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10.30 【夢行伊甸】01~12. 吞雪現代，48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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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璃

我在結實纍纍的無花果樹前，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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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48)

樓主發表於: 2011-06-26 18:10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10.30 【夢行伊甸】01~12. 吞雪現代，48F

01.

午飯時間，他們隔著小桌對坐，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輕透明亮，可以看見剛買回來的食物冒著蒸騰熱氣嫋嫋上升，像細微的炊煙。

飯碗是塑膠做的，卻很精緻，紅黑色調滾淡雅金邊花紋，包著衛生筷的紙套上還有餐館標誌的浮水印，碗蓋揭開，炒洋蔥拌牛肉的氣味撲鼻而來，上面擱著一枚顫巍巍的雞蛋，四周的蛋清已凝固成白色，中央有些透明。

對桌的人舉起竹筷輕戳一下，動作迅速優雅，飯上那枚半生熟的雞蛋像受了傷，濃稠的鮮黃色蛋汁汩汩流出。

他直盯著，眉毛成了死結，表情有點戒慎。

「這年頭食用的雞蛋都改成未受精卵了，理論上沒有殺生的問題。」注意到他的目光，那人很大方把飯碗推至他面前：「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我打聽過，這家料亭的蓋飯牛肉嫩，蛋也新鮮，吃吃看？」

「……我吃飯糰就好。」他縮縮脖子垂下眼，啃起醃梅子海苔飯糰，連帶盛了一碗海帶豆腐湯。

那人擱下筷子，伸手揉亂了他本來就蓬鬆柔軟的頭髮，低沉笑意從對方喉嚨深處滾動著、緩緩流洩出來，如臨耳際。

「……別鬧啦。」他想制止對方，名字溢在唇邊突然卡住了，腦袋一瞬間空白，喊不出聲；試圖撥開對方搗亂的手，只撥到一把冷空氣，讓人一陣哆嗦。

他睜開眼，原來剛剛一揮手，被子給掀了大半，適才的溫暖被黑暗驅散了，寒意很快促使腦袋清醒。

……是夢。

夢境很清晰，像剛發生過，帶著溫和笑意的那張臉孔卻曖昧模糊，明明帶給他的感覺這樣熟悉，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是誰呢？那個人……

啵嗤、啵啦！猛地有冰冷水花濺到臉上，劍雪嚇了好大一跳。

扭開床頭小燈，一旁矮櫃上擱著的水族箱裡盪漾的波紋很快擴散，逐漸淺得看不見痕跡，他睜大眼看著金魚，魚兒也自水草縫中睜大眼望著他，美麗魚尾隨著水波款擺出一抹抹金燦琉璃，打氣筒很安分地咕嘟咕嘟吐著氣泡，聲音安詳規律，除了透明水族箱外一攤濕漬，一切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02.

吞佛童子的心情有些鬱悶。實在是、最近過得有點不順。

自然，他本也不是多開朗的人，人有病痛，就更難伺候了。

上面評估了情況，說他公務繁忙已久，給個長假，好生養傷去吧，於是吞佛這陣子都待在宿舍。公司宿舍環境其實不差，只是近來天氣悶熱，空調溫度已經調得很低，也無法平緩浮躁的心情，成天待在屋裡，傷口發炎得更厲害，刺痛滲血，幾次換藥換紗布，怎麼也好不了。

赦生看不見，聽到醫生對傷口的描述，皺眉：「怎麼傷的啊到底？」

螣邪郎逮到機會將他恥笑一頓：「還稱什麼戰神……分明的汙點！」

閒來無事，他想養點盆栽什麼的轉換心情，從基本款萬年青到幼兒級仙人掌，通通成了奄奄一息的模樣。

大約聞到死亡枯朽的氣息，赦生前次來探望的時候已經把盆栽給帶走了。

盆栽給他帶走也好，或許還能救回幾株黃金葛，雖然目不能視，但赦生是很仔細、很會照料東西的。赦生自己也有養寵物，是隻狼犬，從一團小毛球養到現在體型壯碩，倒是赦生自己，食量雖大可怎麼吃都不長肉，螣邪郎不只一次懷疑赦生的三餐多半進了笨狗的胃袋。

差不多是午餐時間，來關心他的赦生和螣邪都不是會下廚的料，偶爾，吞佛心情好的時候會自己弄點吃的，但今天顯然是個適合慵懶度過的日子。

於是赦生提議道，「叫點什麼來吃吧！」

打電話讓員工餐廳送來的餐點是半熟的頂級牛排。高脂高蛋白，充分彌補在工作上消耗的大量體力。

餐刀輕輕劃下，表面被烙出焦痕的肉塊呈現出軟嫩內裡，淡紅色肉汁從切面流淌出來。

「啊，流血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嗓音，好像有人對著被分割的牛排說話。聲線輕潤昀亮，聽來很是熟悉，彷彿他早已聽過無數次。

他轉頭張望，屋裡除了他、除了螣邪、赦生，再沒有第四者。

身邊的友人兼同事，如襲滅黥武螣邪，都是肉食性動物，三餐無肉不歡，赦生偏愛甜食，對葷腥沒有太大好惡，但這小子向來話少，不會有這樣文藝青年似的感性傷懷。聲音也不對。赦生聲帶受過傷，嗓音是沙啞偏低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吞佛強烈懷疑自己出現幻聽。

「死心機！」不過，這次可不是幻聽了，螣邪郎正在怪叫，「你恍什麼神？叫了東西又不吃，莫非你有下毒？」

他發現自己舉著餐刀的手一頓，停在半空中，看起來很滑稽。

低頭一看，腰腹的傷口正在滲血。

無聲無息。

[ 此帖被瑾璃在2022-10-30 18:4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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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

1樓發表於: 2011-06-27 20:3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疑~這感覺很奇幻耶
是這二個人都失憶了嗎？還是時空交錯出現幻聽或幻覺?
期待後續發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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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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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48)

2樓發表於: 2011-06-28 00:4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月下香 ^^

是啊，兩個主角都失憶了^^
並不是時空交錯啦～
因為兩個人都忘掉了對方，所以算是一個……彼此重新喜歡上同一個人的故事^^
謝謝親的鼓勵////////

謝謝沐霧親的鮮花，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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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248)

3樓發表於: 2011-06-28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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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伊甸】03.

劍雪是醫學院的學生，空堂的時候就在學校附設醫院裡幫忙。

今天是周三，上午劍雪沒課，但是有個固定的約會。

醫院附近有個公園，占地寬敞，一些老人家起了大早在做晨運，也有媽媽們推了娃娃車拎著菜籃在閒聊。陽光並不很烈，光線透過老樹濃密的枝葉縫隙溫和灑落，涼風輕輕吹過，柔軟草皮掀起一陣陣波浪，很適合野餐。也很適合睡覺。

劍雪到達約定地點的時候，等待見面的人正閉著眼，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拍拍對方肩膀：「破戒助教？」

顯然沒有睡沉，年輕男人很快醒來，啊哈哈輕笑幾聲，因為很熟了，倒也沒有多不好意思。

一年前的某個夜晚，市中心一幢大廈發生重大火災，死了好幾人，警方研判是惡意縱火，嫌犯至今還未抓到；同一天夜裡，劍雪被發現渾身是傷倒在大廈附近的防火巷裡。

「你是T大醫學系的學生，平常都待在宿舍吧？為什麼那天晚上會到火災現場？」
「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嗎？」
「你身上的傷怎麼來的呢？」

消防人員和警察先生問了許多問題，可關於那天晚上的記憶，劍雪腦中只有一片空白。

劍雪的傷好得很快，唯獨殘缺的記憶補不起來，處理縱火案的員警毫無頭緒，幾乎天天造訪，總也得不到什麼新線索。為此，劍雪原本優秀的成績落後不少，休學了一年。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是醫學院院長、同時也是學校附設醫院院長的善法天子將他找進辦公室，好好關心了一下。天子問：身體還好嗎？

沒病沒痛。挺好的。

功課還跟得上嗎？

跟得上，我計畫要拿獎學金呢。

我看過你課表了，周三上午是空堂吧？

是。

那好。天子犀利的目光很仔細看了他，說，你就固定周三上午和破戒聊聊吧。

於是，循規蹈矩的劍雪每周三就固定有了個約會。

甫睡醒的破戒搔搔腦袋，說，「其實，我已經不是醫生了，你知道吧？」

劍雪點頭。

「所以，這不是看診，只是個單純的餐間閒聊，理解？」

劍雪又點頭。每次見面，破戒總要這樣提醒他一回。

嚴格說來，這並不是正規的程序。

學校裡對於問題學生是有提供心理諮商輔導的，會診醫師不但要對學生短中長期一系列評估，冗長的談話與報告也少不了，有的還得留存影音紀錄；不過劍雪算是特例，善法天子也就稍微放寬了標準處理。

破戒真正的名字叫玄蓮，一直擔任學校諮商室的心理醫師，差不多也是一年前，玄蓮從醫師被降為助教。聽說是因為酒喝太多的原故。

劍雪從環保餐盒裡拿出自己做的三明治，分了一份給破戒助教，還準備了紙杯，倒出保溫水壺裡沖泡好的熱紅茶。

天子並未硬性規定兩人談話內容。頭幾次見面，劍雪總覺得有些彆扭，簡述了一周以來的近況後，便不知該說些什麼；有天他們又陷入這樣的沉默，破戒想了想，問：劍雪，你常作夢嗎？

作呀。劍雪點頭。大概就是在那場火災發生後，劍雪開始頻繁作夢。夢境有時冗長，有時是幾個短暫畫面，聲音影像一應俱全，就像在現實中發生過一樣。

那就說說你的夢吧！

難道破戒助教不作夢的嗎？

是啊，當時破戒笑笑說，我已經很久沒作夢了。

三明治吃了一半的時候，劍雪向破戒助教描述了昨晚的夢境。一如往常，破戒這一次也聽得很專心。

「所以，這個夢有什麼意思嗎？」

「應該就是……劍雪不敢吃生雞蛋的意思吧。」

「只有這樣嗎……」

他大概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破戒很溫和地道：「有時夢只是夢而已，為什麼夢境一定要有個解釋呢？」

「作了這許多夢，我總以為會想起點什麼……唔！」嘴裡含著番茄和麵包說話的下場就是不小心咬到了頰邊肉，淡淡血腥伴隨被咀嚼過的食物擴散至整個口腔。有點鹹，充斥著鐵鏽味，很……熟悉。

呃、熟悉？

劍雪愣了下。自己是個素食主義者，飲食一向清淡，別說生蛋黃，帶血的肉類也不吃的，怎麼會……

「唉呀，咬到嘴吧啦？我們還是專心吃三明治吧，你可別把舌頭也給吞了。」破戒助教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天子不在附近，從外衣口袋裡掏出個小酒瓶遞過來，笑得很誠心：「要不要喝一口，消毒？」

　

-----

謝謝季耘道友的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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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11-07-02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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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伊甸】04.

列車行進速度極快，底盤金屬與軌道碰撞著，發出喀嗒喀嗒的聲音。

像機關槍掃射。單調且缺乏節奏的頻率讓人睏倦。

電纜一根又一根迅速閃過眼前，窗外的景象從都市叢林逐漸變成郊外的河岸、平原、還有被冰河嚴重侵蝕的銳利山谷。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水讓景色糊成一片，但他知道列車正在穿越邊境。

兩天前，公司讓快遞送來護照、外幣和國際通用金融卡。

「休假也別老待在宿舍，去散散心吧。」視訊裡的九禍單手撐著下巴，另一手輕叩桌面。遺傳基因的高度相似在九禍與赦生母子倆的臉型上很明顯展露出來，不同的是身為公司負責人的九禍少了赦生的冷漠，多了分霸氣與慵懶。「看你想去哪兒，跟任祕書說一聲，機票、住宿，他都會幫你打裡。」

那天，午飯他一口也沒吃到，就被聞到血腥味的赦生和大驚小怪巴不得看她笑話的螣邪郎一人一邊架著去看了公司專聘的特約醫生。

抗生素消炎藥換了許多種，出任務時中彈的傷口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

「似乎是免疫系統出問題的樣子……」滿頭花白的醫生推著老花眼鏡，翻看他的病歷資料，口吻也不太確定：「會不會是之前出國、有到過什麼流行病疫區呢？」

「之前吞佛去黃泉之都臥底，一個人挑了整個組織，沒留半個活口，雖然在當地重傷昏迷了半個月，醒來不也好端端沒事嗎？怎麼現在一丁點槍傷就好不了呢？難道……」五色妖姬眼波流轉，塗著鮮紅寇丹的指頭擱在唇邊，笑得花枝亂顫：「那裡的護士比較溫柔美艷？」

他一個俐落閃身，避開來勢洶洶意圖掀開他襯衫的玉手。

吞佛確實曾經出國。說是『之前』，也是一年前的舊事了。而且當地山明水秀風光宜人，不是什麼疫區，倒是黃泉之都的大本營。

黃泉之都和異度同是黑道起家，多少有些競爭關係，三年前他奉命潛入黃泉之都組織核心，低調行事，陸續將資料回報給公司，直到一年多前，他臥底的身分不知怎地敗露出來，僅管被拷打質問的過程有些驚險，他最後還是順利脫出牢獄殲滅敵營。

擊潰黃泉之都的確切過程，吞佛的記憶有些模糊，臥底嘛，一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也不太在意。嚴刑拷打所留下的鞭痕、內出血與戰鬥中留下的多處槍傷，在他昏迷的半個月裡迅速痊癒，清醒後的吞佛也像沒事人一樣，很快重返崗位，過著接任務、繳件收工的規律生活。

而後，種種不對勁的徵兆慢慢浮現。

他開始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距離很近，彷彿就在他身邊，一回頭，卻連個鬼影也沒有。有時是在空無一人的巷弄，有時是在喧鬧的夜店，本以為是太過疲累所致，可幻聽的次數愈發頻繁起來，甚至變本加厲——上回執行任務，一道人影打自己眼前晃悠而過，他一遲疑，便中了槍，至今未癒。

雖然最後還是成功處理掉目標，但突如其來的幻聽幻覺已經令他產生極大的困擾。

他喜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精準掌握剩餘彈藥的數量，慣用槍枝握在手裡的熟悉感，聽子彈劃破空氣的振動，確認目標不存生命跡象。

不知何時會出現的嗓音、倏然隱現的模糊人影……縱使表面看不出異狀，在業界很以冷靜出名的吞佛已然無法保持情緒的穩定。繼續漠視這樣的情形不管，天知道還會發生些不可預期的什麼。

他決定利用這段長假徹底整頓自己的所有狀態。

他進入公司的戒神資料庫，得到北國J市的一個地址，還有一個名字：一蓮托生。

那是自己在黃泉之都臥底時，固定配合看診的醫生。

可問題來了。資料上寫著：一蓮托生，專攻心理學及精神疾病。

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窗外碧空無雲，湛藍如洗。

他應是沒睡多久，以高速見聞國際的子彈列車尚未到達目的地。

傷處有些騷動。一雙溫溫涼涼的手正在幫他料理傷處，手指白淨修長，骨節分明，與女人有所不同，是個青年。他低頭，只看見對方深淺交錯的綠色捲髮，猶如春天蔓生的青草，透著舒服的氣息。

光線映在青年周身，形成飄忽不定的輪廓，有些不真實，他想伸手去摸摸看，才一動，青年便制止了他：

「哎，正幫你上藥呢，你別亂動……」青年口吻平和，一雙湛藍眼睛卻隱隱有些責怪：「你說，為什麼你這麼容易受傷呢？」

青年的臉龐有些模糊，並不是傾國傾城的豔麗佳人，也不是楚楚可憐的纖弱之姿，頂多是清秀端正吧，對著眼前朦朧的人影，吞佛的胸口卻不知為何有著怦然的情緒。

這是預定好的特別包廂，一般人是進不來的，而青年並未穿著制服，顯然不是列車工作人員。

所以，現在不只是幻聽，連影像都出現了麼……

如果，眼前綠髮碧眼的青年也是自己的幻象……那麼，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

謝謝朽月道友的贈花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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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11-07-02 18:2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嗯......連看4章還是有些看不懂@@
所以說~
吞哥以為自己昏迷的那半個月其實是跟劍雪在一起嗎？
該不會是臥底的壓力太大而衍生出另一個人格吧？醒來後把另一個人格的記憶都忘了......有點像心因性迷遊症說~~
呃，那放火燒房子導致劍雪失憶的人不會也是吞哥吧？
感覺有很多迷團呢~~

期待後續唷~~^^

樓主留言︰

吞佛昏迷是真的昏迷~和劍雪認識相處是昏迷前的事~ UWBR5
我會盡快讓他們想起對方的>< Cz4l
謝謝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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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發表於: 2011-07-03 16:0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這出現在包廂的幻像也太真實了吧~~
連我都不禁要問真的是劍雪來了嗎XD

樓主留言︰

雖然很真實，不過還是幻像啊><~ d[KG0E5`
不過再兩篇兩人就可以真的相遇了^^ _5768G`P
謝謝月下香的回覆與小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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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68)

7樓發表於: 2011-07-03 19:3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吞佛跟小雪2人都失憶或許對彼此是好的開始吧

不過吞佛跟小雪何時才會再次相遇相知呢?

期待下文

樓主留言︰

失憶確實是兩人重新開始的好機會~ jQ?6I1o
不過兩人過去的回憶也蠻甜蜜的其實XDDD c5tCw3$t
謝謝櫻美子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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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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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發表於: 2011-07-14 01:3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夢行伊甸】05.

和美好的夢境不同，沒有清秀溫柔的綠髮青年。列車到站時，前來喚醒他準備下車的列車服務小姐一臉驚慌恐懼。

他本以為是臉部冷漠欠缺表情惹的禍——面癰、死人臉——螣邪郎常常這樣說。待他起身才發現，白襯衫被腰腹滲出的血漬染紅好大一塊。幸好那位列車客服員並未大聲嚷嚷惹來旁人側目，吞佛童子提著行囊，穿上黑色風衣把傷處遮蓋住，在車站洗手間費了番功夫才把自己打理乾淨。

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面容，緊凝的雙眉、太過單薄的嘴唇，看上去有些死氣沉沉。吞佛童子順便洗了把臉，希望看起來精神點。

由於地理位置接近北極圈，已經過了晚飯時刻，天色還是很明亮。

他坐上計程車，讓司機載著他在大街上繞幾圈，打開車窗，清新冷冽的空氣竄入，登時清醒不少。

J市是有名的觀光勝地，連帶人民也親切友善，他難看的臉色並未妨礙司機熱情的景點介紹。取過車站附贈的旅遊手冊翻開，風景照上被峽灣與山谷地形崢嶸而尖銳，高山上的積雪終年不化，白皚皚的一片，冰冷純淨。他想，如果在峰頂埋著屍體，恐怕許久也不會腐爛。

正想到屍體呢，車子剛好行經市立博物館前，司機笑著道：「這裡正在舉行埃及文物展，還有好幾具木乃伊，可惜現在關門了，先生如果有興趣，明日可以抽空去看看……」

「改天吧，我明日有安排。」吞佛童子淡淡應道。他計畫明天要去拜訪一蓮托生。

計程車最後在任沉浮替他安排的住所前停下。房子就是自己之前出任務時住過的那間，布置陳設均未改變，已經打掃過了，地磚一塵不染，床褥被套白淨整潔，臥室外還有個露臺，他梳洗一番，決定早點就寢。

躺在床上，從露臺望出去，可以看見對面公寓窗邊一排生機盎然的盆栽，若有似無的花草香氣，把身上消毒藥水和血腥味沖得淡了。他想起自己那些怎麼也養不活的植物。既然是休長假，或許他可以向對面鄰居請教栽種的方法。

接近子夜，陽光還未消失，太過明亮的光線是會妨礙睡眠的，但吞佛童子並不想拉上窗簾。對面公寓窗台上的一抹綠意，逐漸成了青年模糊而溫柔的臉孔。

吞佛童子站在破舊的小診所前，覺得整件事像命運之神所操縱的、某種惡劣的玩笑。

戒神資料庫裡找到的地址很正確，但一蓮托生的診所明顯已經歇業很久了。

吞佛童子靠著職業技巧打開門鎖進入，位在地下室的空間很昏暗，伸手往牆邊一摸，摁下電燈開關，動作是那麼自然，他應是來過這裡許多次了，步伐踏得緩慢，但並不遲疑。壁燈昏黃的色澤映在石磚上，整間診所很有史前洞穴的氣氛，彷彿正走在時光隧道裡，每向前一步，記憶中失落的部分就能稍微修補一些。

走廊上一字排開數張椅凳權充候診區，擱著厚重醫學相關書籍的書櫃，一蓮托生的診間，還有辦公桌的位置……一蓮托生離開得很突然，許多資料散在桌上，像是主人隨時會回來翻閱，但紙上早已積了厚厚一層灰。

電腦螢幕旁擺著一幅相框。

他拿起觀視，相片裡是一蓮托生與友人的合影。一蓮托生約莫三十多歲，模樣有些老成，清癯瘦削，金邊眼鏡下的目光溫和而堅定。接著，照片裡的一蓮托生朝他笑了下：

「你考慮清楚了嗎？催眠也是有危險性的。」

他一驚，後退了幾步，恰好跌進病人專屬的皮沙發。雙掌撐在沙發兩側扶手瞬間，吞佛童子眼前閃過短暫的畫面：晃動不停的舊懷錶、逐漸模糊的視線，還有空氣裡瀰漫著的淡淡檀香。

除了得出自己曾經與一蓮托生進行過催眠治療的結論，再沒有其他線索。

本以為會花上大半天時間，但吞佛童子離開診所時還不到中午。他去附近的餐館用過午飯，然後轉去參觀計程車司機推薦的埃及文物展。

非假日，博物館的人潮並不很多。

吞佛童子最感興趣的還是木乃伊。

毫無水分的乾屍毛髮都脫落了，緊貼著骨骼與筋脈的外皮黝黑而光亮，交疊安置在胸前的雙手還保存著被修剪得很好的指甲。

年輕導覽員正在解說棺木上彩繪的圖騰含意：「睡蓮是埃及的國花，在古埃及文裡，睡蓮的語源有重生的意思……」

這倒是挺有趣的。

站在三三兩兩得參觀群眾裡，吞佛童子突然想起多年前一則轟動一時的新聞：一顆被埋在地底深處的蓮子，在沉睡千年之後依然萌芽開花。

而曾經接受過一蓮托生催眠的自己，究竟是醒著，或者正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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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諸位的回復和贈花/////////
夏天嘛~就是要來一點離奇的~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