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3 慕蓮全文(完)+前傳─天涯彼方1~7，慕蓮悲劇版結局，484F| 琅琊文庫| 布布文學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9.23 慕蓮全文(完)+前傳─天涯彼方1~7，慕蓮悲劇版結局，48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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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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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230樓發表於: 2006-07-20 17:0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花嫁(一)

風和日麗，天朗氣清，萬里無雲總是天晴。小鳥兒喳喳而叫，微風兒呼呼而吹，多麼美好的早晨。

慕少艾站在琉璃仙境外頭，伸著懶腰呼吸著乾淨又清新的空氣。所謂像由心生，境由氣生，氣一順暢就算是寒冷蕭瑟的冬天景色，看來也別有一番韻緻。

這幾天在琉璃仙境，除了吃飽睡睡飽吃這兩件事之外，最有建設性的行為，就是素還真幫他換藥時，順道偷個美人香或是藉機纏綿一番。上次好巧不巧，給屈世途給撞個正著，看來的確要被屈世途笑整年。

笑整年就笑整年，反正也快過年了。今年是金雞賀歲，明年是旺犬迎春。今年除夕要怎麼守歲呢？既然所有的煩人事物都迎刃而解，小築的所在地又是隱密非常，管他有沒有戲班來唱迎春戲，就算有也不許還真去看！

今年，他要和蓮兒兩個人甜蜜共度，攜手迎接新年第一道旭日初升，在床上跟他寶貝蓮兒纏綿表白，說出“今年也請多多指教。”對！就是這麼辦！慕少艾手一拍，忘情地“好”字脫口而出，完全沒有留意到背後冷漠注視地一雙眼。

素還真牽著阿九，朝望著天空莫名傻笑的慕少艾走來。以素還真對慕少艾的了解，慕少艾的每個小動作他都瞭若指掌。就像現在，連開口問都可以省了，因為素還真早就猜出來慕少艾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慕大藥師起得真早，在計劃過年時的全家出遊嗎？」蹲下身子，素還真跟阿九咬耳朵，像在交代什麼事。素還真的聲音打碎慕少艾的白日夢，編織的夢境突然消失，一切回歸現實。慕少艾只能陪著笑臉轉身，在轉身面對素還真和阿九的同一瞬間，只見一個可愛的孩童朝他跑來。

抱起阿九，慕少艾有恍若隔世的感覺。看來看去，還是這身貓耳朵貓尾巴，外加愛吃麥芽糖調皮小鬼的模樣，最適合阿九。長大的阿九太帥氣，而且又散發出妖艷的華麗魅力，這樣一個可以迷惑眾生的妖魅玉影，跟他與蓮兒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太危險！如果阿九真的長大，個性卻沒變，老愛跟他和蓮兒撒嬌，更危險！

他可不想平靜地退隱生活被打擾，可以想見上門提親的人潮將小築的門檻踩平，順道將小築整個清幽環境變地烏煙瘴氣的模樣。太恐怖了！他不容許外人破壞得來不易的退隱生活。所以，還是這樣小小又可愛的阿九最好。

「唷！笨阿九，一大早跟你娘在咬什麼耳朵？」抱起阿九，捏捏圓潤的臉蛋，阿九耳朵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纏上的紗布已經拆下。慕少艾餘光看著在一旁偷笑的素還真，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賣了。

「這個……」抓抓耳朵，阿九支支吾吾，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慕少艾沒好氣地往阿九頭上一敲，阿九才哭喪著臉，將嘴湊到慕少艾耳邊，小小聲回道：「前幾天我在書房找到一本書，是講中國各種龍的。我想要留在琉璃仙境，屈伯伯會說故事給我聽。不過還真阿娘要我回小築過年，說每個晚上要說床邊故事…少艾少艾，這樣你會生氣嗎？」童音天真問著，小腦袋的確對大人之間的事了解不深。

「會。」語氣一沉，將阿九放下，吩咐他去找屈世途，看是要聊天玩耍修剪花草樹木，甚至研究仙境機關都可以，就是離開他和素還真的視線範圍。因為，現在是大人的談話時間，小孩子有耳多沒嘴巴。阿九懵懂點頭，蹦蹦跳跳拿著慕少艾給他的麥芽糖，開心地去找屈伯伯。

阿九離開之後，素還真依然微笑盈盈站在面前，似乎已經算準了慕少艾下一步的行動，正等著慕少艾開口。

這時慕少艾這才注意到，素還真將披散的白髮紮起來了，梳成和以前同樣的髮型。從後頭拉兩條白色如雲的秀髮到胸前，耳後一條銀白色鑲有紫色花邊的緞帶，從左而右固定後方髮絲。耳邊的兔毛隨風飄啊飄的，忒是動人。

除此之外，頂上的蓮冠再次綻放，深紫色帶有金色的滾邊花瓣，一瓣一瓣在頭上巧手而成一朵盛開的紫蓮。前方插上一根黑色的弓形簪，簪形除了像弓，更像一尾壯志凌霄的飛龍。簪上流蘇是精心染成的漸層紫，固定簪子的寶石，在額前的菱形水晶，搭上銀色的座臺，閃耀著屬於蓮的獨特風采。

甚者，連衣服都換了，不是以往素色的布衫，雖然仍是白紫兩色，但布上精美的手工刺繡，左肩上的夢幻紫蓮，出乎意料的華麗裝扮，讓慕少艾看傻了眼。

有多久沒見到素還真這身裝扮呢？一年…兩年…還是許多年？記得第一次救了素還真，滿身血污連白髮都染紅，峴匿迷谷生活半年來，素還真都是披著髮，偶爾綁個高髻或隨意紮整齊，有意無意地撩撥他的滿腔愛潮。後來重出江湖換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裳，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素還真風采不凡的模樣，戴起蓮冠與披髮的素還真，各有不同模樣的魅力。

戴著冠溫文儒雅，有些拘謹嚴肅卻不失幽默穩重；披著髮嬌媚動人，不拘小節的閒適優雅，又不讓人覺得隨便輕挑。但無論素還真是戴著冠還是披著髮，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從內而外表現出的翩然之姿，讓他愛到不可自拔。

「哎呀呀！是過年要換新裝嗎？」走近，將素還真抱滿懷，吻了吻額頭上的硃砂痣：「太華麗掩蓋了應有的蓮華之氣，我喜歡樸素一點的你。」

「不喜歡？這樣太奢華了嗎？」撘著慕少艾的肩，素還真墊起腳尖，仰著頭吻住慕少艾的唇。太過主動的反應，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吻落，素還真笑嘻嘻地反抱慕少艾，雙手緊扣略為發福的腰際，笑答：「你胖了。」

「那是因為我娘子手藝精湛，加上心寬。」自然體胖，這是很天經地義的。不過素還真不知道現在人在琉璃仙境嗎？要是屈世途像遊魂一樣閃過，給他看到兩人親吻還得了？不只給他笑整年，是笑一輩子。

「呵呵──是嗎？」枕在慕少艾的肩窩，素還真似笑非笑地回答，語氣聽起來不太誠懇，還有捉弄的味道：「那你想不想……消耗體力？」話說的很曖昧，素還真特別強調消耗體力四個字，一邊捲著慕少艾的長眉，像是暗示。

一大早耶！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嗎？還是天落紅雨？不只不只！以素還真反常的程度來看，老天爺都會下黃金了。腦袋裡懷疑，慕少艾還是反射地回答他最想的答案：「唉唉，當然想。」

聽完慕少艾的答案，素還真退離兩小步，臉上的表情很正經，不像在開玩笑。慕少艾看得出來，這是素還真認真思考某件事的神情，帶點憂鬱，腦中牽出很多條支線佈局，卻不改悠閒灑脫的理智分析。問題是──消耗體力為什麼要出現這種要解決大事的表情？

「那好。最近聽聞劍子前輩和佛劍分說的打探，異度魔界第二層蠢蠢欲動，正在暗中進行顛覆中原的大計。我想，好友如果願意貢獻智慧心力，在武林為正道奔波，一定可以消耗不少體力。另外……」未盡的話語全部被慕少艾吞入口，不讓素還真有任何接話的機會。

素還真說地滔滔不絕，慕少艾越聽臉色越青。什麼異度魔界第二層？管他有一層兩層還是幾百幾千層，在他前面的還有一堆先天先天先先天，高手高手高高手。更何況，他早就已經退隱，對上南宮那傢伙純粹是意外。素還真覺得過清閒日子很無聊嗎？非得要找事情做。難道！難道蓮兒這身裝扮，就是為了復出武林？

一把將素還真扯進懷，慕少艾以舌撬開素還真潔白的貝齒，小舌在蓮香中嬉戲遨遊。交纏的唇瓣，唾沫分不清彼此。一手按住素還真的後腦杓，另一手則是牢牢扣住素還真的腰，將蓮身壓進自己緊緊相貼，不容許他們之間有任何空隙，懷中人無法逃離這個帶有懲罰味道的吻。

慕少艾現在侵略性十足，就像一頭聞到雌鹿賀爾蒙的公鹿。素還真知道躲也躲不了，索性閉起眼，接受所愛之人給他的甘泉玉露。吻很容易引起慾望，激情的吻更容易挑起情慾，兩人越吻眼越迷濛，彷彿天地只剩他們兩人。

琉璃仙境前苑的地上，鋪上的是柔軟的草地。兩人現在除了衣衫不整之外，纏綿的身軀更是難分彼此。誰知，這一幕激情鏡頭，剛好給路過眼尖的屈世途瞧個正著。屈世途先是咒罵兩人怎麼那麼不害躁，隨即趕緊遮住阿九的眼，打哈哈說要教阿九放風箏，牽著阿九繞到後院去。

「已經退隱了…不準你再管武林事。」喘著氣，慕少艾在素還真唇邊吐出他的願望。以往總是低聲下氣，當作開玩笑地不準素還真再入江湖。這次慕少艾的語氣變了，堅決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如果素還真堅持也無妨，他有下下之策可以接招。尤其從素還真口中聽到劍子仙跡的名字，格外刺耳，完全無法接受。

「可是…武林安…安危……」明明已經意亂情迷，素還真還在硬撐。

再次擰眉，慕少艾認真起來六親不認的孩子性，在滿佈紅霞的臉龐上表露無疑。「呼呼！有劍子先天，佛劍先天，說不定連儒門龍首都會再出…武林臥虎藏龍不說，光他們三個硬角，異度魔界想咬還咬不下…」藥師我說過有下下策的！

「可是…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心力啊……」玩火自焚的下場，通常不是被火紋身，就是被火苗燒成灰燼。素還真不斷壓制從體內竄出的火舌，他不能陷入慕少艾身上有如艷紅火焰的烈愛中，至少現在不能。

摘下素還真頭上的蓮冠和冠前的弓形簪，慕少艾幫素還真順了順如上等絲緞雪白的髮，使其自然披散光澤。撩起一束髮，聞著屬於素還真獨特的味道，沿著長髮，手探入髮間，輕捏著素還真的耳垂，指腹的皮膚和髮絲的雙重刺激，讓素還真渾身無力。

素還真想開口跟慕少艾解釋，剛剛所說的一切只是開玩笑，他連異度魔界現在藏在哪都不知道，這些天也沒有和劍子仙跡、佛劍分說接觸過，怎麼有辦法得知消息？同一時分，慕少艾的口卻湊到耳邊，用舌挑著耳上的敏感帶，更用齒輕咬耳垂，用類似喘息的氣音，將一字一句傳遞到他耳中。「你怎麼樣都美，但我最喜歡你披髮的樣子…」

玩火，甚防自焚，藥師我是不介意跟你一起投身慾海。受傷歸受傷，他腦袋可清醒地很。這些天在琉璃仙境養傷，看到的人除了屈世途就是阿九，哪裡有劍子仙跡來訪？更不用說佛劍分說了，說不定佛劍現在還在萬聖巖韜光養晦。蓮兒啊蓮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為…為什麼……啊──」迅雷不及掩耳，慕少艾突然將素還真打橫抱起。沒料到慕少艾會這麼做的素還真，受到驚嚇之餘，只能用雙手牢牢環住慕少艾的脖子，穩住身軀。劇烈的心跳沒有減緩趨勢，素還真只好用賴賬的，想激起慕少艾的同情心。

「放我下來！」小腿不安份地踢著，裙擺被風吹起，慕少艾趁機貪看白皙的小腿肚，完全不為所動。

「因為──」朝素還真的臥房走去，慕少艾將計就計，趁機一解思潮：「蓮冠很礙事。」尤其那根弓形簪，跟凶器沒啥兩樣，不小心萬一戳到了眼，弄傷了頭，可是大大划不來啊！

「什麼事……」他的裝扮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過，頂上的蓮冠快成了註冊商標。礙事？礙什麼事？素還真現在只能思考到這一層了，因為他可以感受到慕少艾胸前的劇烈起伏。

腳步沒有停下，慕少艾一路走到素還真的臥房蓮閣門口，踢開房門用背關上，將素還真放倒在滿是蓮香的床褥中。兩人雪白髮絲交纏，映著紅色的鴛鴦床單更是鮮明。原本素還真的被是繪上白蓮的，不過在慕少艾『與你共結鴛鴦錦』的堅持下，硬是換上大紅色有交頸鴛鴦圖騰的成套被褥。只差沒貼囍字與紅燭交杯酒，不然就跟一間喜房沒兩樣。

「家務事。」吻落下，再也不讓素還真有開口的機會。一日之計在於晨，他當然要好好把握早晨美好的時光，好好品蓮囉！

看來上次只小宴賓客發表退隱宣言還不夠，他要讓素還真完全把武林大事拋諸腦後。

下下之策──既然低調不成，那就風風光光地把素還真娶進門吧！順便可以跟眾人宣告，素還真已經洗淨鉛華嫁到慕家當媳婦了，現在的重心就是孝順公婆外加相夫教子。要他再出武林？除非夫家同意，想當然爾，不同意的機率是百分之兩百！哈哈──

再次應證一句話，再睿智的先天，遇到感情事還是像個初生嬰孩，需要多多學習啊！

＝＝＝＊＝＝＝＝※＝＝＝＝＊＝＝＝

最終，阿九還是被屈世途留在琉璃仙境。留下阿九的原因，是關於龍的故事。屈世途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南宮怪人綁走阿九的事情，而且阿九似乎也挺黏屈世途，每天晚上幾乎都要屈伯伯跟他講述龍的故事。

其實屈世途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以慕少艾和素還真這兩個動不動就親密起來的個性，阿九要是耳濡目染，長大還得了？！深謀遠慮如他，當然要好好教育阿九關於愛情的事，至少他和青衣也是一對佳偶啊！

「阿九，記得聽完故事……」伸出大拇指和小指，慕少艾和阿九打勾勾：「要記得提醒健忘的屈伯伯放追影。」

重重印下，阿九笑地很開心：「好好好！而且屈伯伯還說要教我做機關人。」

順水推舟從善如流，慕少艾和素還真也不忍心看屈世途難過。問過阿九意見，聊了幾句之後，兩人帶著簡單的行李回到慕蓮小築。離去前，慕少艾還不忘給阿九一根麥芽糖。「呼呼！要聽屈伯伯的話，知道嗎？」

「嗯嗯──」含著麥芽糖，阿九含糊回答。

慕少艾像是想到什麼，轉頭再問：「你還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嗎？」

「什麼事？」歪著頭，不解反問。這個答案讓慕少艾很訝異，看來心蠱消失，連同被心蠱控制的記憶也被消弭。擺手當作沒問過，慕少艾搭上素還真的肩，準備離去。

「請了。」素還真拱手，同樣不捨：「好友，阿九有勞照顧了，吾等會盡快將阿九接回。」

看著兩人離去，屈世途抱起阿九，笑著說：「至少會讓你們快樂地守完歲啦！哈哈──阿九，我們去削木頭。」

「好好好！」好幸福的天倫之樂，屈世途就像個含飴弄孫的爺爺。

＝＝＝＊＝＝＝＝※＝＝＝＝＊＝＝＝

在武林道上走著，慕少艾第一次覺得回家的路怎麼那麼快。明明需要走上大半天路程的，竟然一眨眼就快到七賢村境。快接近家門口的時候，慕少艾的心裡更是忐忑不安。

那六天的生活太放蕩了，小築被他的酒壺堆地跟廢墟沒啥兩樣。慕少艾不停地找藉口拖延素還真踏進家門的時間，誰知越找話題，素還真心裡越起疑。素還真總是迂迴曲折跟慕少艾聊天，在離小築還有半里路時，從小築方向傳來的酒味，讓素還真肯定了心中猜測。

「慕大藥師，你用酒洗澡嗎？」隔了這麼多天，味道還是很濃。

「哎呀呀！」一直走在後頭的慕少艾，繞到素還真面前，拉著素還真的雙手左右晃啊晃，這是撒嬌：「因為那幾天你不在嘛，所以我多喝了點！一點！多一點而已！」加重喝了點的語氣，慕少艾不斷強調他真的沒有多喝很多，可惜素還真不信。

沒有回答，素還真從慕少艾身邊走過，加快回家的腳程。在踏進小築那剎那，呼吸的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酒味。光聞味道，就讓素還真臉頰呈現像是喝醉酒的紅。素還真酒量說不上不好，也只喜歡淺酌，但也不算太差。不過聞到酒味已經微醺，可以想見其濃郁程度。

『唉唉！糟糕了！』慕少艾大氣不敢吭，像個小媳婦低頭跟在素還真身後。就在進家門前，牆邊成堆的酒甕，完整的、破碎的，凌亂地散置於地，看的素還真臉色鐵青，慕少艾則是噤若寒蟬。

指著一地的空酒甕，素還真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慕少艾！這些酒壺是怎麼回事？」

「唉唉！我會把它清乾淨。」拿起靠在牆邊的竹掃帚，慕少艾很認命地準備收拾自己製造出的爛攤子。

踏進屋，素還真心情沒有好轉，反而更惡劣了。「慕少艾！這些沒洗的髒衣服是怎麼回事？」堆得跟座小山，家裡沒他恐怕只消一個月，小築馬上就會變成荒涼的廢墟。

趕緊衝進屋，慕少艾還是一貫回答：「唉唉！我會把它清乾淨。」天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幾天的情緒真的很低落啊！

「慕少艾！」連茶壺裡頭的水都發出餿味了。怪不得這回和阿九道別沒有離情依依，因為慕少艾根本不敢讓阿九回家！

素還真話還沒講完，慕少艾馬上習慣性接口：「唉唉！我會把它清乾淨。」

「先去換慕慕牠們吃的牧草，還有拌慕兒們要吃的米糠。」頭痛！看來少艾主外他主內是明智的選擇，慕少艾真是個閒妻！

哭喪著臉，慕少艾捲起袖子開始打理不像家的家。這叫做自作自受，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啊！

但最讓慕少艾介意的，還是離籌備婚禮的夢想，好像越來越遠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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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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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樓發表於: 2006-07-26 07:1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fancysky於2006-07-17 18:19發表的: TO[5h Y\
啊……　一声狂吼 r3Z-mJ$:
总算看完了，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得我眼花缭乱，但总算是看完了 .(;k]UP
看到欲罢不能啊！！ [.z1
一篇好文啊！！实在是佩服 zy@ #R;
一边看一边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_a*Wk
.......

謝謝您的喜愛啊>///<~~
後面阿九和南宮神翳這幾回，小之自己非常喜歡^_^
不過第一次寫這麼多字的文，有些內容架構還不是非常完整~
謝謝您對此篇文章的喜愛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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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cy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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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

232樓發表於: 2006-07-28 22:2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嘻嘻，我又来了。
我们可爱的素贤人真是持家有方阿，少艾没有他就不行了。
素素果然能干啊，什么都难不倒他，阿九有这个娘亲真是开心。
希望这场花嫁办的轰轰烈烈，让少艾如愿以偿。
当然也不能一帆风顺啦，哈哈。
小之，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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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樓發表於: 2006-07-29 15:0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花嫁（二）

轉眼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半月，再過幾天就是送舊迎新的除夕夜了。

琉璃仙境張燈結綵，圓弧形的拱門旁，已經貼上“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的新春聯。不過橫批卻貼上與新年無關的“百年好合”四字。

除了大紅的燈籠高掛之外，草地上鋪上大紅的地毯，桌椅上的桌巾和布襯也通通都是大紅色，上頭的圖案有鴛鴦、喜鵲或是雙拼的喜字。就連原本紫紗簾也換成紅色系列，一左一右貼上龍鳳呈祥。

有個黃衣男子，眼帶桃花面容俊秀，頭髮白地晶亮如雪，最特別的就是眼上的眉毛，不只跟頭髮一樣亮麗白皙，而且還長到胸前。男人的雙手提了一盒又一盒包裝精美的賀禮，同樣是與琉璃仙境互相爭艷相得益彰的大紅色。背上揹了一個大大的布包，布包裡不知放了什麼，鼓成一個大大的圓形，男人揹在背上，很像一隻馱屋的蝸牛。

見著琉璃仙境滿是喜氣洋洋的氣氛，男子嘴巴張地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奢華景象。驚訝之餘手卻突然一鬆，好幾十個禮物就這樣快跟地板親吻。男子身後的綠衣女子見狀，碎步輕移如飛天足不染塵，揮袖善舞，藏於寬袖中的飄逸翠綠翩帶一勾，接住了一個一個禮物，將之小心翼翼地平降落地。

女人的容貌很秀麗，稱不上美，但氣質與娟秀的臉龐，配合地恰到好處。皮膚不若男子白皙，咖啡色的髮絲綁成一個高髻，髻兩旁是一條又一條的辮子，在頭上捲成一朵像是牡丹花的髮型。髻上插了一根沒有垂穗的珠花，精緻的雕工代表此簪身價不凡，姿態窈窕，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氣質與娟秀的臉龐，配合地恰到好處，這句話是來形容女子未開口的時候。禮物平安無事，女子可是怒眉橫現，捏了男子手臂一把，沒好氣說道：「你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嗎？景德鎮的新婚陶瓷！容易碎的新婚玻璃人偶！還有我找遍大街小巷才找齊的七十二式黏土春宮娃！你居然給我鬆手？！」

男子眼中飆出了淚，鑽進女子的懷中撒嬌：「親親老婆，為夫是太訝異才會犯這個錯。」指著跟皇宮差沒多少，富麗堂皇的琉璃仙境，男子拼命解釋他不是故意鬆手的：「妳看這棟宅邸美輪美奐的程度，實在很難想像，竟是咱們家吝嗇有如鐵公雞，不拔一毛小艾艾的傑作。」他的兒子轉性了，出手這麼闊綽。

挑眉表示贊同，女子聳聳肩，露出一個“我也不了解”的表情，拉拉方才弄亂的衣衫，整理稍顯凌亂的秀髮，俗話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今天他們這兩位公婆倒是很緊張要見媳婦。

吩咐男子把地上的禮物撿起來，女子說道：「以兒子的眼光和個性，媳婦一定是賽西施，說不定會把我這個婆婆比下去。你說是嗎？霜老頭？」戳戳慕小霜的額，女子的問句帶有濃厚的試探意味。

「呼呼！妭裳，妳在我心中是最美麗的女王。」慕小霜笑嘻嘻的回答，牽著女子的手準備進琉璃仙境見兒子與媳婦，在看見從琉璃仙境內廳走出的人影時，兩人的身影有如石化，動彈不得。

從琉璃仙境走出來的人，髮色雖然烏黑，但是從面上的風霜來看，年紀不小。眉中間有抑鬱的皺紋，皮膚有點鬆垮沒有彈性，圍繞雙眼的黑眼圈，讓人以為是隻貓熊。更讓慕小霜兩人不敢置信的是，走出來的是個男人！而且是留有八字小鬍的男人！不會吧？這就是他們寶貝兒子喜帖上的美人嗎？

「妭……妭裳，我…我們走錯地方嗎？他是我們的媳婦喔？」嘴唇像沙漠中要裂掉的土地，慕小霜快哭了。小艾艾不是最喜歡看美人嗎？怎麼會娶回一個這麼壯碩，看起來年紀比他大上好幾輪的老人家？小艾艾啊！爹知道你很有同情心，喜歡幫助孤苦伶仃的弱勢族群，可是…可是犯不著用一生的清白去幫助啊！

「沒禮貌！」歐妭裳輕叱，隨即換上一張笑盈盈的臉，嘴巴幾乎沒有開闔，扁著嘴提醒慕小霜：「看樣子不是兒子娶媳婦，是我們要嫁兒子。等等你給我閉嘴，不要亂說話，他看起來不太好惹。」雙手叉腰，歐妭裳誇張地扭腰擺臀，走到來人面前行禮。

「您好，請問這裡是琉璃仙境嗎？」歐妭裳保持禮貌，但眼神沒忘了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不修邊幅，細看才知道不只有八字鬍，下巴的鬍子看起來很久沒好好打理了。面色蠟黃，目光呆滯，身形瘦弱還有駝背……噢！小艾艾審美觀真的變了……

這兩個人是誰啊？屈世途已經被慕少艾勞煩到整整半個月沒好好睡一覺，又是張羅琉璃仙境佈置，又是去採買新婚用品，當然還不忘夥同劍子仙跡等人商討鬧洞房的花招。不過一見旁邊苦瓜臉的男人，屈世途整個人如同從頭被澆下整桶冷水，猛然驚醒，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男人！這男人跟藥師長得一個樣，連眉毛都如出一徹，唯一的差別就是臉上沒有刺青。而身邊的女人嘛，很清秀甜美，身材曲線勻稱，眼神露出的殺氣，跟慕少艾“吩咐”他“幫忙”時的眼神一模一樣，氣勢高傲，大大勝過男人。

「呃。」屈世途楞了半晌，方才回神答道：「這裡是琉璃仙境沒錯，請問兩位是？」感覺像是情人，又像夫妻，重點是在這兩人身上，彷彿可以看到慕少艾的影子。該不會……屈世途陷入沉思…

歐妭裳點點頭，這男人外表分數是差了點，不過說起話來聲音很有磁性，而且禮數週到，果然小艾艾重視的還是內在美。從袖中拿出喜帖，繼續掛著無害的笑容，歐妭裳笑言：「我們是來參加慕少艾的婚宴。」指了指慕小霜手上的禮物：「這是賀禮，請笑納。」

屈世途掃過賀禮，粗略估計至少有十來樣。這兩人出手這麼大方，又不確定此處是不是琉璃仙境，看來是外地來的，慕少艾的好友。鞠躬道謝，屈世途說道：「兩位光臨，婚宴蓬蓽生輝。賀禮先擱著，讓我泡杯茶給兩位解渴。」屈世途請慕小霜歐妭裳進入前聽，放下禮物的慕小霜動動筋骨，骨頭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一路走來，他的手提到快斷了。

泡好一壺上等烏龍，屈世途彬彬有禮將茶遞給慕小霜和歐妭裳。撲鼻而來的茶香，清澈透明沒有雜質的茶，微溫不燙入口舒暢。茶香在口中瀰漫，彷彿新鮮的茶花在口中盛開。兩人喝得暈陶陶，越來越相信小艾艾是重視內在美勝過外在皮相的氣質男人了。

屈世途替自己也斟了一杯，問道：「請問兩位是？遠道而來可有拔尖處？」茶入口，舌頭上的味蕾告訴他，茶泡得過熟，多了點澀味。唉──苦練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泡不出如素還真入口溫和不澀又令人回味的茶啊！

慕小霜正要開口，歐妭裳搶先一步以眼神示意，慕小霜只能乖乖閉上嘴。「我叫妭裳，他是我的夫婿小霜君。」眨眨眼，燦笑地說出她的要求：「聽說新娘長得如花似玉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好比趙飛燕更勝楊玉環連西施都比不上，不知道可不可以先見新娘一面？還有還有，我們夫妻倆可能要在此地暫居幾宿。」一口氣說完，看來歐妭裳這幾句苦練很久了。

妭裳？好美的名字。不過男人的名字居然是小霜？聽起來就沒什麼氣勢，果真是大女人和小男人的完美組合。屈世途搖搖頭苦笑，看來這兩位的確是苦主，跟他一樣被慕少艾荼毒。「素還真和慕少艾隱居在他處，明天婚宴才會現身。藥師特別交代，琉璃仙境只借親友暫住，你們…嗯──？」

因為慕少艾把婚禮所有的前置作業全丟給他！什麼“交給阿屈你全權處理。”全權處理的另一個涵義就是變成一個大小事都要打理好的萬能雜工！

聽這男人的口氣，言下之意──他不是素還真？！另一個隱藏涵義是，媳婦還沒過門，他們就已經住在一起？天──她的思想太傳統跟不上時代了嗎？不過，素還真素還真……歐妭裳像中邪一樣，一直喃喃念著素還真的名字，苦思的懊惱讓眼角多了幾條魚尾紋。

手肘往坐在一旁慕小霜的肚子上一敲，低聲問道：「喂！他說素還真和小艾艾隱居在別的地方，在我用理智的頭腦分析下，他不是素還真。不過問題來了，老頭，你有沒有覺得素還真這個名字很熟？」

慕小霜的回答同樣只有唇語，無聲地說出：「的確很耳熟，讓我想一想。妭裳，妳也該探探他是何許人物啊！」這才驚覺背上還揹著大布包，慕小霜一面解下布包活動筋骨，另一方面則是左右觀察琉璃仙境的裝飾擺設，外加回想素還真是何許人物，為何名字這麼熟？

「我知道。」歐妭裳沒好氣地瞪了慕小霜一眼，面對屈世途又換上一張自認可以迷倒男人的微笑臉龐：「原來是這樣。冒昧請問閣下是？至於只給親友暫住絕對沒問題。」掏出一封信老神在在遞給屈世途，歐妭裳有十足把握。

「我叫屈世途，是素還真的好朋友。」屈世途內心想講的是，我是素還真請來的琉璃仙境萬年掃地工。低頭看信封上的字跡，的確是慕少艾的，屈世途將信往懷裡一收，起身帶路：「我帶你們去客房休息，明天會很忙碌。」

「有勞屈先生了。」慕小霜將禮物放著，但沒忘記再揹上布包。帶著歐妭裳和慕小霜到客房，屈世途囑咐兩人可以隨意參觀，但是唯有蓮閣──明日的新房，絕對不可以靠近之後，就以要再去張羅婚宴用品為理由離開。其實屈世途感到好奇，妭姓很少見，苗疆地區有個只有百人的少數民族，叫軷族，女子大概是異鄉人。男子嘛──長得跟慕少艾一個樣，雖然不知男子姓什麼，反正大概是慕少艾的親戚吧！

跟慕少艾有關係的人、事、物，一律少管為妙！屈世途老早就看清這點，嘆了口氣轉身往蓮池方向而行，準備繼續修剪蓮花。

「屈世途啊屈世途，我看你的約不只簽一輩子，而是生生世世都要替這兩個先天做牛做馬。可憐哦！誰叫你前世不多燒燒好香呢？唉──」

＝＝＝＊＝＝＝＝※＝＝＝＝＊＝＝＝

一進到客房，裡頭打理地一塵不染。歐妭裳一見到柔軟的床鋪，整個人成大字形舒服地往床上倒，還拿起被子猛聞。

「霜老頭，這被子好香！枕頭也是！」整間房都是舒服的香味，可是沒有點香爐，也沒有看到鮮花，歐妭裳感到很新奇。

慕小霜沒有回答，將肩頭布包卸下，撐著頭坐在桌前發呆。他還在思考素還真這個人。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小人兒的影像，拼命眨著眼好像在確定記憶是否有斷層。歐妭裳見狀，從床上一躍而起，拍著慕小霜的臉頰，不悅問道：「眼睛裡跑進跳蚤啊？」眨眨眨，眨那麼多下不怕眼睛酸？！

異常鎮靜的語氣，慕小霜用不可置信的眸子，毫無焦距看著前方，顫抖的雙手搭上歐妭裳的肩，吞了幾口口水，還深呼吸幾次，才鼓起勇氣開口：「老婆，妳記得千年前，我們去找八趾麒麟聊天的時候，他說有個讓他頭痛不已的徒弟，發下『半斗坪內師渡徒，半斗坪外徒渡師』的豪語？」

「記得啊！那個小娃天資聰穎，有超乎常人的智慧才智，而且五官俊秀，氣宇軒昂，標緻到我想收他做乾女兒。尤其面相帶有螺旋眉與硃砂痣，小時後就仙氣逼人，八趾那個老頭被比下去是應該的啦！他是日月星三才子之首，日才子沒錯吧。」歐妭裳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她連雞毛蒜皮小事也記得一清二楚的超強記憶力。

不過話才說完，慕小霜馬上澆了她一盆冷水。「日才子叫什麼名字？」

這下換歐妭裳用顫抖的雙手搭上慕小霜的肩，兩人面對面的表情，就像在照鏡子。嚥了嚥口水，口乾舌燥尚不足以形容歐妭裳的震驚：「清…清香白蓮…素……素還……素還真！」

不會吧！他們兒子要娶得是名滿天下的清香白蓮素還真？！同名同姓吧？不不不！全武林目前只有兩個人姓素，一個叫素還真，另一個是他兒子素續緣！兒子？！素還真有兒子啊──那小艾艾是算是繼父還繼母？

管他繼父繼母，小倆口恩愛就好。更何況，不是每個人都有和素家結親的機會。小艾艾好幸運，小艾艾上輩子一定樂善好施廣施德澤，今生才有辦法跟素還真在一起啊！這不是夢！兩人抱頭痛哭，不敢相信這個震驚的事實。

她未過門的媳婦，或者說是還沒見面的女婿，竟然是武林名人素還真？！幸好當年沒有一時衝動，把素還真收成乾兒子，要不然小艾艾一定會氣得吹鬍子瞪眼。

啊──不過這更浪漫，兒子與乾兒子不顧世俗眼光，執意攜手結連理……幾百年沒見素還真了，想必當年秀氣可愛的娃兒，現在應該是個迷倒眾生的美男子……兩個美男子站在一起的畫面……歐妭裳幸福到快暈倒。

抱頭哭完，慕小霜抹著鼻涕和眼淚，喜極而泣：「慕家揚眉吐氣……全靠小艾艾發揚光大了…」好感動，他沒有白疼這個兒子。知好色，則慕少艾。幸虧他有找算命先生算過筆劃，幫小艾艾取了這個天時地利人又和的名字，才有辦法抱得美人歸。

「不要忘記我也有一半功勞…」拿出繡帕擦著流出來的眼淚和鼻水，辛苦懷胎十月，痛了將近十二個時辰，好不容易生下少艾，小艾艾剛滿十歲就將他送到藥王谷學習，母子間聚少離多，只有小艾艾捎來的家書以解相思。這下辛苦值得了！真的值得了。

通常一句話會讓完美的氣氛變調，慕小霜和歐妭裳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聽見歐妭裳說出有一半功勞的話，慕小霜拍拍胸脯，像是做了偉大的決定般，驕傲挺起胸膛：「這就要歸功於我名字取的好。」

「哼哼！」胡亂將繡帕折了幾折收回袖中，鼻息噴了一口氣，似乎不以為然：「那是我堅持要去找算命師，不然咧？慕──耳──取出來的名字，不外乎是慕瓜、慕頭、慕柴啦！哼哼，哪有少艾這名字來的好。」同樣挺起胸膛，豐腴的柔軟更勝慕小霜一籌。

「喂喂喂！」將袖子舉高，大拇指往鼻子上一抹，慕小霜擺出十足架勢：「我叫慕檽，不是慕耳！差一個音差很多。」挑釁地朝歐妭裳比出“來定孤枝”的手勢，慕少艾的毒嘴由此可以清楚得知，是父系遺傳：「有人連自己的姓都不敢說出口。妭裳？明明就叫歐妭裳，哈哈！」

「慕耳頭你有膽再給我說一次！」老娘今天不剝下你的皮，就不姓歐！

「歐妭裳歐妭裳！」我說過不要叫我慕耳頭！我姓慕，名檽，字小霜。請叫我慕。小。霜！

「來決鬥！」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好啊！誰怕誰？」觸犯到名字的大忌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看來少艾從小就被送到藥王谷，是很明智的選擇。而且，吵到忘我的兩位，似乎忘記明天他們的重要身分──主婚人……

＝＝＝＊＝＝＝＝※＝＝＝＝＊＝＝＝

此時的慕蓮小築，同樣也是個不平安的夜。

慕少艾躺在床上，眼皮已經沉重到快爭不開眼，千百萬隻的瞌睡蟲不斷侵襲，就像張眼睡覺的魚，慕少艾現在眼睛雖然硬撐著，但神智卻已漂浮太虛，哈欠連連，快和周公會面去了。

但趴在他身上的素還真，可是精神抖擻神采飛揚，完全沒有想要睡覺的跡象。「把話說清楚，為什麼明天要去琉璃仙境？」

「蓮兒啊，我不是說過嗎？阿屈放出追影，要去接阿九啊…」這個謊言很爛，因為追影太醒目，爆炸的聲響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那為何我沒有聽到追影的聲響？也沒見到散出的火花？」繼續追問，慕少艾這陣子行事神秘，常常偷用飛鴿傳書，不知道傳信給誰。任憑他打破沙鍋問到底，慕少艾口風緊到什麼都不肯吐露。

「唉唉！忘了嘛──」他最不會說謊了，又不想讓素還真有被騙的感覺，只好用最無奈的說法──忘記了。不過在上頭的素還真，似乎不吃這一套。

用力搖著慕少艾的肩膀，再次將慕少艾從周公身邊給拉回來。「接阿九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忘？慕少艾，把話說清楚，不然今晚不讓你睡。」

看來真的要出此下策了。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香包，放在素還真的手心上，要他握著，說香包裡面有一切的答案。素還真不疑有他，左右翻著香包端詳，卻看不出個所以然。正要開口問慕少艾，卻發覺頭越來越昏，眼皮越來越重，突然之間變得好睏。

「少…少艾……到…到底什……」話還沒說完，素還真就趴在慕少艾身上沉沉睡去。

取下素還真手中的香包塞回枕頭下，慕少艾苦笑，這種無味的眠香包效果真卓著。輕吻紅唇，慕少艾的精神一振，完全跟先前一臉愛睏模樣不同。抱起素還真，取出一件披風披在素還真身上，緩緩走出小築。

一路走到小築瀑布外頭，一匹黑色駿馬拴在臨時打上的木樁上。黑色的毛皮黝黑發亮，在月光照射下，有如珍貴的黑珍珠。馬頭上帶著一頂用許多金鎖片製成的冠，馬鞍上鋪著一塊錦紅色的毛氈，下方垂有一串串紅色的流蘇。

這匹馬，是慕少艾特別跟北嵎皇城借來的神駒，叫做疾風。輕輕順著馬兒的鬃毛，慕少艾笑著自言自語：「有勞你了。」

抱著素還真小心蹬上馬鞍，懷中的人兒睡得很熟，慕少艾調整了坐姿，讓素還真呈現最舒服又最安全的姿勢躺在己懷。雙手環成圈，手拉著韁繩，輕踢一下馬腹，疾風仰頭像是在笑，隨即乖巧地平穩而行。

韃韃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是奔向幸福的道路。冬夜，一點也不冷。

低頭看著素還真沈睡的臉龐，慕少艾心滿意足，柔聲在素還真耳邊說出這陣子隱瞞他的原因：「好好睡，帶著一雙睡眠不足的黑眼袋，怎麼做最美麗的新娘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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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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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

234樓發表於: 2006-07-29 20:1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我说少艾你真行呀
不过你小心素素醒过来
可不要把你给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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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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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

235樓發表於: 2006-07-29 21:5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總覺得素素在少艾呵護下,真是幸福得沒話說.
少艾的父母應該也是很喜歡素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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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cy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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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

236樓發表於: 2006-07-30 06:1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其实少艾的父母才使一对大活宝吧。
没想到两个人听到少艾要去素素，会使这个反应，抱头痛哭。
看来他们很喜欢素素，这样素素就不会在婆家吃苦了啊。
估计要是少艾要是做错什么事，公公婆婆还会站在素素这一边。
不过现在少艾最大的“危机”会出现在第二天素素醒后吧，
不知道素素晚上会不会不让少艾进新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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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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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樓發表於: 2006-07-31 05:2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月儿於2006-07-29 12:14發表的: -(qRC0V
我说少艾你真行呀 c-a,__c?hx
不过你小心素素醒过来 T@ c~ql
可不要把你给砍了

呵呵~~
當然沒這麼容易啦^+++^
慕少艾當然還要經過一番寒徹骨，才能得到蓮花的撲鼻香吶^_^
而且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唷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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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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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樓發表於: 2006-07-31 05:3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c614於2006-07-29 13:58發表的: :E:e ^$p
總覺得素素在少艾呵護下,真是幸福得沒話說. zWHq4@K
少艾的父母應該也是很喜歡素素的 .

這是一種私心吧~
無論是對慕少艾，或是對素還真...都是一種情感的投射作用，刺激了大腦，然後再傳輸到打字。
所以就希望兩個人都能幸福^^
兩位老人家扮演的是很關鍵的角色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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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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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239樓發表於: 2006-07-31 05:4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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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fancysky於2006-07-29 22:11發表的: {SoI;o_>
其实少艾的父母才使一对大活宝吧。 5]xuU.w'
没想到两个人听到少艾要去素素，会使这个反应，抱头痛哭。 kaG/8G(
看来他们很喜欢素素，这样素素就不会在婆家吃苦了啊。 lqzt[zgN
估计要是少艾要是做错什尹①A公公婆婆还会站在素素这一边。 .sMs_ 5D
不过现在少艾最大的“危机”会出现在第二天素素醒后吧， 12$0-@U
.......

呵呵~~
少艾的父母親，個性設定了很久，因為不斷去推敲少艾的生長背景。
娘親從原本文靜可人的大家閨秀，又變為天真善良的農家婦女，後來再變成逗趣可愛的姑娘...
父親從原本的文弱書生，變成清秀佳人（喂喂），然後再變成武功高強的美男子...
最後終於定案：
一個逗趣可愛外加有點三八（喂喂）的開朗大家閨秀，簡稱大女人XD
配上武功高強，優默風趣長相美麗的美男子，簡稱小男人XD
很像大女人配小男人的少艾父母就出現了^_^

呵呵~~
素素會不會讓少艾進新房不是最嚴重的...
最嚴重的是...
素素會不會答應這場婚禮Ｘ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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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雨琅琊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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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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