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4 比翼雙飛(凰雙)1~10(完)，新增非名番外，53F| 琅琊文庫| 布布文學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2.14 比翼雙飛(凰雙)1~10(完)，新增非名番外，5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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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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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

20樓發表於: 2006-01-15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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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鳯呀~~
唉~該怎麼說呢??
在北辰皇朝時,為了鞏固地位你不得不將自己武裝起來
但!現在局勢可說是掌握在你的手中,那還需如此嗎?
不知道耶~小魚魚有點覺得無情似乎讓元鳯損失更多,比如:江修等等
元鳳!請三思呀~~

哇~大大真是好文筆,尤其"龍鳳釀"那段,真是讓小魚魚由衷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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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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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21樓發表於: 2006-01-16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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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金色魚於2006-01-15 15:21發表的: IA#*T`
元鳯呀~~ '. Hp*9R
唉~該怎麼說呢?? %W',cu
在北辰皇朝時,為了鞏固地位你不得不將自己武裝起來 Sx9:$"3.X
但!現在局勢可說是掌握在你的手中,那還需如此嗎? |#:dC #
不知道耶~小魚魚有點覺得無情似乎讓元鳯損失更多,比如:江修等等 IPi<sE
.......

對對於元凰而言，在北嵎皇城的時候是為了鞏固地位和保命，所以他拼命的武裝自己，不肯在他人面前表現懦弱的樣子。
現今的武林局勢，元凰有絕對的把握掌控，但他不容許第三次的起落！所以他每一步走得都更為謹慎小心。
這是元凰心底暗藏懦弱的一面，他絕不會輕易在他人面前示弱...
或許這就是北辰元凰的個性。
損失了很多，讓北辰元凰更是想要去把握當下...所謂轟轟烈烈的王者之路。
元凰正在朝他的王道前進，就算有失去的風險，他也義無反顧。

小金魚讚謬囉^_^
那段是小之想讓小雙說出來的心聲^_^
畢竟小雙也是經過一番掙扎才下定決心要向元凰問清一切。
龍鳳釀啊～～對小雙而言，可能是很諷刺的三個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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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20 (by 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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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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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樓發表於: 2006-01-16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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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烈酒發揮最大的功效，喝了一甕龍鳳釀，姬小雙已經開始神醉，臉上掩不住馡紅，更添幾分沉魚落雁的媚色。

這就是姬小雙最討厭的地方。因為一張漂亮的臉蛋，讓他總是閉不了無謂的麻煩與騷擾。有時候姬小雙總握著劍，希望能將這張臉毀去，哪怕是破相或留下疤痕，只要沒了這張臉，他就有全新的人生。

癲醉的腳步，沒有受到酒精的影響，一路往四方台而去。此時的姬小雙，顧不得僭越階級的禮教，也不想去假設教皇對他此番舉動有何反應，他只想問清楚事情的始末，還有教皇的心意，無論好壞的心意。

初見到教皇袖子上的黃布，包紮著自己的傷口，姬小雙的心情恐懼多餘開心。袖斷，隱含的是割袍斷義的警告嗎？以教皇敏銳的觀察力和分析力，應該早就知道信箴和花語都是自己的傑作。為何教皇不怒？他大可以直接了當的訓誡自己，或者當作這些事情從沒發生過。

還是…教皇用別的方式表達不滿？撕下衣袖……表示彼此之間除了上司下屬外，其餘的關係都是他單方面的自做多情與幻想。除了武林局勢和翳流的皇圖霸業，教皇私底下不想與他有任何干係…是這樣嗎？

酒醉的思緒讓姬小雙感到迷濛，越想頭越痛，酒精的效力也越來越強。跌撞立在四方台門口，原本尚可稱為明亮的夜色，此時烏雲籠罩，不只遮蔽了星光，也阻擋了月光照耀下的光明。抬頭看著灰暗無朝氣的天空，姬小雙將酒甕一丟，響亮的破碎聲響，在寂靜的夜更顯地尖銳。

姬小雙哈哈苦笑，想不到連天都不肯施捨他一個機會。破成碎片的酒甕，殘留的酒香讓整個四方台有如至於酒霧中。踉蹌退後幾步，姬小雙右手憮著心，過度的反應讓他的心臟一陣一陣刺痛。正當姬小雙放棄準備離開時，一聲熟悉的嗓音振奮了姬小雙的精神。

早當姬小雙穿過廣場時，北辰元凰就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異樣的氣氛。天之界限向來沒有什麼味道，就像枯燥的沙漠，連可以一解口乾舌燥的綠洲都闕如。濃郁的酒味不尋常，讓北辰元凰大概猜到了是誰藉著酒膽敢前來四方台禁地。在聽到酒甕破裂的聲響後，更加深心中的猜測。

『你到底想做什麼？』北辰元凰不耐，他討厭姬小雙總是撩撥他的心湖，讓他越來越無法冷靜地思考。「少府既然前來，想必自有要事。」門呀然一聲打開，此時天空一道閃電從空劈下，伴隨著轟隆隆的悶雷，是下大雨的前兆。

大雨，是壞天氣還是壞預兆？天空的悶雷是警告嗎？告誡自己不要抱持過多的奢望。腳步遲疑了，姬小雙猶豫著要不要踏進四方台。一小步可以左右未來的命運，與教皇一談，有可能將自己推進萬劫不覆的深淵，但若不將事情釐清，自己會在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豁出去吧！藉酒壯膽也裝瘋的姬小雙，拾階而上。懷著惶恐不安的心情，在足踏上四方台二樓時，姬小雙震驚發現，一貫幽暗的教皇房閣，竟然點上了燭，昏黃的火影，在暗夜裡顯得光明。

這…教皇不是一向不點燈的嗎？稽首，看著反著手背立在陽台的教皇，姬小雙楞了神，站在紫紗帳後凝視，一語不發。沉默……安靜……房裡的氣氛如同外頭的天氣詭跼多變，預告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姬少府深夜來訪必有要事相談，何必顧忌呢？」手背輕拍著腰際，北辰元凰沒有轉身，微側著頭緩緩啟口，看似睥睨。音調平靜地像一條弦發出的震動，完全沒有高低起伏與抑揚頓挫，這讓姬小雙不自覺地退了幾步。

後方的人沒有回答，北辰元凰臉一沉，指著烏雲籠罩，不時有直劈天地閃電的天際，冷然說道：「不說話是尚在思考，還是根本無話可說？」手拂上垂在胸前的錦帶，在說出“無話可說”四字時，北辰元凰語氣加重，並且放慢速度，像是暗示。錦帶一甩，等待答案。

他要跟教皇說些什麼？姬小雙腦袋一片空白，搓著雙手，摳著指甲兩側的指肉，痛覺才能讓喝醉已醺的他恢復清醒。無話可說？他的確想不出要如何開口，原先在腦海裡浮現的問題，一個個像煙一樣飄散。既然無話可說，那就直接用行動表示吧！

姬小雙衝上前，雙手環抱住北辰元凰的腰際，頭靠在寬闊令他安心的背脊，所有的壓抑情感在同一時間宣洩，再也忍不住在眼眶打轉的淚，姬小雙哭……緊緊抱著北辰元凰，不肯放手。只要一放手，不止失去現在，也沒了未來。

突如其來的懷抱，讓北辰元凰心跳漏了一拍。姬小雙身上散發的自然花香，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那日抱姬小雙回西苑，他一路上囈語不停，不斷咒罵著狂龍一聲笑，見著了他不同以往犀利的面貌，握著柔弱無骨的手，北辰元凰心裡的悸動不可言喻。

背上的溼熱，北辰元凰知道發生何事。無言緩緩將手疊上環住腰際的柔軟，十指與之緊扣。姬小雙心一驚，教皇手心的溫度傳來，難得的溫柔是表示教皇接受了他，願意將封閉的心打開，願意接受他的情意嗎？

誰知正當姬小雙想著所有的可能性時，與之交握的手並不是接受，而是要將自己的手扳開。察覺到北辰元凰的舉止，姬小雙將之抱得更緊。他不要放！哪怕只有一瞬，他絕不放開教皇！但北辰元凰的力氣比姬小雙大得多，加上扳著手指的疼痛，儘管姬小雙再堅持，還是抵不過現實的懸殊。

北辰元凰轉身欲進房，從姬小雙身邊錯身。鬆開了手，姬小雙伸出手想抓住教皇的衣袖，但北辰元凰步伐輕盈，恰好在姬小雙伸手同時閃身而過。撲了空的姬小雙，手就這麼停在空中，絕望地顫抖。心碎……就是心碎……低著頭，成串珠淚滾落，每一滴都是姬小雙心的碎片……無法補全的碎片……

坐在床榻上，北辰元凰看著姬小雙哭泣無助的背影，與懸在空中想抓取更多溫暖的手，突然想到在北嵎廢墟狂奔，在見到蒼龍弓靜靜躺在焦地上，除了哭泣之外，無力可回天，孤寂的自己。

「何種勇氣讓你這麼做？」不惜跨越橫於他倆間的鴻溝，只是為了求得一個答案。這個答案是好是壞，對姬小雙而言都不重要。就像他，悲嚎著父親的名字，得到的回應只有呼呼的風聲。他明白父親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了，下意識仍是不肯接受打擊至深的事實。

手無力垂下，姬小雙掩面，將紅腫的雙眼隱藏起來。雜亂無章的思緒刺激大腦，原本想憑藉的酒意已退，姬小雙沉默不語，因為他怕脫口而出的答案，會讓教皇更輕視鄙棄他。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接受另一個男人充滿愛意眷戀的表白呢？

『因為我想愛你。』愛……教皇對愛想必嗤之以鼻，權力才是教皇所追求的。英雄總問江湖為何，梟雄則是想要掌控天下。教皇不想成為英雄，也不想成為梟雄，教皇想成為睥睨天下的王者！成為王者的第一個條件，就是不需要愛。

愛是奢侈品，更是瑕疵品。沒有愛的王者，才是萬中選一的天命之子。他不該闖進四方台！他不該打亂教皇的生活！他不該阻擋教皇的王者之路！姬小雙開始怨恨自己，難道與教皇相處了這麼久，連教皇要追求的目標都不知道嗎？還是他明明知道，只是裝做不了解…不明白…因為只有如此，才有一絲能與凰比翼雙飛的希望。

太天真了，天真的近乎愚蠢。既然愛教皇，怎麼能成為教皇的絆腳石？姬小雙自問，過去的他被感情左右，喪失了理智的判斷，今夜過後，就將感情永遠封藏吧！他永遠都是教皇的屬下！他永遠屬於翳流！這就夠了……抹去眼淚，姬小雙緩緩轉身，看見光明的燭火，突然有一股想拈熄它的衝動。

「屬下醉酒失態，請教皇降罪。」單膝跪地，姬小雙已經做好準備，哪怕教皇要他死，他也絕無二話。

北辰元凰雙手環胸，看著跪在右前方的姬小雙。酒可以讓人喪失理性的判斷力，有些人也會藉著酒裝瘋賣傻，但紅腫的雙眼騙不了人，至少姬小雙知道為何而哭，不像他……連流淚的感情都已經麻痺。

「何種勇氣讓你這麼做？」啟口再問，北辰元凰語氣溫和許多，姬小雙某個時候很像他，面對感情想追又害怕，勇敢又退卻、矛盾，「吾不喜歡敷衍，更厭惡不知是真是假的關心。」身為太子面對多少阿諛奉承；與之交心的朋友對自己懷疑猜忌；過去的陰影頓時如惡鬼纏身，讓北辰元凰喘不過氣。

人要向前走往前看，不能一直躲在過去的陰影裡。過去的事情，再懊悔也於事無補，已經飛逝的光陰，不會因為懊惱悔悟而倒流。只會將自己囚禁在過去的人最愚蠢，過去的事情該記在心裡作為警惕，而不是整天掛在口中緬懷。

此時此刻的氣氛，讓北辰元凰不由得嘆息，難道身為教皇，獲得屬下真誠的一句話都比登天難嗎？況且是你…姬小雙……你所表現的真誠就是如此嗎？若是如此，北辰元凰對你將會大失所望。

垂睫，姬小雙深吸一口氣，喉結因為吞嚥口水的動作而上下起伏，心跳加速，噗通噗通的心跳聲響，就像在計時的滴漏，提醒著時間分秒的流逝。教皇很少同一個問題問兩次，而且兩次的語氣還不同。「屬下……屬下……」

「如果少府還是決定開口敷衍，在四方台瀰漫的清香，就屬多餘。」起身走到姬小雙面前，執起冰冷顫抖的雙手，要他無須再行跪禮。北辰元凰的舉動讓姬小雙不敢置信，教皇…教皇知道白色鬱金香的事！而且教皇希望他說實話……為什麼實話比謊話還難開口？

向後退了幾步，姬小雙低聲說出的埋藏在心底許久的情意：「雙願為教皇座前蓮……盼鴻鵠眼底可容翠…翠菊……」聲音越來越低，尤其在說完翠菊二字，姬小雙臉色比喝了酒的醉態還紅。翠菊是一種不起眼的小花，但是隱藏在其中的涵義不但深遠，而且浪漫。

含蓄的表白，蓮花和翠菊代表的涵義，北辰元凰了然於心。這就是姬小雙想要的？愛情，北辰元凰也曾付出，也曾渴望。當年他付出真心，為了保護她，不惜選擇強硬的態度迫使母后接受……月吟荷。到頭來他真心付出所愛的女人，竟然是個只忠於西蒙的噬血族。

胡蝶衣死，易容代嫁的月吟荷，是真正有感情的人類，但疏樓龍宿在背後操控這場愛情遊戲。是人類又如何？真的對他有愛又如何？利用！欺騙！他保全假吟荷的性命，不當面戳破這場愛情騙局，但他的愛已經死了，所以假吟荷對她而言，只是吩咐做事的屬下。

愛與恨，一體兩面，但早已無法界定。確定深愛過胡蝶衣，月吟荷呢？人前維持恩愛的假像，人後兩個人沒有半點交集，哪怕月吟荷愛他，他卻已經不相信愛。有名無實的夫妻，月吟荷死後還以皇后的身分大斂，這是他唯一能給月吟荷的補償。男與女，陰陽調和，今站在面前，對他說出愛憐之語的，是男人。

「姬小雙，你將吾當成女子嗎？」拂袖，冷問。

「不是的！姬小雙絕無此意！教皇…姬小雙…小雙……的意思是，幸福不一定要一男一女才能創造……嗯……不是不是，小雙無此意……」揮著手搖頭解釋，姬小雙很急，他沒有輕蔑教皇之意，更遑論將教皇當作女子看待。比手畫腳的想要說清楚，伶俐的口齒卻頻頻口吃，簡單的事情反而越描越黑。

姬小雙慌張的模樣，讓北辰元凰想到那隻可愛的白文鳥。什麼人養什麼寵物，離垢跟了姬小雙這個主人，還真是跟對了。轉身背手，北辰元凰閉起眼，下了逐客令：「罷了，天色已晚，今晚讓吾靜一靜。」

「……是，屬下告退……」低頭走向樓梯，才剛踏出第一階，又不捨地回眸而望。看著北辰元凰坐上床，紫色的紗帳落下，姬小雙落寞的心情可想而知。看來他與教皇間，隔著不只是紗幕，而是一座又一座的高山。

隔著紗帳，北辰元凰用同樣聽不出感情的語調，說出一句：「晨會前一刻，四方台會有吾的答案。」心念一動，搖曳的燭火熄滅，整個四方台一片漆黑，就像姬小雙的心，黑暗地伸手不見五指。

『答……答案…教皇…教皇要給我答案……』摸索下樓，姬小雙沒有回西苑，而是坐在一樓的台階前，等著晨會到來。

＝＝＝＊＝＝＝＝※＝＝＝＝＊＝＝＝

手肘撐在階梯，姬小雙不斷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但是酒醉加上天冷，瞌睡蟲猛烈侵襲，讓他不知不覺沉沉睡去。猛然驚醒，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接近辰時，由四方台前的日晷光影看來，剛過卯時三刻。

『糟糕！』姬小雙大喊不妙，難得教皇與他相約，竟然因為瞌睡而誤了時辰！就在姬小雙起身要進入四方台時，一張短箴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張別緻小巧的葉脈箴，輕薄有如蟬翼，上頭的葉脈紋路清晰可見，是紙箴的上品。

短箴靜靜躺在階梯上，用一個扁圓的山水石壓著。離姬小雙約有五步的距離。疑問拾起短箴，熟悉的奇南香讓姬小雙馬上明白，這是教皇之物。看著葉脈箴上用行草書寫的幾個字，筆劃毫無拖泥帶水地一氣呵成，更讓姬小雙熱淚盈眶，將短箴壓在左胸，彷彿要將短箴揉入體內，久久不能自己。

箴上只有短短七個字──

『西苑蝴蝶蘭很美』

（待續）

註一：翠菊（China Aster）表示的花語為貞操、擔心你的愛。所紀念的聖人是美麗的聖絲桑娜，她拒絕和異教徒通婚，憤而以身殉教。凡是受到這種花祝福而生的人，對感情總是抱持從一而終的態度。被你愛上的人即使不會幸福，也會感到溫暖，不過就是壓力太大，使得談戀愛變成一種負擔。應該適可而止，一切隨緣，不必強求。

註二：蓮花的花語是默戀。蝴蝶蘭的花語表示幸福逐漸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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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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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23樓發表於: 2006-01-17 03:3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唉呀呀，元凰算是答應小雙么？
呼呼，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暸～～～大心啊～～～

謝謝大人的歌哦～～～很不錯聽哦～～～
和大人的文章一樣，很舒服的歌。

小雙啊……看妳錶白真是折殺我啦，實在是……夠含蓄。
要不是有大人的解釋，我其實是看不明白的～
希望看到他們兩個甜蜜蜜地在一起啊～
所以，大人要加油努力啊～～～

順便問一句，元凰會把小雙拆暸進腹么？？？
我是很惡劣啦……光速逃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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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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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

24樓發表於: 2006-01-17 04:5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嘿~嘿~小雙雙你真的好純情.好可愛喔,
難怪你可溶化元鳯心中的千年雪山
要繼續加油喔~~
小魚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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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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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樓發表於: 2006-01-17 21:2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to 鏡花水月：

元凰算是接受小雙囉^_^癡情的小雙終於獲得善意的回應啦！（放鞭炮）
他們兩個終於比翼雙飛啦^/////^
點給鏡花水月的曲子，小之自己也非常喜歡哦^^

因為我覺得直接要小雙說出來，好像怪怪的bb
於是就去翻花語，剛好看到蓮花和翠菊的含意都好美喔！而且剛好很適合小雙表白用，所以就很含蓄地讓小雙向元凰告白了^_^
呵呵～～後面那句的意思是？XDD
我懂我懂......敬請鏡花水月暫等哦～～
甜蜜蜜的文要出現了^//////^（害羞跑開）

to 金色魚：

小雙真的很單純，很可愛呴>\\\\\\<
小雙都已經這麼天真可愛率真又專情，元凰心裡的冰山也該融化啦=/////=
呵呵～～謝謝小魚的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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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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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

26樓發表於: 2006-01-20 05:0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唷呼呼....
真是...太感人啦!!
小雙...愛就是要勇敢大聲說出來啦!!

已經拉開的序幕
以2比1的速率演戲
王子吻到
做了奶奶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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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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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樓發表於: 2006-01-20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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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愛少§於2006-01-19 21:01發表的: OKPJuV`y6
唷呼呼.... E474l
真是...太感人啦!! T|bZ9_?+2
小雙...愛就是要勇敢大聲說出來啦!!

小雙可以榮登霹靂第一苦戀美男子XDD
不過相信秉持愛就要大聲說出來，加上真誠關心元凰...愛著元凰...
元凰心中的冰會融化的^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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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樓發表於: 2006-01-20 20:5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比翼雙飛（九）

奇妙的黑色光束，以圓弧形劃分出領域，像一頭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獸。

這片毫無生氣的彩色與灰白的交界地，是鬼沒河的第二階段。黑色光束稱為死亡光線，只要進入黑光所形成的灰白世界，有生命或無生命的物體，都會瞬間化成粉塵消散。

鬼沒河的第一層，充滿了各種奇怪的蟲類和以肉為食的植物。當內藏有五項珍寶的消息在武林傳開後，許多人爭先恐後地闖進鬼沒河，想要獨吞價值連城的寶物，卻都是只聞一聲哀嚎後，化作一灘血水而亡。

北辰元凰派醒惡者突破第一階段，當醒惡者灑下金色毒粉，以毒攻毒之效，讓河岸旁的毒物發出哀嚎，盡數死亡。原以為鬼沒河的機關僅有如此，醒惡者愈深入，卻發現事情不單純。放出的探信蜂有去無回，鬼沒河的更深層是一片死疾的黑白世界。

醒惡者回報，北辰元凰對鬼沒河的情況瞭若指掌。他知道鬼沒河絕對不只存有外層那些噁心的蟲草，如果儘是如此看守無價的寶藏，設計者未免也將武林想地太單純。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數天前聽聞密集的黑色光圈被素還真打散，正好如了北辰元凰的如意算盤，於是在晨會宣佈，三天後與姬小雙同闖鬼沒河。

收到那封短箴後，姬小雙明白教皇雖然可以接受他的情意，但無論是親密的動作，或是寵溺的言語，教皇是不會做也不會說的。姬小雙一點也不介意，因為只要知道教皇的心意，是願意接受他的，這就夠了。

回到西苑，拿出一個色彩繽紛的方形盒子，上頭彩繪有花鳥圖案，還鑲有各種不同的珍珠和寶石。盒子裡頭襯著黑色的天鵝絨，摸起來的觸感很舒服，在絨布上頭鋪有一塊黃色的綢緞。姬小雙將葉脈箴小心翼翼平放在綢緞上，手指依戀地來回摸著，似乎能透過薄薄的紙箴，感受教皇的溫度。

北辰元凰和姬小雙站在鬼沒河口，只見裡頭黑色的光束如劍雨穿梭，偶有巨大的光束俯衝而下，讓人防不勝防。多變無章的光束阻擋前路，但為了一探鬼沒河的神秘之處，北辰元凰還是率先而行，並囑咐姬小雙緊跟在後，小心光束的攻擊。

兩人身影快速，步伐穩健地踩在光束間的空隙上。姬小雙的動作偏慢，有好幾次差點被光影射個正著，但輕盈的身法還是讓姬小雙安然脫險。兩人穿過光影稀疏的前段，在一塊大石頭後方，暫時獲得喘息。

北辰元凰凝神看著前方的變化，越來越密集與快速的光束，阻擋著兩人前進的腳步。看來鬼沒河的確大有玄機，為了避免五項珍寶被有心人盜取，設計陣式的先天者絕對不簡單。「越向前剎氣越盛，姬小雙，小心。」專心向前一踏，北辰元凰想闖陣的意念很堅決。

「是。」眼觀四面，姬小雙秉氣凝神，緊跟在北辰元凰腳步後。一出安全區域，緊密的光束有如一張綿密毫無空隙的網，將兩人緊緊籠罩在網中。北辰元凰見狀掌氣連發，三道夾帶驚天之威的如火掌氣，劃開光束的襲擊，謀得一絲生機。

這時北辰元凰施展奇術，一人化為二影，如鏡穿梭在狹窄的空間裡。姬小雙緊跟於後，兩人同時凌空一躍，一澄一紫的光球逐漸合而為一，光球在黑色光束間靈巧地閃躲攻勢，算準時機後，光球化成人形，繼續前進。

前方的甬道越來越窄，可以躲避的地方越來越多。北辰元凰姬小雙兩人且行且退，兩旁的大石好像隨時會改變位置般，阻擋他們前進。掌氣再發，北辰元凰兩人被困在一兩顆大石前，前方黑色的光束環成一個圓，讓他們無處可躲。

甚者在北辰元凰連發掌氣，寄望得到更多可以緩衝的空間時，一些雜亂無章的光束穿透而來，北辰元凰在前以掌氣擋之，姬小雙在後方以靈巧生姿的輕功閃躲。誰知就在此時，一道光束從北辰元凰身邊穿過，直取姬小雙。姬小雙背對著教皇，根本不知發生何事，光要閃避前方光束以讓姬小雙應接不暇，無法顧及身後狀況。

「小心！」北辰元凰轉身，將姬小雙往自己的懷裡拉，在光束照射到前，把姬小雙護在懷中，並且帶進安全區域。一切發生地太突然，姬小雙愣住不知如何反應，整個人呆在北辰元凰懷裡，進退不得。這時又一道光束閃入，北辰元凰趕緊將姬小雙向後一推，遠離光束的攻擊。

千鈞一髮，姬小雙袖子被光束劃破了好幾道。雖然沒有劃在皮膚上，但從袖子的裂縫中可以感覺到灼熱的燒燙感。「啊──」兩人一在左一在右，聽見姬小雙的呻吟，北辰元凰眉間一皺功力一提，凝聚掌氣形成類似金鐘罩的屏障，將光束阻隔於外。

見光束暫時無法傷害到身軀，北辰元凰一把將姬小雙拉進懷，可能是過於焦急，連手自然地環摟在姬小雙的腰際都未察覺，神色擔憂啟口問道：「無恙否？」北辰元凰拉起破碎的衣袖檢視，裂痕微微冒出白煙，看來這神秘的黑色光束非比尋常，不可輕忽。

姬小雙錯愕搖頭，北辰元凰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不自覺地緊摟姬小雙。心驚之餘，卻不知該放還不該放。「是屬下連累教皇。」姬小雙看出北辰元凰的尷尬，向旁邊走了幾步，讓環於自己腰際的手自然放開。

在懷中的溫暖是什麼？為什麼他竟然不想放手？當姬小雙危急之際，他想到的除了要為翳流保住優秀之將外，別於此番感覺的異樣是什麼？他的確是接受了姬小雙，但也只是不再排斥姬小雙的關心與感情，以他對感情不信任的態度，是絕不會給任何回應的。而且他認為這樣的做法，會讓姬小雙自動放棄。但不僅姬小雙沒有放棄，連自己也……

「可惱的陣局！」除了懊惱陣局，北辰元凰更懊惱自己竟然真的放下感情。低喝一聲，天與地分屬陰陽的氣流盡數納入掌中，雙掌間風雲變色，紅紫的氣流交錯，北辰元凰手平舉，將兩道氣流射入空中，只聽見一聲類似水晶破裂的聲響，氣流形成一個黑色的漩渦，無數的火球從漩渦中併射而出，將光影打散。就在此時，北辰元凰握住姬小雙的手，縱身躍出屏障，腳步急奔從天地變造出的生門逃出鬼沒河。

「教皇……」姬小雙驚魂未定，有種從鬼門關走一遭，絕地重生的感覺。

「鬼沒河的陣局，比吾想像還難纏。」姬小雙的手都是冷汗，看來是受了很大的驚嚇。鬆開緊握的手，北辰元凰恢復平常自在的面容，言道：「鬼沒河啊！你引起吾越來越濃厚的興趣了。」

如果今天與教皇一同闖鬼沒河奇陣的，是瘋魔惡道或啞殘怨女，教皇也會同樣焦急，用同樣的方法救他們嗎？收到那封短箴後，他從不敢奢望自己在教皇心中是特別的。特別容易遭妒，也有被看穿的危機。但人性怎能不自私，姬小雙多麼希望方才發生的一切，只屬於他。「教皇，此陣怪異非常，屬下身上之傷烈如火，但光束冷如冰，是否要行他法破陣？」

「嗯──」忖度一陣，北辰元凰方答：「放心吧！覬覦寶藏的人如過江之鯽，還有所謂的正義之士想要顧全鬼沒河，吾翳流只需等待機會即可。」除了等待機會之外，北辰元凰心中有了顧忌，就是姬小雙。姬小雙的存在讓他不敢貿然行事，因為……他怕失去。「走。」

方才生死一瞬間，他為了姬小雙的安危緊張不已，深怕稍有疏失，懸念之人會在自己面前化成如煙粉塵。明白了姬小雙在心目中的地位，不同於四閣聖者，北辰元凰很恐懼。他害怕感情成為王者之路的絆腳石，一直以來總是逼迫壓抑，現在一切都變調了，他更害怕再見到姬小雙難過掉淚的模樣，因為姬小雙的淚，會讓他心痛。

「姬小雙明白。」如果說他倆是一對有情人，恐怕跟十個人說，有十一個人不相信。儘管如此，姬小雙的心裡仍是甜滋滋的，從不奢求的他，能夠如此近距離跟在北辰元凰身邊，已經是最大的幸福。身後行了數里，姬小雙還是決定說出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教皇……屬下有一事，斗膽僭越而問。」

他和姬小雙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是不是該讓自己老是繃緊的神經放鬆點？幸福會慢慢到來，但如果他裹足不前，哪怕十年二十年，最後錯失的會是自己。北辰元凰試著在毫無表情的冷然面孔上，牽動嘴角，露出難得對人的笑容。這笑容，全翳流除了離垢之外，還沒有人見過。「姬小雙，有話就問，這裡只有吾與你。」

乍見北辰元凰的笑容，哪怕只是淡淡的一抹微笑，而且一閃即逝，姬小雙好感動。他知道教皇笑起來是何模樣了，在英俊的臉上加添幾番屬於皇族氣息的優雅迷人，甚至還產生了悠然帶點玩世不恭的調皮，想必教皇以前是個生活優渥的皇室子弟，搖著扇吟詩風雅，笑談古今，不知迷倒多少紅粉佳人。

「小雙…小雙……」才開了口，姬小雙就接不下話。如果真的問出口，那跟因為七出之一『嫉妒』而被休離的妒婦有何兩樣？況且他和教皇實際上的關係也很曖昧，說是情人實際上卻是迷離疏遠；說是職司又顯地太過接近親暱。這下可麻煩了，早知道就別太衝動啟口，總不能要他對教皇扯謊吧？

臉漲紅地像豬肝，這是姬小雙欲言又止進、退不得時會出現的可愛模樣。北辰元凰可以猜測出姬小雙的問題，因為同樣的問題也困擾著他。對姬小雙到底抱持何種態度？從先前的猜忌與試探，到接納與放心，因為姬小雙的誠心和義無反顧，讓他的冰牆逐漸融化。他是第一個與自己非親非故，卻對他表現出真誠感情的人。

「吾亦會救之，但心思迴異。」儘管含蓄到不仔細聽還聽不出隱喻，但對北辰元凰而言，這句話是下定了決心才脫口而出。對瘋魔和怨女，他也會救，因為他們是翳流之人，身為教皇，不可能棄屬下的性命不顧。但對於姬小雙，除了同為翳流人之外，另外的原因就是……西苑的美麗蝴蝶蘭。

教皇知道他藏在心裡的問題！姬小雙這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張著嘴臉頰泛起紅暈，體溫竄升，簡直比方才傷口上的烈焰更熾。身後的人兒又沒了聲音，北辰元凰心裡苦笑，姬小雙不是挺主動的，怎麼換他主動時，姬小雙又像隻將頭埋在沙地裡退縮的鴕鳥？

北辰元凰轉身，一對到湛藍色的星子，姬小雙總是害羞地低下頭，天曉得他有多想衝上前去抱住教皇！天曉得他有多迷戀教皇身上的奇南香！上次過於感性的舉動，是藉著酒意才敢如此，對於教皇，就算心中情慾澎湃，還是得謹守分際，發於情止乎禮。

還真的是一隻遇到事情就退縮的鴕鳥。過去的他，也是如此率真地表達出情緒嗎？他快遺忘了……「看來吾是毒蛇猛獸，讓你無言以對，吾該好好檢討。」記憶中有個紅髮男子，總是喜歡與他拌嘴，兩人總是你來我往吵個沒完。他是……江修…渡江修……他親手賜毒酒……皇城內唯一的知己……

這句話不會是教皇說得吧？！但方圓十里內，除了他，就只有教皇，算來算去只有兩人，他沒說話，那！說話的真的是教皇？！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站在面前的人，教皇……會開玩笑？！「小…呃…屬下並無此意，請教皇降罪。」

「你一直都是把吾當成教皇而已？」戲問。

「這……是…呃……不是……」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不過難為情的姬小雙還是結巴地說不出話來。今天教皇吃錯藥嗎？怎麼老是覺得脫胎換骨，跟平常冷冰冰的教皇差了十萬八千里。

「到底是還不是？」北辰元凰薄薄的嘴唇抿著笑，姬小雙看了簡直快暈過去，笑起來的教皇比太陽還耀眼啊！可惜身旁沒有筆墨紙硯，不然他一定要將這個瞬間畫成永恆的紀念。

想起教皇曾說過，最不喜歡敷衍的言語，也厭惡不知是真是假的關心。與其惺惺作態，不如再假裝醉一次吧！「不是……」細如蚊蚋，姬小雙有點膽怯地向前走了幾步，掂起腳尖雙手環住北辰元凰的頸項，將頭枕在溫暖的肩窩，聞著令他安心的奇南香，然後等待……等著教皇將他推開。

出乎意料之外，北辰元凰沒有將姬小雙推開，反而將雙手輕放在姬小雙的腰際，無語地姬小雙圈在懷中。姬小雙的身子好香，而且好軟，北辰元凰閉起眼，當下他暫時忘卻王者之路，暫時拋開江湖的腥風爭鬥，他只想與姬小雙，靜靜地……把握屬於兩人的短暫片刻。

「教皇……」抬起頭，姬小雙的雙眼變得迷濛，因為過於感動而哭。飽實如鮮紅果子的紅唇，像鳥兒似地輕啄了北辰元凰的唇片。

吻震驚了北辰元凰，姬小雙也訝異自己突如其來獻出初吻。尷尬凝望一陣，北辰元凰打破僵局，開口問道：「小雙……你明知道吾無法給你任何承諾，你明知吾心冷如冰，為何還是如此奮不顧身？」

教皇喚他小雙…把多餘的姓給去掉了……「因為…比翼雙飛，與翳相隨。」

「吾與你二人獨處時，喚吾元凰吧！」用手勾起姬小雙的下顎，北辰元凰真真仔細看了姬小雙的模樣，杏眼兒秋波頻送，柳眉訴語情勾，俏鼻英挺如峰，朱唇豔色待君憐。明眸皓齒，貌如芙蓉，俊秀柔媚不失剛毅豪氣。

「教皇……」他的耳朵被垢阻隔了聽力嗎？

「這裡有第三者嗎？」吻落下，這是北辰元凰第一次主動吻姬小雙。

「元……凰……」回應著吻，兩人的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一龍一虎也成雙，龍陽之好，怎是奢望。

世間自有道理，翻手顛倒陰陽。笑看情狂，翰林風月儷影並肩行。

愚姬名為雙，非紅顏命薄，天幸而行斷袖命，遇君與之花開並蒂。

甜蜜入喉，何處憂愁，喜鵲報喜不報憂，滿腔情綣更上心頭。

嬋娟誰與共，空有雕欄玉砌何用？

問凰知否？地上連理盼成雙，龍陽可結鴛鴦契，分桃可締鸞鳳盟。

在天比翼……與凰……雙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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