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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夢苓 2011-12-04 14:41

<<轉載自網路文章>> W<x2~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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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愛珍是在冬天去世的,她患有白血病,只在醫院裡挨過了短短的三個星期。 W=|B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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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她回家過了最後一個元旦,她收拾屋子,整理衣物,指給我看放證券和身份證的地方,還帶走了自己所有的相片。後來,她把手袋拿在手裡,要和女兒分手了,一歲半的雯雯吃驚地抬起頭望著母親問:「媽媽,你要到哪去?」 fkx 9I 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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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愛珍跪在地上,把女兒摟住,「再跟媽親親,媽要出國。」 6IvL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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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母女倆臉貼著臉,愛珍的臉頰上流下兩行淚水。 ")L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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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進出租車裡,妻子便號啕大哭起來,身子在車座上匍匐、滑動,我一面吩咐司機開車,一面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嘴裡喊著她的名字,等待她從絕望中清醒過來。但我心裡明白,實際上沒有任何女人能夠做得比她堅強。 wPW9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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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辭別人世二十多天后,從「海外」寄來了她的第一封家書,信封上貼著郵票,不加郵戳,只有背面注有日期。 PM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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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這個日期把信拆開,唸給我們的雯雯聽:「心愛的寶貝兒,我的小雯雯:你想媽媽了嗎?媽媽也想雯雯,每天都想,媽媽是在國外給雯雯寫信,還要過好長時間才能回家。我不在的時候,雯雯聽爸爸的話了嗎?聽阿姨的話了嗎?」 ;%% =G;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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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是:「媽媽抱雯雯。」 ?5->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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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信整整齊齊地包在一方香水手帕裡,共有17封,每隔幾個星期就可以收到其中的一封。 ;`xu)0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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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裡愛珍交待我們按季節換衣服,換煤氣的地點,以及如何根據孩子的發育補充營養等等。讀著它們,我的眼眶總是一陣陣地發潮。 8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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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孩子想媽媽想得厲害時,愛珍的溫柔話語和口吻往往能使雯雯安安靜靜地坐上半個小時。逐漸地,我和孩子一樣產生了幻覺,感到妻子果真是遠在日本,並且習慣了等候她的來信。 yP"_j&ef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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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封信,愛珍勸我考慮為雯雯找一個新媽媽,一個能夠代替她的人。 |D^[]*c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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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結一次婚。我也還是你的妻子。」她寫道。 H%/$Rq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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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有人介紹我認識了現在的妻子雅麗。她離過婚,氣質和相貌上都與愛珍有相似之處。 W5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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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她從未生育,而且對孩子毫無經驗。我喜歡她的天真和活潑,惟有這種性格能夠沖淡一直籠罩在我心頭的陰影。 paF2{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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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談了雯雯的情況,還有她母親的遺願。「我想試試看,」雅麗輕鬆地回答,「你領我去見見她,看看她是不是喜歡我。」 _o`'b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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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深懷疑慮,斟酌再三。 QGsUG_/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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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底,我給雯雯念了她媽媽寫來的最後一封信,拿出這封信的時間距離上一封信相隔6個月之久。 H{+U; 6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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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乖乖: 'r'uR5jR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媽媽的學習已經結束了,就要回國了,我又可以見到你爸爸和我的寶貝兒了!你高興嗎?這麼長時間了,雯雯都快讓媽媽認不出來了吧?…… m@ya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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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著雯雯的表情,使我忐忑不安的是,她仍然在專心一意地為狗熊洗澡,彷彿什麼也沒有聽到。 [OM Kk#v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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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言又止。忽然想起雯雯已經快三歲了,她漸漸地懂事了。  |"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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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日,我陪著雅麗來到家裡。 2sf/^X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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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此刻我能感覺到自己聲調的顫抖,「還不快看是不是媽媽回來了?」 v1;`.P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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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呆呆地盯著雅麗,尚在猶豫。謝天謝地,雅麗放下皮箱,迅速走到床邊,攏住了雯雯:「好孩子,不認識我了?」 *WOA",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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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有驚愕轉向恐懼,我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接著……發生了一件我們沒有預料到的事。 ;B tRDK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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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丟下畫報,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滿面通紅,她用小手拚命捶打著雅麗的肩膀,終於喊出聲來:「你為什麼那麼久才回來呀?」 @P)GDB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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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把她抱在懷裡,孩子的胳膊緊緊攬住她的脖子,全身幾乎痙攣。雅麗看了看我,眼睛裡立刻充滿了淚水。 *S ;v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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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她親著孩子的臉頰說:「媽媽再也不走了。」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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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H@Pe  
這一切都是孩子的母親一年半前掙紮在病床上為我們安排的。

夜小寶 2011-12-04 15:37
事先安排好 l=kgRh  
對家庭、對孩子 0PTB3-  
我想那位母親 3~M8.{ U#V  
再離開孩子的身邊 |QXW$  
一定很捨不的! '9i:b]Hru  
平白的直敘,有實比千言萬語要來的真切 oz@yF)/Sm  
可能讓孩子等了許久 L(}T-.,Slr  
但等來的,是陪伴 Nnx"b 5I}n  
ps:其實我不清楚我自己再說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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