焉的真田龍政忽然持著軍刀走到一個隊末的工人身後，猛然一擊敲翻了工人，隨後，從工裝裏漏出的大米散落一地。
暴打的遍體鱗傷的工人被拖走後，真田龍政看著冷汗涔涔的京極鬼彥，用冰冷的語調說道：“以後再發生這種情況，告訴他們，日本人治療懶惰的方法是什麼！”
“我…我保證……我保證以後這種事不會發生了……”聖閻羅的語調有些顫抖，側頭膽怯地看了神鶴佐木一眼。
“京極先生已經下令，為了警戒這次的事件，全體斷食斷水兩天，從明天開始執行…在這兩天內，所有工作照常進行。”神鶴佐木走到窗前，遙望著遠處火光微弱搖曳的工棚，回頭掃了聖閻羅一眼。“當然，也包括我和京極先生。”他沖著惴惴不安的聖閻羅揮了揮手，“你回去吧。”
聖閻羅點點頭，轉身要走，神鶴佐木又叫住了他。“等等——”他喊道，“今天跟監工起沖突的那個工人，叫什麼名字？”
聖閻羅微微一怔。“呃…他是新來的，叫問天譴……”
“問天譴……”神鶴佐木低喃這這個名字，眼神示意讓聖閻羅離開了辦公室，接著重新把目光轉移到遠處影影綽綽的工棚上。他在心裏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溫和的目光在夜色中忽然犀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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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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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03)

4樓發表於: 2008-03-10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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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03.09 朝陽~章一（抗日背景，慎入|||||||）

你真的还是写了啊啊啊啊啊！！！＝［］＝

摸下巴，问梅的话，梅神官是以什么身份？
其实我想问那个比二叔先混进去的不会是大师吧！！
再话说，梅神官和大师都出现了，有没有伶仃的戏份？

兔子吃萝卜，天经地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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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us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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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08-03-10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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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期待四非的出现啊……
比起问二叔来，四非凡人更有旧时帮派中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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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08-03-13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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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03.09 朝陽~章一（抗日背景，慎入|||||||）

引用
下面是引用伊秋於2008-03-09 20:27發表的Re:03.09 朝陽~章一（抗日背景，慎入|||||||）: {6)H.vpP
你真的还是写了啊啊啊啊啊！！！＝［］＝ tG"EbWi
#Ph8?
摸下巴，问梅的话，梅神官是以什尹郊驉H 2S@Cj{R(
其实我想问那个比二叔先混进去的不会是大师吧！！ W`#E[g?]
再话说，梅神官和大师都出现了，有没有伶仃的戏份？

=[]=|||||||||||是啊我真的寫了（爆）
大師的身份其實也滿好猜的，因為原劇他就是好人幫的嘛TVT||||||
伶仃可能不會有吧，但是我想把師九如塞進來的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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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08-03-13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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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malusito於2008-03-09 21:31發表的: ]INt9Pvqm
我有点期待四非的出现啊…… NQbgk+&wD
比起问二叔来，四非凡人更有旧时帮派中人的感觉

嗯嗯XD可能會有四非凡人的，看我怎么往下亂編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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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發表於: 2008-03-13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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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斷食斷水的兩天內，不斷地有工人倒下。繁重的勞作原本就在消磨他們疲憊的身心，營養補給的中斷更打垮了孱弱的身體。神鶴佐木向京極鬼彥申請了簡陋的醫療措施，卻還是有十幾個工人命喪黃泉。京極鬼彥整整兩天沒有步出辦公樓一步，他在辦公室裏的神龕前正襟危坐，用自虐的方式懺悔自己的罪過和懶惰。
問天譴扛過了兩天的斷水斷糧。因為不能送飯，梅也沒有任何借口再進工廠。
還剩五天……問天譴默默在心中計算著所剩無幾的時日，暗自壓抑著心中的焦躁。
直到第三天，斷水斷糧最後結束的中午，問天譴才在工廠門口又看到了梅的身影。梅提著一個竹制的小飯盒，躲過企圖對她動手動腳的監工，一路裝作怯生生的模樣進了工廠。她不動聲色地將飯盒遞給問天譴，同時在他的手心輕輕捏了一下。問天譴躲開眾人，走到角落，快速掀開飯盒，在飯盒底部找到了一小包火藥和引爆用的零件。他快速地將火藥和零件揣進懷裏，若無其事地走回到工人中間。
聖閻羅坐在樹下，煩躁地用帽子扇著風。一旁的監工討好似的捧上酒肉，卻被他一手打翻。熾烈的日光下，他很快昏昏欲睡起來。問天譴扛著包袱，小心地繞過他的身後，跟著眾多工人一起進了倉庫。他在中間的位置放下其中兩個包袱，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訓斥工人的監工，扛起剩下的一個包袱走到角落的承重柱旁，借著放下包袱的當口，迅速地將火藥壓在最下面的包袱下。
當問天譴不動聲色地起身，若無其事地擦著汗向倉庫外走去的時候，聖閻羅迅速地閃進了倉庫。問天譴看到他捏著一包煙，向倉庫的角落走去。他背過身，擦然了一根火柴，點燃叼在嘴裏的煙蒂。
瞬間，問天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完全沒有料到聖閻羅竟然膽大到在倉庫裏過煙癮——也許他是熬不住了，懶得走到幾百米外辦公樓的安全區域。他離開放置炸藥的地方太近，一點火星就足以造成爆炸——雖然那少量的炸藥只是用來引爆，不會引起大規模的傷害。
在問天譴緊盯著他的時候，聖閻羅回過頭看見了他。他不耐煩地推搡了一把問天譴。“愣著幹什麼，幹活啊！”問天譴被他推的趔趄了兩步，回過頭時候，眼睜睜地看著他手中尚未熄滅的火柴無聲地落在地上。
接著，是轟然一聲巨響……

爆炸引來了幾乎所有的日本人。京極鬼彥氣急敗壞地帶著幾個荷槍實彈的日本兵來到空地上，圍住被驅趕出來的工人。他鐵青的臉色和圓睜的怒目讓所有人都瑟縮著不敢抬頭看他。問天譴站在隊伍中，側頭撇了一眼倉皇四顧的聖閻羅。
神鶴佐木從還彌散著粉塵的倉庫中走了出來。他彈了彈肩頭的塵土，走到京極鬼彥身邊。“京極先生，”他用日語說道，“我看了一下，有人在倉庫點火，應該是散落的面粉造成的小規模爆炸……”
京極鬼彥的臉色瞬間緊繃。他沖神鶴佐木使了個眼色，神鶴佐木調轉過身，面沖著所有工人，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龐。
“嚴禁煙火…這麼大的字你們都沒看見麼？”他指著牆上的標語用中文說道。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冰冷的冷人打顫。“到底是誰幹的？！誰在倉庫點火？！”
人群鴉雀無聲。死一片的寂靜中，只聽見眾人沉重緊張的呼吸。問天譴握緊了拳頭，抬頭看了一眼神鶴佐木。神鶴佐木的目光正掃過他的臉，他迅速地低下頭，卻仍然感覺到對方的目光錐子般釘鍥在自己身上。
一個日本兵從一旁的走上前，遞給神鶴佐木一個煙盒。問天譴用餘光捕捉到這個細節，認出這正式聖閻羅慌亂間扔落的煙盒。神鶴佐木攥緊拳頭，薄薄的紙盒在他掌心中扭曲破碎。
“這是誰的？……”神鶴佐木走近前排的工人，將煙盒遞到沒跟人眼前，緩緩滑過。“到底是誰的？！”
回答他的依然是一片死寂。問天譴感覺到站在他身後的聖閻羅瞬間急促起來的的呼吸。
“不說是麼……”神鶴佐木扔下煙盒，臉上又勾出慣有的笑意。“不說今天誰都別想出場，一個一個搜身！”
“是我。”
列隊中，問天譴上前兩步，走出了隊伍。他抬起頭，看著神鶴佐木略帶詫異的雙眼。
“是我的……我熬不住了，想抽一口，沒想到……”
語頓的間隙，他聽見身後眾多的工人們似乎是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又是凝固住的沉默。神鶴佐木直視著他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張，臉上掛著複雜的神色。
“你——”
沒等神鶴佐木開口說什麼，京極鬼彥一揮手，幾個日本兵已經蜂擁上前，不由分說地按住了問天譴，接著，雨點般的棒打和拳頭落在他身上。一個日本兵扯住了問天譴的衣領，勒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糾痛和窒息打壓著問天譴，他咬緊溢出鹹腥的牙關，一言不發。
京極鬼彥冷冷地看著被打的歪倒在地上的問天譴。他動了動嘴唇，冷冷地擠出一句話。
“以後進廠的工人一律搜身，早晚三次！”
日本兵隨著京極鬼彥離開的腳步緩緩撤離，只留下倒在地上喘息的問天譴。工人中沒有人敢站出來扶他一把，所有人都無聲地退去，在監工的叫囂下又開始了單調沉重的工作。問天譴勉強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倚靠著樹木大口大口喘息著，撩起衣擺擦拭著嘴角的鮮血。
不遠處，跟隨在京極鬼彥身後的神鶴佐木放慢腳步，匆匆回頭瞥了他一眼。神色的眸子中映出問天譴搖搖欲墜的背影，眉頭蹙起的瞬間，他的眼角滑落一絲不被覺察的閃爍。

梅沒有想到，早上還好好的問天譴，黃昏的時候幾乎連門都進不了。她扶著問天譴踉蹌著進到那間單獨的屋中，不發一言地從梁上取下替他洗淨的衣物。她從衣襟處撕扯下一條碎布，解開問天譴上襟的衣扣，替他輕輕擦拭著胸口的青腫。
蘸了水的粗糙布料接觸到傷口，問天譴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梅更輕柔地放緩了動作，用手指輕輕剔去傷口上粘上的砂土和血塊。
“幸好日本人沒有發現…炸藥的數量很少，他們可能沒有聞到硝煙的味道……”
“你為什麼要站出去承認……”梅沒有抬眼看他。她的目光從問天譴的傷口上挪開，轉身去清洗布上的鮮血。“…萬一你被他們趕出工廠怎麼辦，還有，萬一他們要殺了你——”
“我只能冒險。”問天譴打斷了她，“我只有這樣做，才能取得聖閻羅的信任…至少，他知道我夠義氣，我才有機會往上爬。”（亂入：二叔就是那傳說中的左傾冒險主義囧囧囧）
他沒有聽到梅的回應。她背對著他站在桌旁，雙手按在冰冷的水裏，纖細的胳膊微微顫抖著。
“…我有我的計劃……”問天譴打破了沉默，“不用為我擔心。”
梅緩緩地轉過頭，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我知道。”她輕聲說著，彎下腰，繼續替他處理傷口。
輕輕的叩門聲響起。問天譴警惕地拉起衣服，迅速地看了一眼梅。梅知道他在聞訊地圖是否安全。她沖著問天譴點了點頭，隨即沖著門口喊了一聲。“誰啊？”
“我，神鶴佐木。”低沉柔和的聲音從門板後傳來。梅和問天譴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門板掀開縫隙，露出翻譯官清俊的臉龐。他穿著一身淺褐色的和服站在門口，看了問天譴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神鶴先生……”問天譴起身，不露痕跡地裝出驚愕的神色。
“沒事，不用緊張。”神鶴佐木淡淡地說道。他走到桌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裹。“這是塗在傷口上的藥，你傷的太重了…我希望你能盡快好起來，聖閻羅跟我說過，你幹活很賣力。”
“啊，謝謝神鶴先生……”問天譴雙手接過遞到面前的藥包，神鶴佐木卻並沒有松手。梅的神色瞬間緊繃了一下。
“你不是個普通人……”神鶴佐木開口說道，“你跟他們不一樣。”
問天譴抬起頭看著他，正對上神鶴佐木打量他的目光。那是種審視的眼神，帶著異樣的壓迫感，渲染的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嗨，有什麼一樣不一樣的，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問天譴敷衍道。
“……真是這樣麼？”神鶴佐木仍然微笑著，側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梅。梅陪笑著走上前，怯怯地開口。“神鶴先生要不要坐下來喝點兒水，也辛苦了一天了……”
神鶴佐木松開拿著藥包的手，大大方方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梅急忙走到一旁，拿起茶杯倒水。
“我瞧你的身手不錯，有兩下子……”神鶴佐木的目光滑過問天譴胸膛上裸露在外的紋身，“想必原來混的挺大了，怎麼也到這兒來了？”
問天譴愣了愣，暗自忖度著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神鶴佐木不動聲色地接過梅遞來的水，淺淺地啜了一口。“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
“嗨，過去的事兒，不提也罷……”問天譴打了個馬虎眼，想蒙混過去。
“被幫會趕出來了？”神鶴佐木追問道。
“算是吧，捅了簍子。”
“哦……”神鶴佐木仿佛恍然大悟地喟歎道，“是不是殺了日本人，幫會不敢留你了？”
問天譴瞬間神色一稟，抬眼看向他。神鶴佐木的神色異常平靜，仿佛說著在談論家長裏短般若無其事。
“哦，不是不是，他哪兒有那個膽子啊！……”梅疾步上前，打起了圓場。“他跟人結了梁子，都是因為我…後來他殺了人，就帶著我從幫會逃跑了……”
神鶴佐木瞥了梅一眼，又看向問天譴。問天譴輕輕推了梅一把，輕聲埋怨道：“不是說好了不提這茬兒麼？！”
神鶴佐木忍不住笑出了聲。“看把你們嚇的，我隨便說說而已。”
“我這人就是這個毛病，脾氣大性子爆，成不了大事兒……”問天譴接著梅的話茬替自己辯解著。
“那也未見得吧……”神鶴佐木放下手中的杯子，“時候也不早了，不打擾你們休息。”神鶴佐木站起身走到門口，問天譴急忙上前替他掀開門板。
“謝謝。”神鶴佐木淡淡地道謝。他轉過頭的時候，目光再次和問天譴對上。問天譴覺察出他眼神深處深深的試探。
直到神鶴佐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靠在門口的問天譴和梅才同時松了口氣。問天譴合上門板，梅走到窗前拉上窗簾。月色透不進房間，整個屋子黯淡地伸手不見五指。
“他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懷疑你了？”沉默了片刻之後，梅輕聲問道。
“…………”
問天譴無法回答。神鶴佐木臨走時留下的眼神讓他猜想不透。意味深長，卻似乎又夾雜著什麼，是不甚清晰的。這個日本人柔和的外表下，暗湧著讓人難以捉摸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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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有點點調戲二叔的味道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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